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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160-170(第13/18页)
俗声誉对她来说就是个笑话,她宁愿畅快淋漓,鱼死网破。
言婳走到鸣冤鼓前,抬手时,华丽的衣袖落下来两寸,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皓腕。
那鼓槌很重,很粗,几乎赶得上她的小胳膊。
言婳拎起来。
“咚”的一声,沉闷而仓促。
言婳又捏紧了两分。
“咚”的第二声,浑厚而绵延。
言婳甩开了胳膊,宽大的衣袂翻飞,像那些年最绝美艶丽的舞蹈。
她什么也没想,只是看着那鼓面,一下又一下的砸上去。
鸣冤鼓落于大街,四周空旷,厚重的鼓声响起时自带滚雷回声,并无多少节奏乐感,但依然雄浑磅礴,震撼人心。
言婳没有击鼓多久就有些累了,她也并未故意坚持,很快就停了下来。
绿栀帮她把鼓槌拿下来,放回原位。
言婳额前浮现薄汗,小脸微红,一双肩膀放松的塌落两分,看着绿栀的双眼却晶亮闪耀。
她说:“我好开心。”
绿栀笑起来,伸手把她脸颊旁微乱的发丝勾到耳后。
再回头时,县衙周围早已经围满了人。
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能在衙门口看见有人报案都是件稀奇事,更何况那擂鼓的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又更何况,那被挟持之人,眼看着是个穿金戴银的贵妇。
富人家的龌龊事,那可太令人好奇了。
傅如梦早就被守卫弄醒了,养尊处优高傲了几十年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场面,她此时双腿瘫软,口中喃喃,只恨不得自己再次晕过去。
衙门外已经有两列衙役守候,但直到言婳二人停了下来,他们才走过来请。
绿栀颔首应了,跟着人往县衙内去。
普通的报案流程自然没有那么简单,但这是山高皇帝远的边远城市,律法松散的当下,整个衙门口都是县太爷的一言堂,那些所谓的规矩和礼节全都是些可有可无的表面功夫,远远比不上权势和威压。
傅如梦宛若梦游,晕晕乎乎的被人按在地上,周围聒噪跌宕的人声忽远忽近,最后形成耳鸣,一股一股的刺激着她的骨膜。
她突然反应过来,开始喊:“我冤枉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她是她是自己死的!她是个下三滥,是个伎女,她竟然勾引我不大人,我冤枉,我冤枉”
但并没有人愿意听她的话,只有不停的呵斥和推搡。
一门之隔外,是各种各样模糊又陌生的嘴脸,眼睛里的光却慑人一般的露出来,或猎奇,或探究,或鄙夷,或痛恨
傅如梦全身哆嗦着,紧紧闭上眼睛,却又在斑驳的黑色之中看见一个身影。
那个伎女死了之后,她从来不觉的有什么错,更没有做过一次噩梦,唯有的,也是觉得不解恨。所以,她并没有简单的虐待那个留下来的孩子,她甚至不打算一刀杀掉,她啊,她想了个好主意,她要把那个女孩再次送到妓院去。
玉璃,玉夫人,多么令男人神魂颠倒的一个女人,不是想尽一切办法都要从妓院出来从良么?那她就把她的宝贝闺女也送进去,哈,伎女生的小伎女,天生就该被人糟践!被人踩在泥里!
傅如梦从来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但不知为何,临到此时,她竟然突然想起了那一幕。
泡了一夜的尸体堵了河道口,最后被几个家仆捞上来,赤/裸浮白的身子,裹了泥浆的头发,肿胀紫青的脸
那么清晰而深刻。
混沌之中有人过来拖住她。
重喝的尾音尚在空中徘徊。
“秋傅氏妒悍杀妾事歹毒杖一百徙南州二月决”
傅如梦睁开眼睛,看见已经有衙役拿着红色的印台和口供书递了上去。
她口中骤然发出嗬嗬之声,想扑上去抢回来,却被人拽住往外拖。
门外白花花的阳光下是一条褐红斑驳的老虎凳。
傅如梦宛若雷击,猛地转过头,仓皇的目光掠过一张张面孔,最后落在那张同样精致、却又更加娇艳的脸上。
“不、不要”傅如梦伸出手来,匍匐在地:“我错了,你、你饶了我,救命啊,我不该杀她,我”
言婳直直的看着她,一言未发,只有神色冷淡至漠然。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解释一下:
这里男女性之间的软肋不一样。
对傅如梦来说,被当众审讯打板子,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同样的手段,落在秋单怀身上,这些事虽然难熬,但杀伤力其实并不大,流放几年,只要不死,回来后依然可以重来(当然,他现在年纪是大了点,有些不好说),但这些是远不如夺他的权利和武功来的难以接受的。
(我感觉我好像没有讲清楚)?
? 170、江湖武侠50(完)
玉剑山庄庄主秋单怀重伤在床, 丹田被碎,一生武艺毁于一旦。
主母傅如梦被下入狱,择明年二月流放南州, 时期三年。
大少爷秋木宸身体有疾, 缠绵病榻,如今正命悬一线。
少庄主秋木泽遭人暗伤,断其一腿,已然是残疾之人。
秋氏一门黯淡至此,那个刚刚归家不到一月的大小姐依然誓要把其家宴办的风风光光, 请帖一封封的往外面派,甚至连知州和刺史两位大人府上都有收到。
如此不过两天,元知州就回了拜帖,言诺家宴之日必然亲赴。
同时,肃阳内大大小小的官宦豪绅还得了一个消息,京都柱国将军府的荣大公子近日来肃阳城代查兵器军备,虽是住在城外军营之中不能有幸一探, 但听闻大公子荣成玉与秋家大小姐有旧, 届时也会来赴宴。
玉剑山庄往日议事的书房中此时一片死寂。
秋家几个名正言顺的主子倒下之后, 山庄内一切庶务都是由老管家在打理,但其他的,秋单怀在时, 玉剑山庄是他的一言堂, 他如今失势,底下几个弟弟和左右臂膀乍然接手, 根本撑不起来整个家业。
唯一齐心协力的, 只有对言婳等人的敌对和仇视。
秋单怀出事的第二日, 玉剑山庄所谓的二当家, 言婳名义上的叔叔,凑了五十多个弟子侍卫上门,口中高喊为其大哥报仇。
架还没打起来,言婳便让人把他曾经盗卖官田、狂易杀人、贪赃枉法的条条例例在院门前唱了个清楚。
这天下,为富大多不仁,更何况是玉剑山庄这样以武犯禁的江湖组织,以往没人管不过是占了个历来如此和法不责众,但要有心追究,没有几个门派组织是干净的。
如今傅如梦的例子在前,别人没办法追究,言婳有办法追究。
若不想跟着去蹲大牢,或者背一个通缉令在身上流落江湖,玉剑山庄上下所有人最好都老老实实盘起来做乌龟王八。
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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