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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30-40(第9/15页)
“说喜欢我的人是你,说要追我的人是你,如果你真怕我后悔,那当时为什么要说出来,亲完就跑,算什么事儿。”
池隋雍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对方隔空捏住,“这话……我可以当做你也是喜欢我的吗?”
“一定要我说出来?”
“要,而且我和你一样,需要一份决心。”
“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
考验一个直男的决心,其实再简单不过,而且效果立竿见影,池隋雍就是用同样的方式,将夏立给驱逐出境的。
当时的他没有怀疑过夏立对自己的喜欢,但至于两人能不能走到最后,需要一个绝对论证,夏立作为直男,如果愿意屈居在自己身下,哪怕一次,池隋雍也愿意撇去这份猜忌往下走。
可夏立拒绝得很干脆,直说自己做不到,并且认为池隋雍提出的这个条件离谱又荒谬。
抛不开底线的喜欢,也就是不想牺牲,池隋雍认为凭什么要为这样一份喜欢赴汤蹈火?
池隋雍死死攥住手机,压抑在喉间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刃,一旦出口,那么他和褚砚的暧昧关系就会被完全斩断。
“如果我说,我要上你呢?”
“……”
电话那头良久的寂静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还是同样的结局吗?
可褚砚于他是不同的,在此之前,池隋雍没想过要以此来试探对方,此刻的心悸在提醒他后悔了,为什么知道答案还要试探,年少时没有莽撞为什么不能留给现今的他,哪怕一次也好。
“做不到对吧!”
池隋雍深吸一气,心也跟着沉底,当他准备张嘴结束这段注定和以往一样来去匆匆的关系时,褚砚开口了。
“就这?”带着浓烈的质疑和不解,且适时的追问,“你躲我一个礼拜,就是因为这点破事儿?”
池隋雍不可置信地消化着耳边的话音,他只会比对方更为不解,为什么在自己看来这么难突破的一件事,到了褚砚身上,变得如此轻飘飘。
难道只有自己在较真?
“你要的决心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是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或者去酒店?池医生你有经验,东西你先准备好就是。”
褚砚的语气里除了急切没有透露出半点犹疑,可池隋雍却在发抖,“我去你那儿。”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
“我怕你不来。”
“不去的是狗。”
池隋雍叫了车,中途让司机在药房停了下,上车后看见还上着夹板的手,总觉得极煞风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褚砚让他失控了,在这种危急时刻,他如果还想往回缩,那真的就没道理。
另一边等待着的褚砚却要淡然的多,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池医生的怪哉。
在禾安医院时期的自己,明明可以轻易看穿池医生的想法,可现在的他不行,哪怕把事情说得再透彻,他也无法体会到对方情绪里的动荡。
带着这些疑问,褚砚又新建了一个备忘录——
和池医生的进展好像有些快,但是没办法,我如果再不点头,池医生就该不要我了,就像他不要之前那几任一样,附注:问清楚池医生为什么不要他们,注意规避。
从挂断电话到门禁被推开,不过半小时。
屋里的灯随着门禁解锁被点至灯火通明,大开的门前,是气喘吁吁的池医生,还有一捧红到发紫的鲜艳玫瑰。
褚砚起身迎了上去,步伐无意识的加快,只几息都走到了池医生身前。
他指着对方怀里那捧花问道:“是送给我的?”
不等回应,他便一把接过,然后单手将池隋雍拥进怀里。
花香再烈,也抵不过怀里这男人身上让人能瞬间回归宁静的气息。
第37章 成了
“池医生打算怎么做?今天晚上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池隋雍心慌得不行,试探只是想要一个决心,但具体要不要做,他从来没有考量过。
他拢住褚砚的后脑,先是凑上去亲了一口,“时间还早。”
褚砚将玫瑰放好,问,“那要先洗澡吗?”
“你先洗。”
“可以。”
褚砚这便边走边脱衣服,行到卫生间前,上半身已经脱了个干净,池隋雍收回不安分的目光,找了个离卫生间较远的地方坐着。
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只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曾对自己有过开发的池隋雍知道自己的号码,相较于褚砚而言,这已经算得上是很有经验了,但是开发别人他是真的无从下手。
哪怕褚砚对此没有表现出半分在意。
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办?
褚砚洗澡的速度也是快到不容他多想,十多分钟后又光着上半身出来了,拆了头发,整个人顶着头顶的光,好看完美到几乎要突破次元壁。
换成谁都该有些敬畏心的。
“池医生,睡衣我已经放在里面了,去洗吧!”
池医生没表现得像他来时那么着急,甚至有些磨蹭的举动,待他进去后,褚砚拿起池医生带来的那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然后像个好好学生那般,研究着包装上的说明。
套子,润滑剂,还有事后药。
池医生是有些职业病在身上的,考虑得还挺全面,只是这盒套子,怕是没什么用武之地。
等研究完,褚砚便拎着东西坐到了床上,紧等慢等,都快一小时了,池医生还没出来。
卫生间的换气系统不至于让池医生因缺氧而昏厥,里面也有水声传来,褚砚想推门进去看一眼,但把手一拉,发现是反锁了的。
于是他敲了敲门:“池医生,怎么还没出来?”
里面的人艰难开口,“快好了。”
是因为水气的缘故嘛?池医生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垂垂欲坠的破碎感,褚砚没作他想,又折返回去。
大概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池医生终于出来了。
他先是一圈圈将缠在手上的防水膜撕下,往床边走的整个过程头都没抬起来,褚砚歪着头,只看他对方泛红的耳廓。
“池医生,你不舒服吗?”
池隋雍抬头,“没有。”
比褚砚更先让池隋雍注意到的是床单,丝绸质感的酒红色四件套,褚砚盘腿坐在中间,手边是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事前事后的用具包装。
池隋雍按下不表,只将视线对准褚砚,“床单换了?”
上次来褚砚这里,他是进过这个房间的。
褚砚手指抚过被面,随后拍了拍,“我觉得这个颜色和池医生的肤色很搭,特意换的。”
“什么时候?”
“就池医生洗澡的时候。”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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