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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唐+武周]长安第一纨绔》 13、013(第2/2页)
然没前途的迁调,把自己给气死了。就去年死的。”
“你说说看,这一出谁敢编?”
祝以灵:“……”
她是个历史水平不高的人,对这个时期的人物一知半解,全靠着领路人郭待封每日科普替她扫盲。
但她也知道“儿子和小妈”、“父亲把儿子流放”在本朝都是不能当嘲讽戏来演的,怎么说都不能是批判的态度啊。
那真是难怪剧本写到一半就被叫停了。
“所以说啊,就算真是许相干的,李相也只能打碎牙齿吞肚子里,将就将就过了,就当是自己确实办事不地道,落了这么个结果好了。”
许自然眼皮一抬:“不说这个了,看那儿!”
祝以灵循声看去,只见这和尚教坊的场地边缘,不知何时列了一队手持器乐的徘优,奏起了歌舞。
人群中一只兰陵王大面跳将起来。
贺兰敏之拉了她一把,避开了忽然动起来的人潮。
木头刻面眨眼间冒出了好几只,最后汇聚在了空出来的场中央,跳起了齐舞。
或许是因为参与舞蹈的人数不多,也可能是有些大的寺院前场,让音律不够集中,祝以灵并没能从中看出多少兰陵王破阵的恢弘气概。
但那戴着面具的俳优走到她面前,向他们这几位一看就是贵公子打扮的人讨赏时,她还是学着旁边那两人的样子,从荷包中丢出了一枚小银饼。
再看场中,已是换了一出节目。
只见一名身着厚重衣服的妇人摇摇摆摆地进入场中,歌声凄哀,唱完了一阙,刚刚摘下木面的俳优便齐声为她和歌。
“踏谣娘和来!”
另一面,一名头顶红帽子,披着大衣,拎着酒壶的男人,同样摇晃着入场。
但前者是以足踏地,上身摇摆,以应和旋律,对面的那个角色,却是如同酒醉一般打着摆子。
那人刚一上场,便向着前者打了过去。
戏剧中的唱词和表演内容,都不难让祝以灵这个第一次看到此节目的人明白,这演的是一对夫妻,而后者正是个殴打妻子的酒鬼。
等等……她前几日让人去仁政坊打听的消息,对上了她因为演戏而记住的一件史实。今日的这出戏,还正是她的机会。
她低垂的目光中忽然灵光一闪,一把抢过了贺兰敏之的扇子,就朝着场中砸了过去。
她的射箭本领,放在这个时代绝对不合格,但祝以灵毕竟是个当过武替的,扔东西的力气又大又准。
这把折扇啪的一下,悍然命中了那“酒鬼”的后背。
表演的人为了醉鬼,专门把脚尖踮着走。重击忽至,他一个踉跄,就这样摔倒在了地上。
“表弟你这是……”
贺兰敏之愕然地转头,却看到身旁的表弟何止是抢他扇子砸人,更是一个健步冲向了场中,哪里还见得到一点病弱的样子。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贺兰敏之的脑子里忽然跳出了前两日仆从告知的,与郭升云有关的情况。
郭升云的父亲郭孝慎养了个外室,平日里因好酒而体虚。
他这表弟也不是个善茬,疑似心理有病,动不动就喜欢抄鞭子打人……
贺兰敏之惊声开口:“假的!那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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