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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拿刀逼夫去读书_风的旅途》 第178页(第2/2页)
台上的哥儿正在弹琵琶,在阮霖看他后,他坐下,他正想着怎么告诉阮霖这消息,阮霖的左手放在他腿上,又对他眨下眼。
安远眉眼松快,把后院有人的事写在阮霖的手心。
阮霖垂眸片刻,上面的哥儿下去,最后一个哥儿上来,正是让阮霖觉得气质不同的哥儿。
他展示的不太一样,是舞剑。
一招一式随意散漫,却又有洒脱之意。
阮霖扭头看旁边的姐儿眼中有羡慕,他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让孟火替他丢上台。
孟火接过时被阮霖捏了一下手指,她眼珠子一瞬瞪大,笑得灿烂,到她上场了。
她挺直脊背走过去,在哥儿停下后,她把银子丢在台上大声道:“我家少爷看上了你,你下来伺候伺候。”
本意让孟火去看看台上哥儿是不是会武功的阮霖一口水吐出来。
台上的鸨母精明的眼神一下子眯起,她仰头看到阮霖他们,轻呵一声,把银子踢到地上。
又给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很快打手们上前把他们请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阮霖和安远对视后无奈一笑,孟火还在跳脚,赵红花给她说了刚才阮霖的意思。
孟火老实了:“……是这样啊。”她挠了挠头发回忆,“霖哥,他好像会,他舞剑的动作要是没练过武轻易使不出来。”
阮霖带着他们往外走,等出了花楼这条街,他把他们带去了一条死胡同里。
夜里静谧,月光洒在胡同口让他们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安远又把刚才在花楼后院的事说了一遍。
阮霖沉思后问了其他问题:“安安,你想让她们怎么死?”
安远咬了咬下唇,脸上有纠结,花楼的鸨母和那几个打手必定要死,可如何去死,他没想好:“我不知道。”
阮霖了解安远,他抬手一打响指:“那就听我的,正好一会儿去看看花楼后院是不是又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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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楼里的鸨母正在前面说场面话,后面人把银子分别算完后,在旁边比了个手势。
水仙没听,他在低头看放在一边的剑,他眼神迷茫。
他能看出这剑很差且没有开刃,但比起他现在穿的衣服以及头上的首饰,他更喜欢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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