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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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砚随即翻了个身,趴伏在床上,而后拿起那盒唯一没被拆开的套子,直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说道:“池医生,我橡胶过敏,所以这个用不了,如果不介意,就来吧!”

    “你先坐起来。”

    褚砚撑起上半身,“是要聊会儿天吗?”

    是的,池医生有些紧张。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知道褚砚是怎么做到这样面不改色的,“嗯,不着急。”

    褚砚听话坐起,眨了眨眼,“ 池医生以往和别人做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样?”

    “没做过。”

    褚砚:“……”

    池隋雍挥了挥手,“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池隋雍赤着脚上床,身上的睡衣略大,不过还是将他包裹得严实,褚砚则靠坐在了床头,光着上半身,健美的体魄让人难以移眼。

    他直接跨坐在了褚砚身上,与之面对面,贴合在一起的肌肤热度成倍增长。

    褚砚说得对,他想聊聊天,用以缓解紧张的情绪。

    脸长得那么乖,身材却……

    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池隋用有些看得移不开眼。

    褚砚拉过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手心朝里覆了上去,“池医生喜欢吗?”

    池隋雍也不客气的捏了捏,手感弹性十足。

    褚砚笑道:“有点痒!”

    “喜欢……”池隋雍凑上前去亲吻他的唇,手指插进发缝,被长发包裹住的手指正轻颤着,将这些难抑的激动一点点传递到了褚砚大脑皮层。

    褚砚直起后背,两只手扶住池隋雍的腰,有些笨拙地将这个吻一点点加深。

    就这一点技巧,还是在对方那里学会的,但并不妨碍他以此来占据主导地位。

    他渐渐感觉到,池医生在卫生间的那一个小时里,是在做什么准备工作。

    一个长吻过后,褚砚捏了捏池隋雍的腰,问道:“池医生是打算这样……办我?”

    池隋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整个人由内到外烧了个透,与依旧冷静的褚砚形成鲜明对比。

    还没开始,就已经见了真章。

    忽而语气变得认真无比,“褚砚,先前问你愿不愿意,也只是想要一份安心,你既给出了答复,我便没必要真的去实践。”

    褚砚主动亲吻他,“那池医生教我。”

    池隋雍一边从对方密密麻麻的吻里抽出空隙,一边给出总结:“我是学医的,对人体生理构造没太多羞耻感,我也接受自己的感觉。

    “嗯……反正看我反应再进退,这个能做到吧!”

    突然,池隋雍被死死压住,一点动弹不得,褚砚的脸逆着光,沉寂中掺杂着蓄势待发的凶狠。

    新鲜的事物,新鲜的人,新鲜的感受……

    一切都变得收不住,前一刻池医生还叮嘱过的事项被抛至天边。

    屋里的灯准点进入休眠,智能窗帘将交织的体温封进密室,越是压抑越是膨胀。

    原来这就是如何占有、拥有一个人最完美的形式。

    夜风拍打着窗户,将那天在池隋雍家里意外发生的场景妥投过来,交织缠绕着将一直埋于深处的欲念分离出来。

    褚砚此刻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份欲念,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有,想要将这个人完全裹进胸膛内的那份躁动,在初见时就露出端倪。

    只是他来得快,去得也快,每当被世界隔绝时,这份欲念便也被深埋。

    它不是消失,而且被夺走,在褚砚脱离自身掌控时。

    过往被屏蔽的疼痛与欢愉,由远至近的袭来,离他最近的是池隋雍,他感觉到了因此人带来的所有情绪,这当中有让他甘于就此被束缚一生的安宁,还有对生活另一种形式渴望的热烈。

    这份热烈也牵扯出远处那些密密麻麻的痛。

    那是一旦缠上来都怎么也摆脱不掉的阴霾。

    是四岁时母亲温岩的骤然离世,是在他需要安抚找到齐清禾时被冷漠的拒绝,他一遍遍的向其哭诉,对方的不耐烦和暴怒将四岁的褚砚撕得面目全非。

    在那个将他禁锢的狗笼里,褚砚找到了能够出去的办法,那就是保持安静,不要哭闹。

    他等着齐清禾不再生气,不再对着温岩的铁塑发呆,再凑上去讨要一点安抚。

    但每次都被恶狠狠推开,再接着又是回到狗笼。

    失望积满,褚砚成就了一套自我保护机智,摒弃掉自己所有的渴望,学着齐清禾的样子,不笑也不闹,像个活死人一般。

    褚砚想到某年的初雪天,在他还没完全掌控这套保护自我的机制时,他从大爸褚盛家跑了出来,回到以往和温岩还和齐清禾生活的废弃工厂,门前一家三口堆出的雪人就要在他记忆中化掉,他想让齐清禾陪同自己将那个雪人再堆得扎实一些。

    可那扇门怎么也敲不开,褚砚只能自己在门口,在那个相同的位置,将记忆里雪人的模样一点点堆积起来。

    但是在天快要亮的时候,睡醒的齐清禾看见那个雪人,眼底暴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将雪人踹碎,把褚砚好不容易找到的干净积雪撵进泥土里,褚砚想去护住这点念想,可齐清禾却一脚把他踹开。

    并让他滚。

    那是褚砚最后一次在齐清禾面前哭,那套自我保护机智形成完美闭环,就连这个让他对世界筑起高墙的罪魁都解不开。

    可是在今夜,在怀中的滚烫将他灼烧得疼痛难忍时,这道高墙轰然倒塌。

    那些被隔绝在外所有痛楚也跟着卷了进来。

    褚砚颤着声,“雍雍,你最后也会不要我吗?”

    眼泪突破防线,奔涌而出,似要将曾经疏漏掉的所有快意与失意都释放掉。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别哭啊褚砚!”

    池隋雍的思维有些断联,他不知道褚砚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声泪俱下,那种排山倒海而来的剧烈情感几乎要将他要淹到窒息。

    冰山骤然化开也不过如此。

    池隋雍想到那次去黎山的车上,褚砚同自己说过的话,当时对方面无表情的叙述让他觉得怪异,每每提及过去,褚砚就像是不曾受过波及那般,自始至终平静得像一个局外人。

    所以,是自己刺破了他的软肋。

    “褚砚,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此话一出,褚砚的哭声更盛。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池隋雍拥住这具释放过后轻颤的身体,轻拍着安抚道。

    第38章 完美男友

    褚砚发烧了,低烧。

    但力气还是大到惊人,池隋雍怎么也抽不出身去,只能任凭对方禁锢在怀里。

    褚砚闭着眼,声色慵懒,“雍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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