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 24-30(第8/15页)
在大殿上求定婚期,新婚那日上轿,第二日敬茶,六桥春扮恩爱夫妻,进宫拜见皇后……
贺缺手指上有薄茧,因而常常磨得姜弥控制不住地抖。
但他个性恶劣,只要姜弥不撒手,他就当作看不到似的,将那捧柔软洁白的新雪继续握在手心。
像抢到心仪玩具的恶童。
在心里卑劣地、悄悄地愉悦。
但没有一次这样。
虽然女孩子只是轻轻地、抓挠似的碰了碰他的手掌。
羽毛一样轻飘。
却猛然安抚了野兽似的暴躁的贺缺。
她明明很快抽离手指,手也凉得不像刚刚醒来。
但少年人心口喉咙都觉得烫。
姜弥感受不到那么多情绪。
她只是觉得贺缺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微抽,手心灼热得有点厉害,比平时都要烫。
……不会是早上活动完发烧了吧?
自己天天生病的姜弥这样想。
而薄奚尤的目光也没离开过姜弥。
他听说有人去那地方的时候就知道是姜弥的手笔。
既然来不及阻拦,那就干脆随她去折腾,正好那些文官本就是乌合之众,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该搭上的桥已经搭上,弃卒保帅是明智之举。
当然。
姜弥反手大动作,他也确实肉疼就是了。
至于来大相国寺……
姜弥来此是避开嫌疑,他也一样。
薄奚尤没有弄懂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们离开,就像当时为什么要在万卷库里出现在姜弥面前。
但他就是想。
姜昭昭长命百岁……
薄奚尤控制不住地想笑。
这种哄孩子似的话,根本不动力气讨好她、知道她喜欢什么避讳什么就胡乱往人身上扔的祝福,她也能听、也能喜欢?
还提的是用斋饭、哥哥妹妹之类的俗话……
姜弥是点茶抚琴,诗文歌舞温养出来的世家女,和这种带兵打仗的糙人根本不一样。
他在大殿后藏匿身影。
运筹帷幄、似笑非笑。
薄奚尤等着那边的人疏离的回答。
像两个月前拒绝贺缺,说他们只是兄妹情谊那样。
但他只能到了姜弥听起来冷冷淡淡,声线却都抖的嗓音。
薄奚尤抽的签差点折断。
……但她好像真的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①②出自辛弃疾的《定风波·暮春漫兴》
本文又名一个心志坚定的保家卫国姐姐和两个破防男人的故事(不是)
贺子哥:(咬牙)死绿茶装什么装!
还是贺子哥:(抹泪)昭昭,你瞧瞧我
这几天都是满课实在太忙了,大概都是晚上更新,明天继续修罗场(划重点)
谢谢观阅
第27章 我妻
薄奚尤只想冷笑。
不是清高自持、见谁都不入心么?不是看起来柔顺乖巧, 却实在独得很么?
当时花朝节都愿意和他一道出行,也拒绝了贺缺辛辛苦苦送来的桂花糖酥酪,现在这又是做什么?
想明白了, 觉得贺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看着自己年纪适合,干脆就成亲了是么?
他几乎控制不住胸口的恼怒。
薄奚尤前些日子觉得姜弥成了个庸俗的妇人。
出嫁以夫君为天, 安心待在后宅, 除了宠爱和可笑之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什么也想不起来……十分愚蠢。
但不是。
她成婚到如今不过一月, 已经挫败他两处筹谋。
姜弥像只是突然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然后果断抽离,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不出手的时候就安静得仿佛只是一个嫁了人的漂亮花瓶, 一出手动若雷霆, 要的就是对方的命。
温柔恭顺、淑慎持躬的轻缓举止之下,是一副冰冷刚硬、万物不入心的骨。
薄奚尤对姜弥的印象出现了割裂。
他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不明白曾经花了那么长时间靠近的人,到底是成了婚就忘了自己是谁、一门心思拿着自己的聪明脑瓜讨好夫婿的愚蠢妇人, 还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安静蛰伏,借贺缺的势和遮挡, 更方便大展拳脚的野心家。
所以薄奚尤出现, 三言两语激怒了贺缺, 声音故意放得很高。
他知道姜弥不是那种人到门口了还躲着不见得脾气。
就算你们青梅竹马如何?
就算你为她求了签又如何?
就算你和她一并祈福又如何?
这些都是他们曾经做过的。
他始终晚了一步。
而他手上的东西, 更是会为这点岔开的时间填上重重一击。
温润如玉的郡公唇边噙着笑。
他满怀恶意, 也满怀期待。
然后他听到了那声柔软的“贺缺”。
姜弥肯定不是故意的, 因为她的嗓音哑得厉害, 而睡醒之后下意识找人的动作也做不了假。
……可就是因为做不了假。
年轻人的唇角彻底僵硬。
姜弥已经到了眼前。
她笑得很淡, 那是一个完全出于礼貌的弧度。
“抱歉, 郡公,实在是精力不济,若是润暄冲撞,姜弥代外子赔礼……还请宽宥一二。”
年轻的娘子冲着他盈盈一拜。
“姜弥并不记得曾经落下什么签文,下下签带不出大相国寺,但若是郡公好意,那姜弥如今已来了,还请郡公归还——我们夫妇必有重谢。”
完全是一体的态度。
她和上回见面的时候那个被气得脸红的小娘子似乎又有不同。
那时候姜弥像个刺猬,看起来扎手,里面还是柔软一片,甩开他都要同归于尽似的手段声势,还是贺缺来了才脊背微松。
而现在,她将那人护在身后,看起来温柔,却坚硬得无处下手。
……那是一种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调换。
薄奚尤只恨自己垂眼的速度太慢。
否则也不至于看到后面刚才还阴着脸、尾巴都快耷拉到地上的年轻人脸色一霎复晴。
他望着姜弥的眼都亮了亮,然后冲着这边笑。
“我说了多谢郡公,人还得亲自谢谢你,这不就是劳烦人家?”
“不过也无碍,还是多谢了——”
虚伪且热络。
是胜利者的怜悯和挑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