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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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云起沉默片刻:“我去问问初行。”

    少君院里,萧初行正孤零零在窗下坐着,见她进来,有些意外:“妻主?怎么回来了?”

    尹云起把帖子递给他。

    萧初行看了一遍,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抬起眼看她:“妻主想让我去?”

    “我”尹云起顿了一下,“二殿下这头太深,我不想你卷进来。”

    萧初行把那帖子轻轻放回她手里:“妻主,我是你的夫,我已经卷进来了。”

    “那日中毒,咱们查来查去并无结果。却突兀地出了个柳缚枝,如今二殿下请我,我若不去,他反倒要疑心。去了,说不定能知道些东西。”

    “可你还在病着。”

    萧初行弯了弯唇角:“病着才好。病着的人,说什么都像是糊涂话,做什么都像是无心之举。二殿下要见一个病着的萧初行,我便去见。”

    他其实可以躲在院子里,借着病着的由头推了这门帖子。可他却想要替她去蹚这趟浑水。

    尹云起心里闷闷的:“初行,你不必这样。”

    萧初行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了抚她的眉心:“妻主皱眉头了。”

    “何况,我答应妻主的事,自然要做到。妻主不是要查事情么?二殿下说不定就知道些什么。”

    尹云起没说话,牵住他的手往怀里拉。

    萧初行乖乖地让她抱着:“妻主,我去了二殿下那儿,你晚上一个人睡,会不会想我?”

    尹云起被他逗笑了,松开他一点:“你这是去当细作,还当是去度蜜月?”

    萧初行眨眨眼:“蜜月是什么?”

    “没什么。”

    “那妻主还没回答我。”

    “会来接你。”

    萧初行换了身素净的衣裳,脸上扑了些粉,欲盖弥彰遮住疲色。他扶着听雨的手上了车,临进车厢前,回头看了一眼。

    尹云起站在府门内,隔着影壁,看不见的。

    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马车咕噜噜。

    萧初行靠着车壁,闭着眼睛养神。听雨坐在一旁,紧张得很。

    “少主公,您说二殿下为什么忽然要见您啊?”

    萧初行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听雨更紧张了:“那、那您紧张不?”

    “紧张什么?”萧初行又闭上眼睛,“他请的是病着的萧初行,我病着就是了。”

    马车在二殿下府门前停下。听雨扶着他下了车,早有仆从在门口候着,引着他们往里走。

    二殿下的府邸比尹府大了许多,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皇家气派。萧初行走得不快,时不时还咳嗽两声,那隶子便也放慢了脚步,等着他。

    穿过几重院落,终于到了一处小厅前。隶子停下脚步,躬身道:“萧少主公请稍候,容隶子进去通禀。”

    萧初行点点头,站在廊下等着。

    不多时,里头传出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人迎了出来。

    “萧少主公。”他未着华服,笑着上前,亲自扶住萧初行的手臂,“外头风大,快进来说话。”

    萧初行行礼:“见过二殿下,劳您久候。”

    “说什么久候,本就是我想见你。”兰亭引着他往里走,一面走一面道,“听闻你病了这许多日子,我心中甚是挂念。恰好前阵子宫里来了位医士,擅长调理这些,便想着请你过来瞧瞧。”

    “殿下有心了。是有些不适,劳殿下挂念,实在惶恐。”

    兰亭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可是有福之人,长久病着可不好。”

    两人进了厅中落座,桌上摆着茶点。兰亭挥了挥手,让众人都退下,只留了自己和萧初行在厅中。

    “萧少主公,”兰亭端起茶盏,目光落在萧初行脸上,“你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初行已经在吃点心了,闻言用帕子挡了嘴,咽下去才道:“嗯?殿下是问臣夫为何一直病着?”

    兰亭“啊”了声,还笑了下:“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萧初行把点心又搁下了,神神秘秘道:“臣夫与二殿下说真心话,我自己也不知道。听雨说,是我身子本就弱些,近来又恰是换季时候,便病的久些。”

    兰亭安抚地拍他手背:“那便好生养着,总归你妻主是个贴心的,没趁你病着便抬侧室。”

    萧初行似乎也没发觉同不熟的人讲这些有些不妥,还颇为赞同地点头。

    兰亭道:“本殿有件事想请教萧少主公。”

    “我么?殿下请说。”

    兰亭看着他:“你妻主待你如何?”

    萧初行对上兰亭的眼睛。

    他似乎并没有恶意,甚至带着关切。

    “妻主待我极好。”萧初行答得坦然。

    兰亭点点头:“那就好。我虽与令妻主不熟,但也听闻她是个难得的。”他又叹了口气,“只是你们府上,近来似乎热闹得很。”

    萧初行没接话,微微挑眉。

    兰亭自然没错过他意外的小表情,继续道:“柳家那个小郎,叫什么来着?柳缚枝?听闻他近日常往你们府上跑。”

    萧初行失落,垂下眼:“殿下消息灵通。”

    兰亭笑了:“萧少主公别伤心,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我那个三弟,对你妻主的事也上心得很。”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搁在桌上。

    “这封信,是我前些日子在三弟那儿发现的。不知萧少主公可认得这字迹?”

    萧初行侧过脸去瞧那封信,却没有立刻去碰。

    兰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病的久,哪怕面色都苍白几分,却仍好看得让人忿忿。

    兰亭暗暗咬了咬牙。不过就凭着一张脸罢了,哪怕病成这样,他妻主都没有厌弃他半分。

    萧初行没什么反应:“这封信是三殿下的?”

    兰亭摇头:“我这个三弟,年纪小,心思却大。我这个做兄长的,少不得替他看着些。”

    萧初行疑惑:“可这信,与我有什么关系?”

    兰亭将信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瞧瞧便晓得了。”

    萧初行依言拿起那封信,信封已经拆开,但他没抽出信纸,只瞧了瞧面上的字迹。

    只有三个字:母亲收。

    “如何?”兰亭问。

    萧初行摇了摇头:“臣夫不认得这字迹,也瞧不出有什么端倪。只是臣夫瞧这字迹,像是男子之字。”

    “萧少主公果然是个聪明人。”兰亭从他手中取出信封,翻到落款给他瞧,“你猜猜,这封信是柳公子写给谁的?”

    萧初行摇头。

    兰亭不许他不猜:“快猜。”

    萧初行盯着他的脸,踌躇着说:“不会是写给我妻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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