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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 23-30(第5/16页)
因此张潇仁此举无疑是犯了众怒。
以往张家人借着咸文帝和张妃的势,横行霸道,洛城高门世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这次张潇仁却高估了他们张家在这些高门士族眼中的重量。
张槐和张旭华一边气张潇仁没长脑子,一边也不可能看着张潇仁去死。只是谢家这次联合几大高门,不止如此,还有洛城各士族代表,面对如此压力,张家父子也束手无策。
眼看父兄无力对抗,张潇仁终于知道怕了,眼中疯狂之色被恐惧覆盖,他跪在堂中,周围那些士族眼神或冷漠或鄙夷或愤怒,高高在上,一个个都要他以死谢罪。
让他不由想起阿姐还没进宫前,他们张家不过是洛城微不足道的一个五品小士族。他还是孩童时,不小心惹了某个高门之子不快,那个高门之子都没发话,周围的人就冷嘲热讽,从此不受待见。
最后张旭华阴沉着脸,忍着满腔怒意,扫过在场所有人,咬着牙道:“储位不要忘了,我阿姐最疼潇仁,你们今日硬要逼死他,我阿姐如若得知,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
谁知,张旭华此言一出,在座高门眼中没一个露出忌惮之色,相反,以往大家不摆在明面上还稍微给你个面子,现在你一提,岂不是在说他们一个个怕了张家,怕了那个以色侍人的张妃?
李家家主冷冷一笑:“不过一个宠妃,你们张家人靠着女人一飞冲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
大梁皇权本就被世家压制,八大世家代表的就是士族的力量。
咸文帝也没法跟世家力量硬刚。
李家家主话音刚落,薛家家主就接道:“别说今日张妃不在这,就算她在,她也护不住张潇仁,除非他不姓张,姓了孙。”
孙,大梁皇室之姓。
也就是说张潇仁除非是皇子,不然今日在劫难逃。
闻言,张家父子三人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张旭华毕竟年轻,这么一番冷嘲热讽下来,差点丧失理智,最后还是张槐站出来,命家仆硬生生打断了张潇仁两条腿。
堂内顿时被张潇仁惨叫声覆盖,直到他痛晕过去。
张槐这才看向坐在主位之上的谢玄德:“以腿换命,这个处置不知储位可还满意否?”
堂内众人不说话,不过他们那意思也很明白,此事算是了了。
张旭华赶紧命家仆小心抬起张潇仁,只要回去早点让大夫医治,说不定还能保住腿。
不过即便能保住,留下后遗症也在所难免。
心中恨毒了,最后这些恨意集中到了谢家人身上,张旭华回头看一眼,眼神阴鸷狠辣。迟早有一天,他们要谢家付出代价。
萧白还是过了几天才听说了张潇仁被打断双腿的事。
她那日表现好,最近城内对她热议纷纷,不少小娘子和小郎君都为她风姿倾倒。为此,萧白居然还收到了情诗。
屈容正展开一抹绢帕,上面绣着粉白花朵,语气格外缠绵悱恻地念着上面写的情诗。
萧白没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情诗太肉麻,是屈容念诗的样子太腻人了——
作者有话说:当时看见萧白别花,惹来阵阵尖叫的四人,不约而同在心中冒出一句:要论风流(骚操作),还得是你萧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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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佛子差点碎了
别说萧白了, 听着屈容格外装腔作势的声音,屋内另外两人此时也相当不适地抖了抖鸡皮疙瘩。
不过与萧白不同,他们两觉得屈容这是在拈酸吃醋。
那日祈福会之后, 萧白就成了洛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不论在街头巷尾还是士族大小聚会上, 话题人物总离不开萧白和谢蘅。谢蘅不奇怪, 他哪次出现不是话题中心,但萧白近来的风头着实不小,几乎快跟谢蘅比肩了。
那可是谢蘅啊,自带光环的谢三郎, 能和他比风头,在这洛城萧白都是头一份。
往年一起登上花车的守护武者虽然也会扬名,但是是在正常范围内有了一定知名度, 祈福会当天风光无限一把, 跟萧白这次引起的热度和影响根本没法比。
而能有如此热度和影响力, 跟萧白长相有一定关系。单论颜值,往年的祈福会上,少有几个守护武者能和萧白比, 最多算身材挺拔,长相端正。有的还过于高大威猛,瞧着有些吓人,很不符合当下人的审美。
萧白呢,长得就很符合时人审美,而那天一身银白盔甲更衬得她丰神俊朗, 即便站在谢蘅这样的美男身边都毫不逊色。何况萧白身上还有一股劲儿, 风流劲儿。
时人爱风流,而萧白随便一个眼神都像是带着点挑逗意味儿,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反而有些风流意趣。
勾唇浅笑别花一幕,早已不知被多少小娘子小郎君记在了心头,刻在了眼中。最近洛城城中的畅销画作里,萧白别花就在其中。
除此之外,最后萧白飞上空中稳稳接住谢蘅,再一起轻盈跃上高台的身姿也令无数人心折。亲眼瞧见那一幕的人闭上眼就是萧白犹如武神降临的身影。
这个时候是有轻功,可修习内力和轻功却不容易,一万个人里能有一百人就不错了,也不是各个都厉害。百姓哪儿见过如此俊俏的功夫,士族虽见过,却也少有被如此惊艳到的。
那日萧白一接一跃,简直像是真的会飞一样。
就是见多识广的士族也不免为她看似轻而易举的动作折服惊叹。
而萧白打败鬼面怪物,与谢蘅一同站立在高台上的画面,更是直直击中当下人的审美细胞。
什么叫一对璧人,这就是了。
别的不说,除了萧白别花那一幕的画作,如今最最畅销的就是她半空搂住谢蘅、她和谢蘅并肩站在高台这两幕的画作。
这几天城内那两个书画铺子都赚疯了,这个书画铺子并不是卖‘正经’书籍那种,除了正经那一套,你要啥不正经的它都能弄出来,不止很多士族少女少男喜欢逛,士族夫人们也是常客。
画作畅销,就是关于两人各种各样的小故事私下里也相当火热。听说都卖断货了,店铺掌柜紧急催促加货,尤其是缠绵悱恻爱情和虐恋情深这两种故事类型的。
这些萧白当然不知道,但屈容知道,不止洛城,随着祈福会这个热度,还在往别的地方售卖。想到这他眼神就快速闪烁了下,莫名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萧白。
萧白没看他,刚被屈容腻到了,她需要喝几口花茶去去腻味儿。
但屈容这‘小心翼翼’的一眼被裴明远瞧见了,谢诚安巧不巧的也看到了,两人不由想到这两日萧白出个门都要遮头蒙面,要不然就会被各种花砸一身,所到之处都是小娘子和小郎君的尖叫,如今情诗都一首接一首扔过来,屈容看见了,心中难受又不安也正常。
万一萧白变心或是萧白根本就没变心呢
裴明远看看坐在桌子对面的两人,不知为何,此时萧白和屈容中间那一臂的距离在他看来仿若即将分开两人的鸿沟,关系破裂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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