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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 30-40(第4/20页)
经疏远你,后面又突然说要与你成婚?”
“贺缺,你被女人玩弄在鼓掌里,还在这里给她当刀!”
文夫人歇斯底里的话又在耳边。
年轻人漆黑的眼轻轻闭上。
然后他笑了。
他何尝不知道姜弥浑身秘密、满腹心事。
哪又怎么样呢?
心事迟早变成他。
秘密迟早告诉他。
而且文氏到底是哪儿来的信心,难道他是好人?
只要姜弥不推开他,只要姜弥不像当年一样推开他——
他什么都不在乎。
衣服早已换好。
但贺缺迟迟未坐下。
年轻人垂眼,望向手里那张覆盖过另一个人眼睛的帕子。
水一样滑软、柔且细腻的布料,被长指揉出了极重的褶痕,像是压抑许久的什么东西。
下一刻,他将那快被揉烂的帕子盖在脸上。
姜弥今晚的态度太像当年。
但他不允许当年重演。
贺缺以为自己早已经不在意,但他今天才发现不是。
他接受不了的从来不是姜弥“如何”,而是姜弥的计划和未来里没有他的“如何”。
水安息,苏合香和松柏的气息混在一起。
仿佛它们本来就该在一处。
良久,年轻人翻开被褥,躺进床榻里。
他没有第一时间靠近已经熟睡的人,因为他身上尚且带着凉。
直到贺缺确保身上没有凉意,才翻身,将糊在姜弥脸上的发丝一点一点拨开,然后伸长手臂,将人揽进了怀里。
严丝合缝。
像守着珍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和觊觎的恶兽。
姜弥这一日睡得不错。
她精力不济,却总爱做梦,以至于很多时候睡醒也觉得没养回来精神。
但她今日罕见地没做那些梦,一睁眼便听见了窗外鸟鸣的声音。
虽然贺缺已经将床帐全部放下,但仍然可以瞧见床帐外隐约透亮的天光。
……居然是一觉到天亮了。
和贺缺休息的这段时日,姜弥的入眠质量好了不止一点。
但睡饱的好心情只有一瞬。
几乎是转眼,姜弥就想起了昨日种种。
从朱雀长街上含泪抬眼,到晚上几乎半跪半靠在人怀中,还有那些几乎附在耳边说的、撒娇委屈似的话……
薄润秀气的唇瞬间拉平。
耳根和脖颈一齐红透。
做了二十年的鬼了,竟然因为一点别人想要靠近、还只是祝福就失态成这样!
真是享福享得都将过去的事情都忘完了么!!
姜弥恨不得撞墙,却在懊恼的时候垂首,然后撞上了不软不硬的什么东西。
等会。
这感觉不太像墙。
下一刻,女孩子眼眸瞬间瞪得溜圆。
……怎么,怎么又是额头贴胸口这么睡的?
贺缺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又给她拽到怀里贴着睡了?!
姜弥恼怒抬眼,却发觉年轻人宽阔的肩膀几乎盖了她大半张面。
严严实实。
隐约可以见鲜明的肌肉轮廓。
而贺缺仍然在酣睡。
大婚当日有人信誓旦旦的“天亮就醒”一次也没实现过,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下,显得温柔又无害。
虽然他胳膊看起来一点都不无害。
但姜弥深吸一口气,仍然努力抬手,试图将揽着她的那只结实手臂推开。
不想指尖碰上贺缺的一瞬,那人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
他还眯着眼,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她。
“姜昭昭……怎么了?”
一听就是没睡醒。
但既然醒了,姜弥就好光明正大推人了。
她毫不客气地去推他的胳膊。
“怎么又把我拽到你怀里睡,不是说了吗……你先放开。”
那年轻人却没放开。
他半梦半醒,却似乎被哪个字眼刺激到,又下意识地收拢了手臂。
女孩子全然被困在他怀里。
他照旧搂着她。
松柏清淡却鲜明的气息铺天盖地,呼吸中全是这种味道。
没有形状。
却笼罩了整个姜弥。
姜弥被惊了一下,而那边的人微微一怔,似乎清醒了些。
……这是才醒?
姜弥以为他要放手,正欲松一口气,却不想贺缺叹了口气,又懒懒开了腔。
“但是我不想放。”
嗓音尚且是没有睡醒的沙哑,却已经带了点笑。
贺缺的唇几乎靠在她耳边。
热意滚烫,若有似无地擦过白润的耳垂。
激起一阵战栗。
而罪魁祸首还在低低地笑。
又可恶、又恶劣。
“……你说怎么办啊,姜昭昭?”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他俩原生家庭和应激程度来看,不完整的那个不是昭昭。
只是前面贺子哥看起来比较正常而且阳间而已。
毕竟文案已经写了他什么脾气……
有点预估错误了,但是马上进入一些喜闻乐见的阶段(点头)
谢谢观阅
第33章 雀鸟
那话说得着实暧昧。
为什么不想?
不想放什么?
那他们现在算是在做什么?
少年好听的、低沉的、尚且含混的嗓, 像当年说秘密一样伏在青梅的耳边。
苦恼喃喃的却不是青涩心思,而是近乎浑话的玩笑。
姜弥耳本就敏感,在唇擦过那一刻就已经烧得滚热。
女孩子从脖颈到脊背僵成了木头。
心脉受损让姜弥的体质差了许多年, 因而对热的感受更加鲜明确切。
那扣紧她腰的人热炉一般,挺拔结实宽阔全部另说,光是体热, 便将人尚且就不算清醒的脑蒸沸得越发混乱。
所以姜弥本能想要后退的时候, 脑中第一个反应竟然和眼前当下全然无关。
……怎么能这么烫?
贺缺真是炼丹炉出来的混世魔王吗?
然后下一刻, 姜弥的眉便拧了起来。
她几乎咬牙切齿地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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