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与野桃: 90-98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竹与野桃》 90-98(第7/15页)

都怕他把身体熬坏了,但又不敢打扰郎君用功。梁文涛。

    阿竹身躯绷紧,手指攥紧伞柄,戒备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人。

    她往人多的地方迈了几步。

    她就不信,这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动手动脚。

    “小娘子,你在这里等谁呢?”

    梁文涛靠近,逼得阿竹不得已连连退了三步,他打量了眼阿竹的身段,令人厌恶至极的目光落在她颈上,那眼神像是要生生扒了她衣裳,让阿竹汗毛直竖。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阿竹又往后退了一步,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梁文涛盯着阿竹颈子,随着她呼吸起伏,瓷白肌肤贴在颈骨上,显出极致诱人的骨窝,看的梁文涛口干舌燥。

    “小娘子怕甚?我不过是想与小娘子交个朋友罢了,小娘子怎么在这站着?”

    梁文涛忽然一个恍然,一个念头升出来:“该不会你郎君是学堂里的学子罢?”

    阿竹冷声道:“与你没关系。”

    梁文涛笑:“怎会没关系呢,他若是学堂学子,那与我便是同窗,这么说来,我还得唤你一声——”嫂子二字还未出口,一支冷硬的狼毫笔倏然穿破漫天雪雨,扎在梁文涛发冠上。

    笔端擦过他头皮,一股刺疼瞬间从头皮炸开。

    梁文涛脸色一变,一把拽下发冠上的狼毫笔,认出这是江淘的!

    又是他!

    这人怎么就专跟他过不去!

    梁文涛死死攥着狼毫笔,转身愤恨瞪向红漆大门内的江淘。

    青年肩背挺拔,以往清冷寡淡的眉目覆上暗沉。

    梁文涛胸腔里愤怒至极的怨恨在触到江淘那近乎阴鸷森冷的瞳眸时,后脊梁仿佛攀上了一条毒蛇,冰冷而悚然。

    “郎君!”

    阿竹趁这个空挡从旁钻出来朝这边飞快跑来的赵知学挥伞。

    “阿竹阿竹!”

    赵知学脸色焦急地跑出来抓住阿竹肩膀,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阿竹摇头:“我没事。”

    她脸上还残留着惊吓过后的苍白,一双被雨雪浸过的杏眸擦过赵知学肩侧,望向几步之外的江淘,与青年幽深如潭的黑眸撞在一起。

    江淘长睫低垂,扫过那双握着阿竹双肩的手。

    是她郎君的手。

    江淘:真碍眼

    转眼间进入十二月底,夜里下了一场大雪,阿竹打开屋门,外面银装素裹,院中梨树枝头上压了厚厚一层雪,地面也积了一层皑皑白雪,脚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嘎吱声。

    再有三日便是元正,听郎君说到时学堂要休沐三日。

    上个月阿竹又回村一次,依旧是裴公子雇的马车。

    她将信交给裴父,裴父又往马车里塞了整整一大麻袋煤炭。

    婆婆给了阿竹二十文钱,再次得来公爹一个冷眼。

    阿竹走进灶房,打算做完早饭便把院里雪扫一下,谁知刚往锅里添了一瓢水,便听见外面传来扫雪声,她探头看去,裴公子着一件单薄的玉色衣袍,手执扫帚清扫院中沉厚的积雪。

    她忙跑出去:“裴公子,这种粗活你就别干了,待会吃过早饭我来做。”

    江淘微微侧身,垂眸看了眼从他臂肘处擦过的柔夷。

    手指纤细雪白,指尖却冻得通红。

    青年掀眸,乌黑的瞳仁落在那张莹白秀丽的小脸上:“嫂子能做得了这等粗活,我一个男儿郎便做不得?”

    阿竹摇头解释:“我不是这意思,裴公子你是读书人——”

    “我是读书人,亦是男儿郎。”

    青年清润如霜的音色平静打断阿竹的话。

    他看向女人说话时唇齿间吞吐的热息与绯色勾人的小舌,幽深如墨的眸子覆上浓的看不见底的暗色:“嫂子,我饿了,你先做早饭罢。”

    阿竹不再与江淘争谁扫雪的事了,一听他饿,便急忙去了灶房。

    毫无意外,郎君今日又起晚了。大字不识,胆怯话少,贤惠心善。

    江淘目光极为分寸的移开:“赵兄房间是南边这间。”

    阿竹顺着他的视线转头,隔壁有一间屋子,屋门敞开,与她身后的屋子仅一墙之隔,上午来时,不等她好好看清小院布局就被郎君拽进身后这间屋子,这才有了眼下让她尴尬羞死的局面。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难堪:“裴公子,我……我帮你把屋子打扫一下。”

    “不必了。”

    江淘朝她走来:“我还要进屋看会书,嫂子忙自己的事罢。”

    青年越过她推开屋门。

    阿竹转身看向即将关门的江淘,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窄窄的门缝。

    青年虽年仅十七,身量却是极高,比郎君还高半个头,阿竹比他年长一岁,却还不及他肩膀,她看着江淘,神色难堪,欲言又止。

    江淘抬眸暼她一眼,知晓她有话要说,也知晓她想说什么。

    他说:“方才的事我不会对赵兄言半个字,嫂子放宽心。”

    阿竹意外江淘竟看出她心中所想。

    她脸色涨红,不等她道谢,青年先一步合上屋门,似乎不想再与她多说一句。

    阿竹去了南边屋子,屋里摆设很简单。

    吃过早饭郎君与江淘去了学堂,阿竹看着已扫干净的小院,无事可做,便去裴公子屋里给炭盆里添了些新炭,将屋子烧的暖洋洋的。

    没多大会穆嫂子来找她,说渡口又有一批新鲜的鱼虾贩卖。

    阿竹想着便宜,买点留着,等郎君休沐回家,她一道带回去。

    今日天冷,穆花没带孩子,只有她们两人去了渡口。

    今日渡口人少,但卖鱼的摊贩不少。

    阿竹看了两家问了问价格,突然一只手从后穿来,那人手里捂着一方帕子迅速捂住她的鼻唇,未等阿竹挣扎出声,人就没了意识,软软倒在身后人身上。

    那人身边还有一人,见状,忙扶住阿竹另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托着她下巴,声音嘹亮,故意让旁人听见:“小娘子,来看看我们的鱼虾,今日才从冰凿下打捞出来的,绝对新鲜。”

    两人扶着阿竹出去,趁旁人不注意,将她扛进一旁的马车内,驱马离去。

    穆花对比了几家鱼虾,问到一家更便宜点的,转身唤阿竹,找了一圈却找见人,顿时心下一慌,若那日人多走散了还可以理解,可今日人少,怎还会走散了?

    穆花扯了几个人,比划着阿竹穿着和身高询问有没有见过这个小娘子,大家都摆手摇头。

    穆花见状,沿途找回去,回到家见阿竹家院门朝外锁着。

    她一直等,等了快半个时辰也不见人回来,这才惊觉出事,着急忙慌赶去学堂将此事告知她郎君。

    第94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