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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的第十年》 11、11(第1/3页)
学长显得很满意,一连说了几声乖宝,“这么听话。”
随后又转了几笔钱。
许时越看着数字越来越大,有些触目惊心,不敢收,都退了回去。
【谢谢哥哥,不用啦。】
学长:【拿着。】
许时越:【我家里人已经病好了,不用这么多钱了。】
学长:“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当零花钱。”
许时越:【我有奖学金,而且再怎么也轮不到哥哥你给我零花钱呀。】
学长说:“我要毕业了,工作后肯定比你这个做学生的有钱,我不给你零花钱谁给你。”
许时越顺势打趣他:“哦,原来是社畜哥哥,哥哥白天努力工作养我,晚上回来我养哥哥。”
“怎么养?”
许时越愉悦地哼哼两声:【你想我怎么养?】
学长:“乖宝,看看胸。”
许时越不忘人设,当然不给看。
学长:“怕太平了被我笑?”
许时越心道你敢笑我。
我就是凹进去的你都不准笑。
他随之又淡了笑容。
人设假的,性别假的,接近对方的目的也不纯。
这段游戏还能持续多久?
许时越难得焦虑,看学长对话框都嫌烦。
【没有胸,我是平胸!】
学长:【嗯,之前看你勒出沟都把自己勒红了,我想也是。】
这个早有所料的态度。
许时越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怒气冲天,从网上购买了一张胸照,卖方信誓旦旦说只出售一次,绝不重复出售,照片上的人穿着三点式内衣,还用手臂欲盖弥彰地挡着。
但实在太饱满,所以整张照片都显得很违和。
他气势汹汹地发给学长。
【我说没有只是谦虚一下,根本不用勒!】
学长:【没消ai水印。】
【以后不准用ai做这个。】
似曾相识。
许时越第一次发蕾丝照的时候也忘记网图消水印,对方反手拉黑了他,这次学长没拉黑他,只是平静地拆穿他的伎俩,告诉他不许用ai做违规的事。
许时越花钱买的照片,没想到是别人用ai融的。
他跑去质问商家,竟然被对方骂低俗穷酸货,直接把他拉黑,许时越越想越气,把商家账号投诉到封禁。
他又回去看学长。
学长说:【以后不是你的照片别发我。很烦。】
许时越没要到礼物指令还被扰乱情绪,委屈得不行,最后给学长发语音。
“我错了……哥哥,你告诉嘛。”
“怎么哭了,”学长无奈地说,“没凶你,我不喜欢女……我只是不喜欢假的照片。”
许时越嘀嘀咕咕把自己被骗被骂的事说给学长听,最后竟然忘了夹着嗓子说话。
他没有反应过来,对方也没提醒。
学长安慰了他几句,等他理顺心情,才说:“你的礼物是我托人做的。绝对独一无二。”
更多的消息他问不出来,许时越好奇地在屋里团团转,最后决定明天就回学校拿礼物。
可惜的是,晚上贺城就发布了台风预警,24h内陆地风力就能达到8级以上,伴随而来的还有高温与雷暴雨。
特大号台风影响至少要持续一周。
许时越只能把返校计划暂时推后,每天在家和学长网聊。
但对方似乎进入了一个十分繁忙的状态,经常一整天不见人影。
按照道理来讲,正常社畜只会白天上班,晚上休息,哪怕再忙看一眼手机的时间也该是有的。
但学长没有。
他就像正缓慢从许时越的网络世界剥离出去。
从一个勉强能看得见的网恋对象变成彻底飘渺遥远的“学长”。
以前他们至少还是一个学校的,有一点无关紧要的联系,但自从学长要毕业后,那点联系也变得微不足道。
比赛是下学期开学时,那意味着到时学长还会返校参赛。
许时越整个人都显得烦躁不安,不能静下心学习,在家里待了四天,只和学长聊了一次天后,他彻底坐不住了。
他迫切想离开贺城,去外地感受阳光,旅行散心,顺带整理好状态,全身心投入竞赛。
因为是临时决定,台风影响还没消散,学长知道后说了一句不安全,建议他台风离开后再出去旅游,顺带又给他转钱,足够他去一趟免签国家。
许时越看到他消息时,他已经坐上最早的一辆航班去附近的城市。
台风还没散,飞机很平稳,但是遇上气流还是更加频繁的颠簸,忽上忽下的。
许时越透过玻璃舷窗甚至看见一道竖直的闪电劈下,爆裂的雷鸣声随之而来。
他在四季如春的城市玩了大半个月,爬雪山、转了古城,还在草场上骑马。
许时越从来不是他编的贫穷家庭,他家其实经济状况还行,供他读完大学完全没问题。
但比起学长肯定是差远了。
都说门当户对,许时越知道,自己和学长的家庭完全不对等。
他还是学生时就能随手掏出大笔金额,更何况毕业后。
在古城的第五天晚上,许时越坐在清吧里喝鸡尾酒,驻场的帅哥用藏语唱了一首野性的歌曲,许时越听着,打开了学长的聊天框。
对方仍旧没有回复。
许时越趴在吧台上,无聊地滑动手机屏幕,回味两人之前的聊天,有时被对话逗得勾起唇角,有时又忍不住翻白眼。
他看见照片,抬起头打量四周,确认周围没人,才用手遮挡着,放大独自欣赏,压着上扬的唇角,装作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回去。
翻记录的时候,他不小心拨通了学长的电话。
等了十多秒才接通。
那边有优雅音乐响起。
学长:“dolcezza,怎么了?”
许时越一直以为对方在忙,但听背景音完全不像是在工作。
“你很忙吗?”许时越克制着脾气问,“你在忙什么?”
“我在陪lorenzo听《阿依达》。”
“lorenzo是谁?”
学长说了什么,声音正好被音乐盖过了,许时越只听见设计师三字,他憋着一肚子火,又不想重新再问一遍,那样学长以为他多在意对方。
他就不问!
许时越沉默片刻:“我之前跟你说我做错了一件事……”
学长嗯了一声:“什么事?”
许时越把手机夹在胳膊与脑袋当中,另一只手摇晃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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