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该如何活下去?: 6、“你信息素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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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更新的期间,难免悬着对深水觉的担忧,深水觉习惯了每日被系统唤醒,如今功能停摆,它实在放心不下。

    深水觉从杀人的第一个晚上,就赊账在系统商店里买了好梦道具。

    【想和周公下棋吗?】

    【来吧孩子,不管下什么棋都可以哦。】

    【使用后立刻进入深度睡眠且除非刺激外部条件,不会醒来。】

    此后每天早上系统都会采用电击叫醒深水觉,虽然他不太能理解,但深水觉给出的解释是:良心不安,我睡不着,梦里全是鬼。

    而且深水觉赚到积分后,还债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商城买了许多便宜的理智糖片吃,每天都在嗑糖片来维持理智。

    不然他很难想象该怎么在这个破世界活下去。

    并不会安慰人的系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宿主,等到组织毁灭了就好了。

    深水觉每次都敷衍的回应俩声,看起来格外咸鱼,不过系统知道,对方特别想获得新的身体,得到美妙的人生,所以应该不会摆烂。

    应该不会吧?

    唉,为了让宿主解压一下,系统只能努力升级新功能并且扩大商场。

    …只希望用不了道具的这几天,宿主不要失眠。

    ……

    落地美国的时候,正好下雪了。

    深水觉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芝加哥的雪和东京不一样,东京的雪细密而安静,落在路面上一会儿就化了。

    这里的雪是铺天盖地的白,一阵风过来能糊住整个车窗的视野。

    “别把脸贴在玻璃上。”琴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就看看。”深水觉把脸从玻璃上移开,车窗上留了一个模糊的脸印,他有点心虚地用手擦了一下,结果糊得更花了。

    琴酒淡淡瞥了一眼,未发一言,可那道目光里全是赤裸裸的嫌弃。

    新的安全屋有个院子,但院内只有一片光秃秃的草坪,被雪盖得严严实实。

    深水觉把行李搬进房间之后,在窗边站了片刻,随后滚进院子里撒泼。

    反正以现在这具身体的年龄,玩雪也是正常的吧?

    这样安慰着自己,深水觉踏入雪地,院子里的雪积了大概半尺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他蹲下来,捧起雪开始认真制作雪人,先滚了一个小的做脑袋,又滚了一个大的做身子,摞在一起之后退后两步看了看。

    雪人有点歪,他反复几次扶正,挖出点石子做眼睛,摆了一根枯枝做嘴巴,嘴巴的弧度掰了好几遍,最后捏成一个往下的、不屑的样子。

    深水觉又找了几根长一点的树枝插在两侧,权当是长发。

    做完后深水觉蹲在雪人面前,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

    哎,简直就是琴酒本酒来的,深水觉想着忍不住发笑。他伸出手指,一下下戳着雪人的头顶,玩得兴起,干脆双手齐上,把圆润的雪脑袋揉得坑洼不平。

    呵呵,万恶的吝啬琴酒,我现在就要代表系统消灭你。

    正当他非常满意的发泄自己的怨气时,后背忽然袭来一阵刺骨寒意,如同被猛兽死死盯着。

    深水觉心头一紧,缓缓转过头,果然看到二楼窗户后面站着一个银白色的身影,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深水觉:……

    他迅速把雪人的脑袋重新揉圆,揪掉“长发”扔到一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若无其事地走回屋里。

    深水觉经过玄关的时候还吹着口哨,假装自己刚才是去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果然是做了亏心事就容易心虚,深水觉暗自叹气。

    而二楼的琴酒只觉得接回这个当初看似成熟的男孩,到底是不是当时自己眼拙了。

    晚饭后,琴酒把任务资料扔到茶几上,而深水觉正裹着一条毯子窝在沙发角落,冷得直吸鼻子。

    芝加哥的雪太实在了,他在外面堆了半天雪人,回来之后换了干衣服还是觉得手指冰凉,简直堪比琴酒生气时的艾莎气场。

    “冷?”琴酒头也没抬的询问少年。

    深水觉自觉丢人,把毯子又裹紧了一点,“不冷。”

    说完埋藏在心底的念头又冒出,让他忍不住盯着琴酒看。

    话说回来,他是beta很难闻到信息素,而琴酒的信息素是雪,他现在和外面现在的味道一样吗?话说回来雪是什么味道啊?

    “琴酒。”思虑在三,深水觉还是无法按耐住好奇心开口询问。

    琴酒头都没抬,但整个人都写满了有屁快放。

    “你的信息素是雪对吧,和外面的味道一样吗?”

    男人翻文件的手指停了,琴酒抬眸,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盯着少年,表情介于无语和费解之间。

    他真想把深水觉脑子打开看看这小子一天天都在想什么,问alpha关于对方信息素什么味道的问题,和性/骚扰有什么区别,但深水觉裹着毯子,表情很纯粹很认真。

    琴酒早就察觉,深水觉学什么都很快,除了关于第二性别的知识。

    琴酒投去一记冷淡的眼刀,语气平淡:“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想知道嘛。”深水觉眨巴着眼,微微贴近,“我很好奇啊,雪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冰凉凉的水味?”

    深水觉知道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但他真的很好奇关于abo的事情。

    组织里大部分都是beta,包括伏特加,就算见到alpha,也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

    他除了琴酒,就只在任务目标里见过alphomega,好奇心更是发酵的不行。

    琴酒放下手中文件,深邃的眸子凝视着眼前裹成卷饼的少年,吐出一个字:“滚。”

    “哦。”深水觉蔫蔫地把下巴埋进毛毯里。

    沉寂片刻,琴酒伸过去手扒拉下一点毛毯,揉搓少年毛躁的发顶,收回手后看着深水觉翘起的呆毛,权当是安抚宠物。

    深水觉眨了眨眼,也顺势翻篇。

    琴酒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少年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笑得温文尔雅。

    “维克多·陈,华裔,芝加哥大学分子生物学教授。表面身份是学术研究人员,实际上是组织北美分部的前任研发顾问。”

    “一个月前他切断了与组织的所有联系,带着一批核心实验数据销声匿迹,组织派人找了他两次,第一批人没找到,第二批人找到了他的住处但没能进去。”

    深水觉知道这个人,在之前系统和他提过一嘴,这个人不知道在多少孩童身上做过实验,才换来能注射进深水觉身体的药剂。

    “所以这次任务是把他抓回去吗?”深水觉问。

    “把他手里的数据拿回来…至于他本人,组织不需要背叛者,就地处理。”琴酒眼中划过一丝暗色,冷漠回复。

    深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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