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苔暗长: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劣苔暗长》 30-40(第13/16页)



    屈骁驰像奴仆一般顺从,叮嘱着遥望道:“——你慢点儿哦,出事了我不负责,有驾驶证没啊!”

    周惊长在楼底下指挥小玫瑰上车,心说他天天修车再不会开吧!之前在牧场天天给人拉车呢。

    车“嗖溜”一下飞了,周惊长打下来窗户踩油门,涌进来的大风吹得他长发乱颤,旁边的小玫瑰乖巧地卧在副驾,虔诚地看外边宽阔公路。

    外边夕阳垂落天际,血溶溶地一道从高处淌下去。

    周惊长被风和落日清醒了,忽而持续地刹车减速。

    ——喻说迟将近住院一个月,为什么从来没给他打过电话?

    虽然赖自己没打,但按照那人的性格,为了殷勤地关心小花小苔,也不应该连个电话也不打吧。

    而且他刚给喻说迟打电话没接,喻说迟到现在都没回过来。

    周惊长越想越不对劲……首都医院……首都医院会不会透露病人隐私吧……

    难道喻说迟不小心知道自己背着他做了父子鉴定,小苔小花不是他亲生的事?暴露了?

    周惊长慢悠悠地开车,心虚抿了下嘴唇。

    受人帮助太多了,要是没了这冤鬼倚仗,他非活不下去不可。

    但是骗人也不好。

    这太缺德了。

    周惊长开车发呆,小玫瑰敏锐地朝他“汪”了一声,周惊长迅速模正方向盘,才没撞到公路花栏。

    他“啧”了下定心加速,不管,绿帽子谁爱戴谁戴去吧,长太帅了有什么办法。

    小玫瑰下了车就一直蹭自己,走两步要么立起来舔周惊长的手,要么扒他裤脚,好像是一位喜不自胜的老朋友。

    周惊长第一眼是有些熟悉,但是金毛长得都差不多,他再说熟悉,有些人肯定又明里暗里毒他。

    他牵着狗进医院,首都医院的人一问就知道了,轻车熟路领他去病房。

    周惊长忍着半情气轻轻敲门,轻到把这辈子的温柔都耗光了,才听见里边传来一声“请进”。

    喻说迟正躺枕头上看书,压低了视线投向小玫瑰,“嘬嘬”两声对狗狗招手。

    小玫瑰吐舌头热?地辇向主人,周惊长迫不得已撒开手,无言皱眉还在门边站。

    喻说迟摸了家狗,凉凉地抬眼瞥了病房门,周惊长一直盯着他,头一回感觉那眼神里有漠视。

    医院里味道让人不安,周惊长在门情转了两圈,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关上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Chapter(十五)

    单人间宽敞又舒适, 傍晚天色渐暗,房内就合上帘子起着灯。

    周惊长盯着喻说迟,不合时宜的心虚和神鬼不觉的关心一起爬上来, 像外边尖梢的月亮。

    喻说迟也没转过脸看他, 照旧读书, 小玫瑰安安静静趴在床尾当个局外汪。

    周惊长捻了捻指头欲言又止, 背过身, 坐在病床旁低矮的凳子上。

    喻说迟又瞥过来一眼, 看着那个金色的后脑勺,扯扯嘴角也不先开口。

    时间在静默里溜走了,病房靠着草地, 外边草丛虫鸣透进来, 让人想起自然幼年, 不觉犯困。

    周惊长垂着头, 睫毛眨一眨的, 腰也逐渐塌了下去。喻说迟翻一页书, 盯他半会儿,忽然摊手像猫出击, 迅速摸一把周惊长的头!

    周惊长吓一跳, 心从凳子上跳起来, 飞快瞅了两眼,摸着自己脑袋往回看。

    喻说迟举案齐眉那样,和手里的书相敬如宾。他察觉到视线,冷漠又疑惑地瞟过来一眼。

    周惊长被他那漠然的眼神剜到,一句话也不说了,撑着脸回头,保持姿势静坐、沉默。

    天啊, 煎熬。任何有道德的人,都会觉得窒息。

    喻说迟到底是不是知道了那不是他的孩子,才对自己露出这种不屑一顾的表情?前几个月的喻说迟都跟花一样,看见自己就笑,这明显性情大变。

    周惊长又快睡着,头越来越重,手臂也支不住了,就在胳膊折的一瞬间,喻说迟再次抬手,痛快过瘾地朝他头猛揉两通。

    被冷落的小玫瑰也将头凑过去,意求摸头,喻说迟盯着汪星人一秒变脸,反而伤害了一个金毛、一个忠诚的陪伴、一个单身犬!

    周惊长捂着脑袋,彻底怒了背后魔爪,搬起身下凳子举起来,往喻说迟身上砸。

    动作扬起的寒气直往喻说迟头上的绷带里钻,额前稍长的刘海儿也被清凉了一阵。

    “养病、养病、你怎么越养越有病了呢?”周惊长瞪着那个不老实的男的,还没打算放下手里武器。

    喻说迟又开始学人精:“病房、病房、您没病的话,就从病房里滚出去。”

    周惊长慢吞吞放下凳子,半瞥着他包扎严肃的脑袋,终于软下态度说:“别闹了……让我看看不行吗?”

    “劳驾。我现还没死,你再等一个月再来嘛。”

    喻说迟口气幽幽,装成一副咽气的样子。

    周惊长微微眯了眼睛,前所未有地发现这个人像小学生,密密麻麻地手心痒痒!

    他这辈子真的养孩子养够了,早就心如铁石坚不可摧,一忍再忍后平缓吐气,正色道:

    “事情我大概听说了,萨明牧师……她怎么样啊?”

    “话说,”喻说迟表情也恢复正常,看起来要谈论国家大事,结果话锋一转,“你是人吗?”

    周惊长再度握起了拳头:“您又怎么了!”

    喻说迟一脸冷漠叙事:“你看清楚,这是我的病房,你为什么先关心她啊?”

    “那你出院啊!我也没想在这里问!”

    周惊长彻底没耐心,暴力甩病人肩膀,非摇死他不可。

    “病假太好休了,我真舍不得好啊!”

    喻说迟被周惊长晃得头晕目眩,还其乐融融地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捻葡萄。

    “……反正你也不关心我,要不是两个孩子,你根本不会理我。没有人比你爱挑衅我了,你只是看我清白,容貌尚可,拿来玩一下就丢了。”

    喻说迟感觉自己血在晃,实在受不了了,及时抓着人的手,止损道:“你要干嘛,我*你的时候都没这么晃。”

    周惊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玩笑激红了双脸,头皮发麻:“你、我以为你出差去了!”

    “我哪有那么多差要出呢?我上哪出差去啊……”

    “天堂?”

    喻说迟仰眉反问,摊开手像气笑了。他瞧一眼周惊长生气的嘴角,主动说:

    “周惊长,我想你得很。你方便过来一下。”

    周惊长盯着他站在那里,闻言冷落的眼睛仿佛被人打动了,浅浅地柔圆了一些:“神经……抱你的小玫瑰去吧!”

    喻说迟“嗯”了一声拒绝:“小玫瑰它身上有刺儿。”

    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