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位非我不可?: 2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 23-30(第6/16页)


    裴明远长这么大,朋友不多,合得来的人更少。他觉得吧,屈容虽然爱财了点,偶尔市侩了些,但人还是不错的。

    萧白要真做个负心汉,屈容不知该多伤心,而且,他们几个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玩在一起吗?肯定不行了。

    一想到这些,裴明远就比屈容更着急,他用力瞪了萧白一眼,都怪你这个风流浪子。

    萧白喝茶呢,忽然感觉对面一道强烈目光,抬头就被裴明远瞪了又瞪,萧白一愣,想到今早那一幕,她了然,摸了摸鼻子道:“刚才那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提还好,一听萧白提今早的事,裴明远更气了。

    气死他了。

    本来裴明远就在琢磨怎么和卫暄展开第一次对话,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然而这一切都在今早被萧白给破坏了。

    一段还没开始的友谊就这么夭折了,而且,他在卫暄心里留下的印象怕是再也不清白了。

    萧白见他气成这样,难免有些同情,亲手倒了杯花茶递过去:“所以,谁叫你抱着一堆不正经的书到处跑。”

    裴明远:“!”

    不是你,我会抱着那一堆不正经的书籍字画吗?

    还不是想找个屈容不在的场合,跟萧白好好谈一下。

    现在外面不知从哪儿流出的小故事书和一些画面堪称露/骨的画作,全是虚构萧白和谢蘅关系的。

    什么两人爱而不得,什么两人情深似海,什么两人天作之合,什么反正都是所谓的‘禁/书’。

    总之,裴明远无意间听说,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去了那间书铺一逛,更是眼前昏暗。

    他之前就担心,萧白是不是对谢蘅还余情未了,那样的话,屈容也太可怜了。

    本来他是不该关的,再是朋友,这种情爱一事也不好插手。但裴明远朋友太少了,得来不易,他犹豫再犹豫,这才买了一堆书籍画作回去,想试探一下萧白意思。

    这样的书要是被逮到带进书院,裴明远觉得自己可能离‘死’不远了,不知要被谢玄德如何折腾。赶他走?多半不会,两家关系在那摆着,既然不能赶走又身负教导之责,那后果多半很惨。

    裴明远跟做贼一样,藏了好几天,偏偏萧白又时不时偷偷翻墙出去,他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终于,在休息日这天大清早,裴明远揣着一堆书画在大袖子里,小心翼翼地去了萧白院子。

    谁知,一路做贼心虚、东躲西藏地来到萧白院子外面,居然撞见萧白和卫暄站在一块儿,萧白不知在说什么,卫暄微微低头敛眸,侧脸看不清神色。

    他有些好奇,直接往那边走,正好萧白余光注意到他,扭头看了过来。卫暄听见动静也侧眸看来。

    裴明远问:“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

    当然,裴明远从未怀疑两人有点啥,毕竟,那可是卫暄啊,西域佛子。萧白也不会无聊到去招惹卫暄。

    所以裴明远问这话纯属好奇,顺带着想以此为契机与卫暄认识认识,等待许久,这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嘛。

    萧白懒懒歪歪地站在那,等他走近就回道:“我和佛子随便聊聊天。”

    裴明远听见这极其随便的语气,而萧白又一副不太正经的摸样,再一看人卫暄冷淡的神色,不知为何,他感觉到点不同寻常,于是用力看了萧白一眼。

    意思是让她安分些,别去招卫暄。

    萧白就是个闲着无聊了,路边的草都要拔一根叼在嘴边晃来晃去的人。

    平时招招逗逗别人就算了,招卫暄,那感觉就像一个不学无术小流氓在逗弄纯洁无害老实人。

    人家可是半个佛门子弟,一心的清静圣洁,哪是萧白这个招猫逗狗小流氓的对手。

    打扰人家清静,不就跟欺负人一样嘛。

    裴明远瞪着萧白,萧白难得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她也不是想缠着卫暄说话的,还不是换位置的事,本来就只是为了这个,但卫暄这人吧,还真是极不待见她,跟他说话他居然连眼神都欠奉,叫他第一声他还想装作没听见。

    萧白就好笑了,一把上前拉住了人袖子。

    卫暄冷冷淡淡的,垂眸盯着拽住他袖子的手,不用说,萧白也识趣地立刻松开。

    “那天我翻墙进来的时候,如果冒犯了佛子,是我不对,我在这向你说声抱歉。”萧白如此说,没得到卫暄回应,她心中啧了一声,又笑道:“佛子,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一下。”

    卫暄这才动了动眼睫,萧白下意识看过去,只觉这人垂下的睫毛又长又黑,微微一颤动,像是蝴蝶轻颤的两扇羽翼,莫名有种可爱的脆弱感。

    刚要说的正事一出口变成了:“你睫毛怎么长的,好长,还挺好看。”

    脱口而出的萧白愣住了,再一看脸色似乎有些冷的卫暄,她尴尬了。

    那啥,刚才这一句真不是她想说的啊。

    萧白都想打自己嘴巴了,叫你欠。

    但即便如此,卫暄也保持他沉默是金的习惯,除了脸色更冷淡一些了,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被人这般不待见,萧白也没了说事儿的心情,正要转身离开就听见裴明远走过来的脚步声。

    这些自然不好说出来。

    但萧白心虚摸鼻子的动作,裴明远看见了,裴明远无语了。

    再一看垂着眸,清清冷冷不似凡人的卫暄,裴明远都不禁可怜上了,怎么就和萧白做上邻居了呢。

    他又瞪了萧白一眼,这才朝卫暄解释道:“佛子你别跟萧白一般计较,他这人就是嘴欠了点,人挺善良的,是个好人,对你肯定没有乱七八糟的心思,也不会冒犯你的。”

    是吧?

    裴明远看向萧白,萧白立即顺着他话点头:“没错,我这人就一缺点,嘴欠,佛子莫见怪。对了,我刚才想说的是”

    话还说完,卫暄突然开口了。

    嗓音清冽如泉,些许低沉醇厚,带着久念佛语后的独特韵味。

    萧白挑了挑眉,不由在心中吹了个响亮口哨。

    好听。

    怎么连声音都是好听的。

    这人怎么长的。

    被老天偏爱长的吧。

    不过说出的话一如既往冷淡不近人情。

    “两位还有事?”

    裴明远愣了愣,有些尴尬地赶紧摆手道:“没事没事。”

    他这一摆手就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想起来自己还揣着‘不正经’小书小画,而且还不少,这一摆,宽阔的衣袖挡不住,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小书还不算什么,字写得小,不仔细看,也不会看出上面写的什么内容。

    可那些堪称露/骨的小画就一目了然,相当刺激眼球了。

    尤其掉在最上面那一幅小画。

    画上两人穿的还是那天祈福会的服饰,一人躺坐着,一人依偎在怀,衣裳有些凌乱,五指相扣,眉眼春色无边。

    这是一幅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