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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80-90(第6/31页)
“怀瑾这手法,不像是没门没派。”
“这才是最邪门的,”陈主席把手里的一沓纸翻了翻,这是他们连夜整理的怀瑾比赛的技术分析,“你看这里,她的锤法有南派的底子,但落锤的角度又像北派。”
“控火的手法接近川西的老法子,但升温节奏又完全不同。我数了数,至少五个流派的东西,全揉在一起用了。咋做到的?”
燕教授坚定地说,“天才,总是能人所不能。”
陈主席沉默了几秒,“这姑娘,当真不一般。”
“怀瑾基础锻造能力是强,可她运气实在不好,”有评委评价,“她还太年轻,只想着奔着高难度而去,却忘记衡量自己的能力。”
就连陈主席也不得不承认,“这姑娘,确实心比天高,柴油机凸心轮的改造连我也不敢轻易尝试。”
就在众人感慨万千时,却突然听到程工失声,“等等,怀瑾在干什么?”
讨论戛然而止。
几人齐刷刷转头。
不过短短半小时,怀瑾面前的工件已经有了雏形。
金红的钢坯在她手下翻转、延伸、收放,凸轮的轮廓线如同妙笔生花,短短几锤,就曲线尽显。
“好漂亮的基础功夫。”
陈主席的语气变了,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这锤法,稳、准、狠,没有一锤是多余的。沈大师那把锤,给她用也不算埋没。”
程工也站起来了,“基础是好,可她的策略是不是偏了?”
“怎么说?”
“你看她打的这个凸心轮,”程工指了指,“虽然漂亮,但整体来看,还是民用级别的路子。比起她在军部搞的那个项目,简化了不少。”
陈主席眯起眼看了看,“有道理。这场比赛比的是创新,她如果只是打一个简化版的凸心轮,基本功再扎实,分数也上不去。”
“那就是失误了,”程工接话,语气里有惋惜,“到底是年轻,想冲高难度,但实际操作起来发现不行,就缩回去了。”
“可惜。”
“是可惜。”
几个评委交换了眼神,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
“等等!不对不对!”
“你们看她在干什么!”
几人再次转头。
这一看,全都愣住了。
怀瑾把烧到一半的工件从砧上取下来,放进了回火炉。
“回火!”
陈主席瞳孔骤缩,“这个时候回火?她才打到一半,这是什么操作?”
“半成品回火,热应力重新分布,再拿出来打的话,组织结构就全变了,这得重新计算所有的锻造参数!”
评委席彻底懵了。
若是普通考生如此操作,他们就该大骂对方猪脑子乱打。
可操锤的人是怀瑾,就跟数学学霸说这数学题出错了,你敢立刻否定?
几个年轻一点的评委干脆跑下了评委席,凑到近处去看怀瑾的操作。
程工跑得最快。
三步并作两步窜到离怀瑾最近的位置,双手撑着护栏,探头去看。
“好家伙,怀瑾这所图不小啊!”
怀瑾的回火,不是普通的回火。
普通工人回火,也就是工件往炉子里一塞,等时间到了就取出来。
但怀瑾不一样,她每隔两分钟就把工件取出一次,用锤柄轻轻敲击不同部位,听声音,看氧化色,再放回去。
这啥玩意?程工咋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锻造方法?
陈主席喃喃自语,“这是她自创的?”
就这一手,立刻吊起了所有人都兴趣。
这怀瑾,当真了不得。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怀瑾当真能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时——
“砰!”
一声巨响,压过了车间里所有的锤声。
脆,亮,还带着回音,是铁砧断裂的声音!
“哐当”,半截铁砧砸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出去老远。
全场骤然安静。
所有人都往声源处看。
“谁?谁把铁砧敲断了?”
“哪个毛手毛脚的?平时不好好练,现在丢人了呗。”
“哈哈,看看是谁第一个现眼?”
笑声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是怀瑾!”
“什么?”
“怎么可能?!”
刘老师捂住心脏,马上就要去世了,却立刻强撑着,马上和赛方沟通求情。
选手区,一片死寂之后,爆发出压不住的骚动。
杨建平先是愣了两秒,然后不受控制地大笑。
之前被他忌惮的强敌怀瑾,竟就如此戏剧性出局了?
被怀瑾压得喘不过气的选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是藏不住的如释重负。
“哎呀,”王建国拖长了声音,阴阳怪气,“我就说嘛,别好高骛远。那可是凸心轮,一般人能随便挑战的?这下好了,现原形了吧。”
“可不是。前两场考理论、考模型,那都是纸上谈兵。真到动真格的,就不行了呗。”
“小姑娘嘛,力气跟不上,正常正常。”
声音呕哑嘲哳,实在难听。
怀瑾站在锻造台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铁砧断裂的冲击给怀瑾的冲击很大,她还从未如此失败过。
“老师,我申请换钢坯。”
负责材料的老师愣了一下,飞快地给她换了一段新的钢坯。
以为她马上就要退赛的选手们一震,懊恼拍头。
对啊!差点忘了,这自由锻造比赛规则改了,考生可以在规定时间申请更换铁砧。
“啧,白高兴了。”
杨建平倒是看得透彻,“不对,怀瑾这场比赛必输无疑。”
其他人疑惑看来,就这么宣判怀瑾出局了?
王建国笃定微笑,“怀瑾基础锻造能力几乎能称第一,但她竟然最快敲断铁砧,那就说明,她的图纸设计有问题!”
在场的都不是蠢人,自然听明白了王建国的意思。
于是,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笑出来。
“同志们,让我们集中精神,继续比赛!”
“对对对,赛出我们男同志的风采来。”
既然怀瑾已经包揽了最后一名,那他们自然可以放开手脚去动作。
是时候为自己正名了。
怀瑾却没有如同旁人想象般,惊慌失措。
她盯着那块新钢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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