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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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也是情人吗?”祝沅问,声音更小,“那,那我先问了,你便直接说‘好’。”

    “原本是的。”沈泽谦没说,只这般道,“所以我也准备了烟火,还有……”

    “哇!”祝沅看他不知怎么地、如变戏法似的捧出来的一大捧茉莉,惊喜出声,“这寒冬腊月的,居然有这么多茉莉!”

    以淡青的羊绒软绢精心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莹白花瓣犹带晶莹的水露,与夏日里盛放的一般鲜妍、娇嫩,芳香袭人。

    “花匠一直在暖窖里精心养着,候了月余,今日终于能将它送出手了。”沈泽谦隔着满满一丛茉莉望着她,轻轻出声,“茉莉音同‘莫离’。珍珍,兄妹也好,情人也罢,你我此生不再分离,便是我最诚挚的心愿。”

    从十九年年末分开,到二十二年年关相逢,这两年的时间,对他们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我也是。”祝沅喉间微微发涩,“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不仅仅不要分开,我们要永远永远,做彼此身边最亲密的人。”她直白道,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回答问题,催促,“哥哥,你回答‘好’。”

    沈泽谦还是没遂她的意。方才捧花的手也得了闲,他抬起,两手捧住她双颊,俯下身来。

    “原本我所做的准备,确乎是想说,新的一年,我们以情人身份来相处吧。”他平稳的嗓音难能也有几分发颤,额头与她的相抵,低声,“可眼下,我忽而有些贪心了。”

    祝沅呼吸不自觉地放缓,定定地望着他瞳仁里那个小小的、却极为清晰的自己。

    “可现下说出口,这仪式难免不够郑重,”沈泽谦平复着微乱的呼吸,与她对视着,却说了句她不愿听到的古板话,“我不应委屈了你。”

    “你说话说一半,才是委屈我!”祝沅感受到他要撤开的手,心急地抓住,又别扭道,“我今日比较心软。明日就会变得心如磐石……”

    沈泽谦弯唇,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脸颊:“可这桩事,你应仔细斟酌,不能循着冲动做决定。”

    “珍珍,新的一岁,我希望你再向旁人介绍我时,能给我个比‘情郎’更正式的名分。”

    月华如水,粼粼流转在心上人温柔的眼眸。

    祝沅红着脸,同沈泽谦专注地对视着,听他温声笑了笑,同她开口。

    “你的未婚夫。”

    作者有话说:

    「1」都是烟花的名字

    肥肥的一章补上前两章扁扁的内容~

    珍珍:不是怎么关键时刻滴滴金和小天窜都掉链子

    哥不语,哥一味暗爽。

    哥:诶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妹妹也好爱我

    哥:诶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快变成我未婚妻了

    下章再让珍珍发现一下哥哥枕头底下的秘密,依旧老时间0:10奉上热乎饭饭

    第65章 小衣(1)

    未婚夫。

    时至夜半, 祝沅闭着眼,躺在自己榻上,却毫无睡意。

    翻来覆去, 耳际仍回响着这句轻慢温柔的话。

    未婚夫。她的未婚夫。

    若非沈泽谦一定坚决地拦着, 要她务必和祝安康、徐窈认认真真地聊一聊,她方才就顺着心意答应了。

    相守一生的夫君, 是她一直一直都喜欢的哥哥、情人,是她觉着这世上独一无二最最好的沈泽谦。

    有何不能答应的。

    祝沅又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望着他送的那一丛茉莉。

    茉莉娇弱畏寒,她仔细地搁在了暖炉旁,馥郁的芳香伴着暖热的炭火,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她回忆着,方才这捧茉莉她很早就放回来了,让桃糕和桂酥小心翼翼地摆弄了好一阵。

    她自己则溜进沈泽谦的寝殿, 与他一同等待子时正,跨年的钟声敲响。

    等待的时间算不得多久,和他在一起也有的是有趣的事情做。

    在广洋府他们一同过了两个新年, 跨年夜的时候,一家四口会一起熬夜,边等跨年子时正的钟声, 边打马吊「1」。

    大多时候看似是祝安康和沈泽谦一组,她和徐窈一组, 实则是祝安康一个人打他们三个。

    后来换祝安康和祝沅一组,沈泽谦和徐窈一组,实则还是祝安康一个人打他们三个。

    今夜只有她和沈泽谦两个,原本也可以打叶子牌「2」, 或者玩顶牛「3」,便是不打牌,祝沅也有很多话想和他说的。

    她想说收了很多很多红封,想说御膳房把广洋府的膳食也做得足够地道,还想说爹爹娘亲对他终于不是那么生分……

    可一句都没能说出来。

    一进沈泽谦的寝殿,他们就开始接吻。

    素日从来都温和好耐性的人,今夜却尤为急不可耐,从紧闭的门扉,辗转缠绵着,亲吻到窗边,又亲吻到他垂帘外偶尔办公的书案旁。

    修长的手掌拦在她后腰,格挡开硌人的条案。

    他们在寒天里放了太久的烟火,唇瓣被冻得冰凉,倾身落下的吻却炽热得让她快要融化。

    祝沅很快就被沈泽谦亲得站不住,软绵绵地想要往下滑,又被他一把搂起来,继续。

    “不行了……”她寻摸到间隙,气喘微微地告饶,“哥哥……”

    沈泽谦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案上,没拒绝,可凤眸浸染着浓重的情.欲,一瞧便不是会轻易放过她的模样。

    “阿濯,”祝沅怯怯地换了更软和、更亲近的称呼,实话实说道,“我不是不想跟你亲亲了,是腿软了,站不住了……”

    她太单纯也太乖巧,全然不知这话会给沈泽谦多大的冲击。

    他的呼吸陡然一重。

    片刻后,他手掌下移,搂住她膝弯,轻轻一托,容她坐在了宽敞的桌案上。

    “行吗。”沈泽谦在她耳边问,嗓音喑哑,“再亲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祝沅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嗓音可以同时兼有撩.拨与撒娇的意味,前一种令她心悸,后一种令她心软。

    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可沈泽谦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她记不清这“一小会儿”究竟有多久,但他们要么对“一小会儿”的定义有偏差,要么就是对“一”的定义有偏差。

    他要再亲五六七八个“一小会儿”,就不会直接说“五六七八小会儿”吗?

    两腿被他膝骨强势地分开,双足垂在他劲瘦的腰身两侧,祝沅想抱怨似的踢沈泽谦,可她的小羊皮靴是微微上翘的尖头,怕踢疼了他,且也被他亲得没什么力气,越踢越像调.情。

    他终于舍得留给她足够平复好气息说话的时间时,祝沅忙不迭问:“还有多久到子时正呢?”

    “一小会儿,宝贝。”沈泽谦将她鬓边微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哑声。

    话毕,自己也终于意识到心虚,瞄了眼漏刻,对她认真道:“不足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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