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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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喜欢我的人是你,说要追我的人是你,如果你真怕我后悔,那当时为什么要说出来,亲完就跑,算什么事儿。”

    池隋雍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对方隔空捏住,“这话……我可以当做你也是喜欢我的吗?”

    “一定要我说出来?”

    “要,而且我和你一样,需要一份决心。”

    “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

    考验一个直男的决心,其实再简单不过,而且效果立竿见影,池隋雍就是用同样的方式,将夏立给驱逐出境的。

    当时的他没有怀疑过夏立对自己的喜欢,但至于两人能不能走到最后,需要一个绝对论证,夏立作为直男,如果愿意屈居在自己身下,哪怕一次,池隋雍也愿意撇去这份猜忌往下走。

    可夏立拒绝得很干脆,直说自己做不到,并且认为池隋雍提出的这个条件离谱又荒谬。

    抛不开底线的喜欢,也就是不想牺牲,池隋雍认为凭什么要为这样一份喜欢赴汤蹈火?

    池隋雍死死攥住手机,压抑在喉间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刃,一旦出口,那么他和褚砚的暧昧关系就会被完全斩断。

    “如果我说,我要上你呢?”

    “……”

    电话那头良久的寂静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还是同样的结局吗?

    可褚砚于他是不同的,在此之前,池隋雍没想过要以此来试探对方,此刻的心悸在提醒他后悔了,为什么知道答案还要试探,年少时没有莽撞为什么不能留给现今的他,哪怕一次也好。

    “做不到对吧!”

    池隋雍深吸一气,心也跟着沉底,当他准备张嘴结束这段注定和以往一样来去匆匆的关系时,褚砚开口了。

    “就这?”带着浓烈的质疑和不解,且适时的追问,“你躲我一个礼拜,就是因为这点破事儿?”

    池隋雍不可置信地消化着耳边的话音,他只会比对方更为不解,为什么在自己看来这么难突破的一件事,到了褚砚身上,变得如此轻飘飘。

    难道只有自己在较真?

    “你要的决心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是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或者去酒店?池医生你有经验,东西你先准备好就是。”

    褚砚的语气里除了急切没有透露出半点犹疑,可池隋雍却在发抖,“我去你那儿。”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

    “我怕你不来。”

    “不去的是狗。”

    池隋雍叫了车,中途让司机在药房停了下,上车后看见还上着夹板的手,总觉得极煞风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褚砚让他失控了,在这种危急时刻,他如果还想往回缩,那真的就没道理。

    另一边等待着的褚砚却要淡然的多,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池医生的怪哉。

    在禾安医院时期的自己,明明可以轻易看穿池医生的想法,可现在的他不行,哪怕把事情说得再透彻,他也无法体会到对方情绪里的动荡。

    带着这些疑问,褚砚又新建了一个备忘录——

    和池医生的进展好像有些快,但是没办法,我如果再不点头,池医生就该不要我了,就像他不要之前那几任一样,附注:问清楚池医生为什么不要他们,注意规避。

    从挂断电话到门禁被推开,不过半小时。

    屋里的灯随着门禁解锁被点至灯火通明,大开的门前,是气喘吁吁的池医生,还有一捧红到发紫的鲜艳玫瑰。

    褚砚起身迎了上去,步伐无意识的加快,只几息都走到了池医生身前。

    他指着对方怀里那捧花问道:“是送给我的?”

    不等回应,他便一把接过,然后单手将池隋雍拥进怀里。

    花香再烈,也抵不过怀里这男人身上让人能瞬间回归宁静的气息。

    第37章 成了

    “池医生打算怎么做?今天晚上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池隋雍心慌得不行,试探只是想要一个决心,但具体要不要做,他从来没有考量过。

    他拢住褚砚的后脑,先是凑上去亲了一口,“时间还早。”

    褚砚将玫瑰放好,问,“那要先洗澡吗?”

    “你先洗。”

    “可以。”

    褚砚这便边走边脱衣服,行到卫生间前,上半身已经脱了个干净,池隋雍收回不安分的目光,找了个离卫生间较远的地方坐着。

    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只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曾对自己有过开发的池隋雍知道自己的号码,相较于褚砚而言,这已经算得上是很有经验了,但是开发别人他是真的无从下手。

    哪怕褚砚对此没有表现出半分在意。

    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办?

    褚砚洗澡的速度也是快到不容他多想,十多分钟后又光着上半身出来了,拆了头发,整个人顶着头顶的光,好看完美到几乎要突破次元壁。

    换成谁都该有些敬畏心的。

    “池医生,睡衣我已经放在里面了,去洗吧!”

    池医生没表现得像他来时那么着急,甚至有些磨蹭的举动,待他进去后,褚砚拿起池医生带来的那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然后像个好好学生那般,研究着包装上的说明。

    套子,润滑剂,还有事后药。

    池医生是有些职业病在身上的,考虑得还挺全面,只是这盒套子,怕是没什么用武之地。

    等研究完,褚砚便拎着东西坐到了床上,紧等慢等,都快一小时了,池医生还没出来。

    卫生间的换气系统不至于让池医生因缺氧而昏厥,里面也有水声传来,褚砚想推门进去看一眼,但把手一拉,发现是反锁了的。

    于是他敲了敲门:“池医生,怎么还没出来?”

    里面的人艰难开口,“快好了。”

    是因为水气的缘故嘛?池医生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垂垂欲坠的破碎感,褚砚没作他想,又折返回去。

    大概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池医生终于出来了。

    他先是一圈圈将缠在手上的防水膜撕下,往床边走的整个过程头都没抬起来,褚砚歪着头,只看他对方泛红的耳廓。

    “池医生,你不舒服吗?”

    池隋雍抬头,“没有。”

    比褚砚更先让池隋雍注意到的是床单,丝绸质感的酒红色四件套,褚砚盘腿坐在中间,手边是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事前事后的用具包装。

    池隋雍按下不表,只将视线对准褚砚,“床单换了?”

    上次来褚砚这里,他是进过这个房间的。

    褚砚手指抚过被面,随后拍了拍,“我觉得这个颜色和池医生的肤色很搭,特意换的。”

    “什么时候?”

    “就池医生洗澡的时候。”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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