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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 60-70(第7/16页)
暮光之城》四个字清晰落在屏幕,她指尖轻点,投屏落在墙面,昏暗病房里,光影缓缓铺开。
易焯沉默落座,身形紧绷僵硬,深邃眼眸落在光影上,心绪沉如寒潭。
“你喜欢看这个吗?”她问。
他没看她,只是心上一凛,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然从容的回复她:“你喜欢就好,我陪你。”
起初,常絮语看得认真,眼底漾起浅浅微光,虚弱的眉眼柔和下来,轻声细语同他闲谈,语调轻得像落雪。
她慢慢说着男女主拉扯纠缠的爱意,说着相爱里的挣扎、克制与身不由已,语气恬淡,听不出悲喜。
姑娘的身子微微靠着床头,肩头单薄,偶尔垂眸,睫毛落下浅淡阴影,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涩。
画面缓缓推进,室内光影忽明忽暗,清冷旋律漫开,那句低沉温柔的英文台词缓缓响起:“Its harder to stay away from you than to be close to you.”
话音落下的刹那,常絮语指尖骤然收紧。
方才眼里的温和兴致瞬间褪去,眼底微光顷刻熄灭,周身安静下来,像骤然坠入寒雾。
她没有多余动作,指尖平静按下暂停,投屏光影骤然凝固,一室死寂沉落。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她偏过头,漂亮的眉眼在此刻染上薄凉,静静望向身侧的男人,语气轻缓,平静得近乎冰凉:“好看吗?”
易焯脊背微僵,周身冷意蔓延,偏执沉郁的眼底掀起汹涌暗流,却被他强行压下。
他薄唇紧抿,漫长沉默漫延开来,雕塑家冷硬的轮廓覆上一层隐忍阴翳,刻意压下所有波动,装作懵懂无知,嗓音淡漠平稳:“还好。”
他不敢接,不敢深究,不敢触碰那层被封藏的过往。
常絮语看着他刻意冷淡闪躲的神情,胸口一阵细密发闷,虚弱的身子微微发颤,情绪骤然翻涌。
原本温顺眼底,慢慢浮起一层朦胧湿意,隐忍的酸涩缠上心头。
她明明记忆残缺,可心底的钝痛、熟悉的刺痛、莫名的执念,全都真实清晰。
她没有退让,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声音轻轻发颤,却字字清晰笃定,不再绵软含糊:“易焯,你老实回答我。”
他的样子像是极力粉饰着什么,她明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动容。
病房静得可怕,他周身紧绷,指尖死死蜷缩,骨子里的偏执与挣扎快要冲破克制。
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落在寂静里,撞得男人心口震颤:“从前你有没有送过我一束花?”
呼吸瞬间停滞。
常絮语眸光颤动,苍白唇瓣轻抖,情绪翻涌拉扯,积压的迷茫、委屈、隐痛全部浮上来,语调轻哑无力,却又带着委屈:“花里面,那张卡片是不是写了这句话?是不是和电影里这句,一模一样?”
光影停在墙面,那句英文静静停留在空气里。
可此刻常絮语眼底翻起的细碎红意,隐忍又破碎,身躯微微发抖,面容染满压抑的难过。
她明明记不起前因后果,心底刻下来的悸动与伤痕,却从来没有消失。
易焯喉间剧烈发涩,冷硬偏执的眉眼彻底沉下去,所有伪装的平静轰然裂开,高大身形僵在原地,粗糙修长的指尖泛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正当二人僵持的时候, 门忽然被打开,紧接着,司洲大步跨进来, 首当其冲对着常絮语喊:“絮语, 听说你醒了,对不起, 我这些天处理基地的事, 来晚了。”
他径直略过一旁的易焯, 走到常絮语的病床旁, 半蹲下去看她,抿唇,神色满是温切。
“现在感觉什么样?你放心, 工作上的事我都帮你处理好了, 如果觉得难受,你可以在休息一段时间。”
常絮语倚在软枕上, 见到突然出现的司洲,愣了一下,闻言, 她莞尔:“师兄, 我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基地了。”
司洲皱了下眉, 还是不放心:“不着急,你这次病的太急了,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还是多养养。”
这是市中心的医院,距离基地有段距离,病房里除了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床头柜上摆着的洋桔梗,淡淡地清香揉在沉靡的空气里,莫名压抑。
司洲起身,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语气和善的对易焯道:“易总,谢谢你照顾絮语了,我是絮语的师兄,也是基地的老板,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向我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话罢,司洲的脸上漾起一道极浅的笑,朝易焯伸出一只手,示好。
男人懒散的立在阴影处,眉眼覆着一层霜似的淡漠,看着那只手,狭长的眸子只微掀了半分,漆黑的瞳色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他没伸手,下颌线绷得冷硬而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寒意,半晌,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讽。
易焯的目光没看那只手,只越过他,落在病床边常絮语的方向。黑眸沉沉,没什么温度,却又重得压人,像块浸了冰的铅,直直砸过来。
“不用。”他开口,声线很低,带着点久不说话的沙哑,冷得像淬了风,“她的事,轮不到别人费心。”
话音落地,他终于抬了抬眼,目光轻描淡写扫过司洲僵在半空的手,又落回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却带着种不容错辨的压迫。
常絮语的心徒然颤了下,她偷偷瞄了易焯一眼,男人的眼神淡得像雾,可雾底下藏着的东西,却冷得发狠。
她记得这股神情,每当他心绪不佳的时候,总会避开她,边抽烟边想事情。
司洲吞咽了下,笑僵在脸上,强装镇定的舒了口气,手也慢慢收了回去,指尖微微蜷起,尴尬地在布料上蹭了蹭。
常絮语打圆场似的轻咳了一声,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易焯又道:“机构跟基地对接的的事,自然是我负责,至于你,管好你自己的工作。”
他的语气没起伏,可谁都听得出来,那是划清界限的意思——常絮语的事,轮不到旁人来凑这份近乎。
常絮语靠在软枕上,轻轻咳了一声,抬眼看向易焯。
男人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两步,也没管旁边的人,径直走到病床边,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轻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还烧?”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和刚才对司洲说话时的冷硬判若两人。
司洲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全然无视旁人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却又碍于常絮语在场,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易焯指尖触碰到常絮语皮肤时,空气里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独属于他的占有。
常絮语觉得有些不自在,躲闪着他的动作,摇了摇头,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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