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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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沉静,像是在跟它对话。

    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图纸没问题。”

    这是经过模拟空间设计、验算、实操过的。

    “锤法没问题。”

    那几锤的力度、角度、节奏,她在模拟空间里验证过不下百次。

    “高炉温度也没问题。”

    控火一向是她的强项。

    那问题出在哪儿?

    怀瑾闭上眼,把整个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胚体,对了,只能是胚体有问题!

    她在模拟空间里用的,是二十一世纪的高纯度高碳钢,杂质含量控制在万分之几,组织结构均匀。

    但现在是六十年代!

    尤其是这场比赛,用的是国产矿,硫磷含量高,杂质不均。

    同一批钢坯,上一块和下一块都可能差出一个等级。

    怀瑾深吸一口气,找到问题了!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在火候和力度上作出调整。

    只是,就连怀瑾,也没办法知道,这个调整应该如何调整。

    那就……

    只能如同这个时代的锻工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去试了。

    “砰!”

    第二次锻造开始!

    十分钟后。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同样的位置。

    “咔嚓!”

    钢坯,又断了。

    全场第二次震动。

    这一回,没有人笑了。

    选手区里,杨建平不禁皱起眉头,有些不安。

    连续两次,在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方式断掉,这不像是水平问题,倒像是在试什么。

    “砰!”

    第三次。

    十分钟后,“咔嚓!”

    钢胚断了。

    “砰!”

    第四次。

    又断了。

    怀瑾四次尝试,全部失败!

    看台上议论纷纷。

    “完了完了,这姑娘废了。”

    “图纸肯定有问题,要不就是脑子有问题。”

    “可惜了,前两场那么风光,到真章就不行了。”

    那个年轻技术员摇着头,“我早就说过,这种小地方来的,底子薄,撑不了大场面。”

    旁边年轻姑娘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喊了一声:“怀瑾,加油啊!”

    她旁边的同伴也喊起来:“怀瑾加油!别放弃!”

    有人看不惯她们,便索性大喝倒彩。

    两种声音在车间穹顶下撞来撞去,像两股激流。

    评委席上,气氛凝重。

    陈主席皱着眉,半天没说话。

    他本来想喊停这无谓的尝试,却发现怀瑾在连续四次断坯之后,表情竟然越发放松。

    就好像,在怀瑾心里,她离正确答案,已经越来越近了。

    怀瑾走到材料台前,如此平静要求,“老师,麻烦再换一块钢坯。”

    材料的老师犹豫了一下,看向评委席。

    陈主席抬手,“给她换。”

    全场哗然。

    “这都第四次了,还换?”

    “这主席该不会是怀瑾的亲人吧?这么照顾她?”

    怀瑾向陈主席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迫不及待开锤。

    她已经摸到头绪了。

    前三次,怀瑾试图通过不断调整力道、温度,从而应对不同杂质的胚体。

    但很快,怀瑾就发现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控制。

    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

    怀瑾有些遗憾,“既然杂质无法避免,那就只能改设计。”

    把原本需要精密配合的几个关键部位简化,牺牲一部分效率,用更宽松的公差,来换取成品的稳定性。

    原来她设想的效率提升是百分之五十。

    现在,大概只能做到百分之三十了。

    但百分之三十,也够了。

    系统:“够什么?”

    怀瑾微笑,“够拿冠军!”

    “砰!”

    第五块钢坯,第一锤落下。

    “砰!”“砰!”“砰!”

    锤声重新响起来,节奏稳健,像永不停歇的心跳声。

    选手区里,那些等着看她彻底垮掉的人,表情凝重。

    “她竟然还在坚持!”

    换了四块,断了四块,换了第五块,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打。

    这份心理素质——

    “当真是牛。”

    比赛还在继续。

    然而,在相同位置,“砰”的一声,铁砧断了。

    到这时,选手终于忍不住了,他们不可能眼看着怀瑾一次又一次输错。

    万一,下一次,她当真赢了呢?

    选手区,路富国把锤子往台上一搁,扭头冲着评委席喊了一嗓子:“老师,我能不能问一句?”

    “这位同学,不断地换钢坯,这难道不是原材料的浪费吗?”

    考试规则确实可以更换钢胚,但如同怀瑾这般,一次性换五六块,从未有过。

    陈主席直截了当:“只要是出于创新需求而做的尝试,那就不叫浪费。”

    路富国没忍住,冷笑:“是只有怀瑾叫做不浪费吧?”

    “同学,如果你在不断地弄废了钢坯之后,”陈主席打断了他,“依然有勇气、有信心认定自己的设计图是合理的,并且有魄力地向组委会再要求一块。那么,组委会同样可以给你提供。”

    路富国的脸“唰”地红了,红到脖子根。

    他还当真没这个勇气。

    不如说,他甚至没有重复锻打五次的实力!

    旁边几个原本想附和的考生,此刻一个个低下头,假装在研究自己的图纸。

    这话接不得,谁接谁就是没勇气、没魄力、小肚鸡肠。

    好在他自己的老师反应快,从看台边上探出半个身子,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回去比你的赛!少操闲心!”

    路富国如蒙大赦,缩着脖子回了自己的锻造台,没忍住在心里暗骂。

    这老头子到底什么人?咋都偏帮怀瑾?

    他不知道,在场有些人是知道的。

    陈主席,可是东北老工业基地出来的第一批八级锻工,手底下带出的徒弟现在遍布全国各大兵工厂。

    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得罪了他,以后想抱大腿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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