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纨刀向我俯首_朴西子》 第256页(第2/2页)
底的那个?念想。
凭什么谁都可以, 只有崔氏的儿子不行?
他默不作?声, 齿关紧咬。
青色的素旧衣襟被汗水浸湿,跪立着的膝下没有软垫,只有一块粗粝的硬木。这不公?平,他想,这绝不公?平。
崔行周自幼循规蹈矩,他生来不是?个?喜好奢靡的人, 后来养成?的寡淡性情,让他并?不以勤俭廉洁为耻, 粗茶淡饭亦是?修身?养性。哪怕这样的日子向来为人耻笑,在北都里时有难堪,他也从不在意。
崔绪既是?他的祖父, 也是?他的师长,他又不是?个?洒脱的活络人,从来都是?崔绪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从未逆反,当面顶撞,也从没有私下过界,阳奉阴违。
他整个?人就像一汪温暾的泉,看似没什么脾气,内里却暗自修养出君子修竹之姿。
年少之时,同龄的世家子弟要么为非作?歹,要么集交良友。只有他,一直是?踽踽独行——就像崔绪一直教他的那样,不要与谁交好太过,也不要与谁交恶生隙。君子之交本就合该淡如水,在今日之前,这是?他一直奉行的准则。
可如今崔行周却开始想,凭什么?
崔行周强撑着脊背,立得笔直,好像这样就不至于露怯。他其实不是?不知崔绪为何为因着那篇流传甚远、影响甚广的文章发怒,只是?除此之外,他别无?它法?,想越过崔绪的阻碍,像平常举子一般迈步入朝堂,他只能借此露头。
思及此,崔行周有些胸闷。他顿了?口气,才?咬着声,低而坚定地说:“江左书生本就该观天下事,议万民路。北疆之乱闹得人心惶惶,四海八境皆是?动?荡不安。辽州逆王直逼衢州,而圣人在京,事必躬亲,夜夜劳于案牍,我等远坐衢州,自当为上分?忧。学生以为,我们忧心国事,四处奔走呐喊,哪怕不堪有功,起码无?过,今日谈何有错?”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