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35-40(第6/21页)

却正好卡在第一锤引发的金属震荡波尾上!

    王老师整个人怔住了。

    他听过怀瑾的传闻,看过怀瑾的成绩,但传闻终究是传闻,他总觉得里头有水分。直到这一锤,他才知道,那些传闻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说得太保守了。

    “老师?”怀瑾歪头,一脸求知若渴,“还继续吗?”

    “继续!”王老师再顾不得讲解,所有注意力凝聚在眼前的坯料上。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带学生,而是被拖入了一场无声的角斗,稍有分心,就会跟不上节奏,暴露疲态。

    砰,王老师第三锤。

    砰,怀瑾第四锤。

    砰,第五锤。

    砰,第六锤。

    ……

    一锤接一锤,“砰、砰、砰”,像心跳,像鼓点,把所有人的心脏都吊到了嗓子眼。

    观的人群大气不敢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外行看热闹,内行,却冷汗涔涔,心惊肉跳。

    他们看懂了,王老师的锤速、落点在不断提升,试图用经验压倒怀瑾。可怀瑾,她的锤竟如跗骨之蛆。

    每一次落下,时机完美,利用王老师前一锤制造出的震荡余波,力道衔接圆融无缺,不徐不疾。

    短短几十息之间,每一锤都是无声的较量。

    钢坯在两人手中交替承受着锤击,谁都不敢松劲,谁都不敢失误,一旦有一方撑不住、实力跟不上,整段钢坯就会彻底废掉。

    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一切都在锤声之中。

    第七锤,第八锤,第九锤……

    钢坯不但没有断裂,反而向两边展开,呈现出漂亮的弧度。

    明明是一段完美的展薄,所有人的注意力却越发紧绷,因为谁都知道,最后一锤,才是真正的胜负。

    第九锤,是王老师的。

    赤红的坯料如水波般向两侧舒展成薄片,砰!怀瑾最后一锤便紧随而至,精准压住他力道散尽的节点。

    一锤定音,收锤!

    光华内蕴,厚度均匀惊人的展薄件,正卧在铁砧上。

    教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王老师盯着那块钢坯,沉默着。怀瑾的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得意。

    直到校长猛地一声喝彩:“好!锤得好!”

    所有人这才像被惊醒了一样,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家激动得不停跟旁边的人说:“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掌声经久不息。

    “好锤子,还得是王老师!”

    “对对对,都赖王老师带得好,这怀瑾才跟得上。”

    “哎呀,真神了王老师!大伙儿夸得一点儿没错!”

    怀瑾也站在旁边,眉眼弯弯地跟着奉承:“王老师这锤打得是真地道!”

    王老师猛然被惊醒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麻木地鼓着掌,心想,太可怕了。

    是的,可怕。

    旁人或许看不清楚,但只有他亲身参与其中,才能感受到那根本不是他在带着怀瑾。

    恰恰相反,从某一锤开始,他就已经被迫跟在怀瑾身后,被她推着、赶着,不得不跟上她的节奏。

    是哪一锤呢?对,是第三锤!

    仅仅从第三锤开始,怀瑾就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权。在那段配合里,他更像是一个傀儡,一个被怀瑾的节奏牵着走的提线木偶。

    王老师骇然地看向怀瑾,可这怎么可能?怀瑾才多少岁?这真的是她第一次打展薄?为什么她能迫使他一个老锻工跟着她的节奏走?

    那锤法、那气势、那对节奏的掌控,分明是打了上千万次铁的人才能积累出来的威势和压力。怀瑾她凭什么?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你的展薄是跟谁学的?你打过多少次铁?”

    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怀瑾的第一次打铁。

    怀瑾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极了:“老师,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我之前从来没有学过展薄啊。”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因为你不是正在教我嘛。”

    “我教了,你就会了?”

    怀瑾的语气真诚得令人发指,“当然,你教了,我还不会,那你为什么要当老师呢?学校相信你教了学生就会,所以才让你当老师的呀。”

    异常寂静。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怀瑾在那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的,就是胡说八道,如果老师一讲大家就都会,那还要学生拼命练习干什么?

    可偏偏没有人能站出来反驳她,因为他们对怀瑾太熟悉了,那些传奇故事在校园里疯传,他们确实知道,怀瑾放假回家,根本没有条件练习展薄。

    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怀瑾天赋异禀,万年才能一遇的锻工奇才。

    所有人都被这个念头镇住了。

    “我不信!”

    第一个发出抗议的,是一班的尖子生金明浩。

    他父亲是省冶金厅的处长,从小耳濡目染,十六岁就能独立打出合格的镰刀,是公认的天才。

    此刻他涨红了脸,“怀瑾,你少在这里蛊惑众人,你肯定是提前就学会了,现在不过是在装模作样。”

    “对,就是,”另一个尖子生林晓紧随其后,语气冰冷,“一个从没学过展薄的人,不可能第一次就打这么好,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她肯定提前练过!”

    “说不定她家里有人在锻工上教过她!”

    指责声此起彼伏。他们没办法接受,作为天才的他们,竟然被一个更恐怖的天才碾压。更可怕的是,那个人还是个女生。

    还有一些话,他们这些尖子生没说出口,一旦怀瑾被确认为真正的天才,那么即便她目前的整体实力可能还比不上他们,校长也一定会把她推进那个百校联考的比赛里。

    一个名额被抢走,他们怎么办?他们怎么跟这个传说中的天才争?

    面对蜂拥而至的指责,怀瑾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看吧,我就说类似的话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你们不腻,我也腻了。”

    众人:……

    该死啊,怎么听着他们像是无理取闹的混蛋?

    “这金子在火里一过,真不真、假不假,早晚能知道。你们非要硬着头皮说我不是这块料,那就走着瞧呗?”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就这一句话,把所有人拉入了一个可怕的梦魇。

    难道在以后无数的考核里,期中、期末、甚至毕业考,她都要像今天这样,如影随形,将他们一遍遍碾进泥地里?

    他们夜以继日流的汗,耗干的力气,咬牙的坚持,在她这个怪物面前,就只剩下可怜可叹这几个轻飘飘的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