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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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亭是真被他逗笑了:“或许有写,但这封不是。”

    萧初行愣了愣,还有点生气:“二殿下特意叫我来,是为了让我同我妻主闹脾气?”

    兰亭“哎哟”一声:“我没这个意思,你可别冤枉了我。”

    见萧初行笨到抓不到重点,他只好自己说,“是这信里写的不是寻常事。”

    “自家男儿给母亲写信,能有什么不寻常的?”

    兰亭没有细说:“萧少主公,你也出身官宦人家,应当知道这朝堂之上,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但有些事,知道得太少,也不好。”

    萧初行道:“那殿下今日召臣夫来,是想让臣夫知道些什么?”

    兰亭端起茶盏,慢悠悠道:“你那个妻主,近来似乎在查些什么。”

    “有么?妻主每日不过是上学下学”

    “上学下学?”兰亭放下茶盏,笑了笑,“萧少主公,你妻主前些日子可是去了醉驼铃,陪着我那个三弟看了好一会儿旋舞。我那三弟,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愿意陪的。”

    “妻主与三殿下相识,不过是众人皆知的事。殿下若有什么想问的,不如直接问三殿下去。”

    “问他?他那个性子,问不出什么。倒是你,”他看向萧初行,循循善诱的模样,“你妻主待你好,你自然也要愿意替她想想。她如此查事,最后会伤着谁?”

    萧初行抬起头,对上兰亭的目光:“殿下这是替谁问的?”

    兰亭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萧初行,你真有意思。”他伏身贴近他的耳侧,“你中毒那件事,你妻主查出来,告诉你了么?”

    第53章 艳羡

    “中毒?”萧初行像是听了个稀奇的故事, 有些茫然,又有些恐惧,“殿下说什么呢?”

    兰亭盯着他的脸,似乎在分辨他面上的表情有几分真假。

    萧初行由着他看, 甚至还惊得咳嗽了几声, 用帕子掩住口鼻,歉然道:“殿下见谅, 病气重, 原不该来的。”

    “无妨。”兰亭往后靠了靠,笑意淡了些,“萧少主公当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兰亭叹了口气, 像是有些惋惜:“你妻主把你护得这样好, 倒是难得。”

    萧初行也不追问中毒的事了, 弯了眼睛笑:“妻主待我,自然是好的。”

    “那日你未及骑射场,风都没吹着一点, 怎么就病了这般久,你没想过这些?”

    萧初行不知想到了什么, 面色浮上了些怪异。

    兰亭还以为他被说动了, 继续道:“再者, 那可是秦王殿下办的马赛,你又为何偏偏是那日病了?”

    萧初行抬起头, 对上兰亭的目光, 有些疑惑。

    “殿下, 您今日请臣夫来,到底想说什么?”

    兰亭没有立刻回答,又端起茶盏, 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

    茶香袅袅,隔在两人之间。

    “我想说,”他终于开口,“你妻主查来查去却查不到的东西,我这里或许有。”

    “殿下愿意告诉臣夫?”

    “那要看,萧少主公愿不愿意听。”

    “殿下,您若有话不妨直说,臣夫虽然脑子笨些,但记些话还是能的。”萧初行凑近他,说小秘密似的,“我妻主很聪明的,定能听懂殿下的意思。”

    兰亭无语地避开他,也不愿再同他说,勉强笑道:“本殿疲乏了,你也病着,便随公公去客院歇下。”

    萧初行退下后,兰亭独自坐了片刻,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他的隶子进来换茶,被他抬手止住了。

    “他住下了?”

    “回殿下,萧少主公已经安顿在客院了。”阿竞是自小跟着他的人,说话便随意些,“殿下留着他是?”

    兰亭没答,只嗤笑了一声。

    “蠢货。”

    阿竞一愣。

    “一门心思只知道扑在女子身上,”兰亭端起冷茶,又嫌恶地放下,“病了这么久,妻主身边多了什么人少了什么人,一概不知。问他妻主在查什么,他倒好,只会说妻主待我好,问他知不知道中毒的事,他居然还问我说什么。”

    他学着萧初行的语气,惟妙惟肖,又鄙夷得很。

    阿竞不敢接话,只垂首站着。

    兰亭却似打开了话匣子,站起身踱了几步。

    “我少时见过他。那可是大宴,各家小郎都献了艺。他跳的是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只记得跳着跳着就哭了,站在台上眼泪汪汪的,啧啧,那丢脸丢的,把萧大人气得脸都青了。”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个蠢的。舞跳不好便哭,哭完了还是跳不好。如今倒好,舞是不必跳了,换成伺候女子了,怕也就只会这些狐魅手段。”

    阿竞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殿下,男子聘了出去,不都想这些么。萧少主公虽病着,尹少君也没冷落他,这也是他的福气。”

    “福气?”兰亭转过身看他,“你觉得那是福气?”

    阿竞不说话了。

    兰亭盯着他看了片刻:“你是本殿的人,说话竟也这般吞吞吐吐,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阿竞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开口了:“隶子只是觉得,殿下不必总盯着尹府那个正夫瞧。他再得妻主欢心,也不过是个小官之子,身子又不好,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兰亭一眼,“倒是殿下您,与驸马成婚这些年,也该想想,怎么把日子过得热乎些。”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得很。

    兰亭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你是说,让本殿去讨好她?”

    阿竞不敢应声,只把头埋得更低。

    兰亭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又露出笑来,这回是真笑了,笑得肩膀都抖起来。

    “阿竞啊阿竞,你竟还看不明白。”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外头的日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她心里装着谁,你不知道?”

    阿竞抿唇。

    “周家那个死了这么多年,她还惦记着。我去讨好她?我拿什么讨好她?去学萧初行那些狐魅手段?”

    “可就算我脱光了躺在她面前,她想的也是那个死人。谁又能争得过一个死人?”

    他转过身,看着阿竞,“罢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出去吧。”

    阿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只躬身退了出去。

    门阖上的那一刻,兰亭脸上的笑也落了下去。

    他站在窗边,日光落在衣上,却暖不进心里。

    外头的院子里,萧初行正由人引着往客院走。他走得不快,咳得厉害起来还要停下来歇口气,引路的小隶子便放慢脚步,等他一会儿。

    穿过月洞门时,萧初行忽然停了一下。

    “怎么了?”小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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