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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狗血文里躺平[人外]》 7、第七章(第2/3页)
“是。山中荆棘泥泞,难免弄脏衣物。无事。”
慕惜玉:“辛苦了。郎君不如先将衣物换下,晚些我来清洗。我虽不擅做饭,但洗衣服倒还能上手……”
苍梧越:“不必劳烦夫人。夫人今日可见到郎中了?”
闻言,慕惜玉一顿,许久才点头应是:“是见到了,郎君为我请大夫费心了。不知郎君是从哪里找来我以前的用药方子呢?舅父家都未见会有。”
反正她穿越来之后是没见过。
苍梧越:“镇上只三五药铺,皆有患者药方留档。稍稍打听就可找齐。”
慕惜玉讪讪笑笑,“……哈哈,你费心了。”
为了能安全行房,他可真是严谨啊。
苍梧越:“应当的。大夫如何说?”
慕惜玉哪好意思把严斯宽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只能含糊不清地答了句:“倒是好全了”。
苍梧越颔首,“既然如此,夫人,待吃过饭,我们便可敦伦。”
“……”
“午食已经备好。时辰稍晚,夫人稍用一点即可,以免不化食。”
“……”
慕惜玉插不进话,见苍梧越已经起身往外走,只好垂头丧气地随着他去吃饭。
家中的饭菜口味依旧可圈可点,不过一想到苍梧越竟然打着白.日.宣.淫的主意,她实在有些食欲不振,夹了两口就没再伸手。
见状,苍梧越问道:“不合口味吗?”
慕惜玉:“不是不是……哎呀,郎君,我是有话想同你说。”
“什么话?你说罢。”
苍梧越也放下了筷子。
这些日子,慕惜玉已经逐渐习惯了苍梧越黑漆漆的淡漠眼神,完全能顶着这样蛇一样的冰冷目光,酝酿自己要说的话。
沉默半晌,她组织好措辞,温声道:“郎君,我是觉得我们的进展稍稍快了些。我并非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女子,对夫君有自己的要求。我与郎君乃是……呃……算是私相授受罢?郎君是我挑的丈夫,我自是欢喜。但我们毕竟相识时间不长,了解也不够深,若是现在就同床共枕,难免叫人不适应。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循序渐进,再多培养培养感情。反正咱们年纪尚小,就算是传宗接代也不急于一时。郎君,你觉得呢?”
她虽有腹稿,到底年轻,心智不够成熟。
说到最后,难免颠三倒四,显得不够有理有据有说服力,令自己都忍不住扼腕惋惜。
不过幸好,苍梧越并未生气,只是歪了歪脑袋,看起来有些不解,问:“如何循序渐进?我不明白,夫人可否教我?”
慕惜玉想了一下,“比如先约会几次,在气氛到的时候牵手拥抱,互通心意之后再亲吻……之类的?”
事实上,她压根没谈过恋爱,只能依靠小说和电视剧里的情节想象。
苍梧越:“约会?”
慕惜玉:“呃,大概就是两个人一起去逛逛集市,或是一同出门用饭听书看戏?”
闻言,苍梧越牵起唇角,点头,“那我们已经约过会了。”
前几日他们刚单独出门,一起去了兴味斋。
慕惜玉也想起来,连忙道:“这不算!明明是我一个人吃的……”
说到最后,她也有些理不直气不壮,声音一点点降低,看起来有些像在嘟嘟囔囔,连带小巧玲珑的鼻都跟着轻轻鼓动了几下。
苍梧越侧眸盯着她的脸,口中尖牙再次不受控制地现了原形。
想咬。
好想咬。
蛇妖的本能竟如此难以磨灭吗?
他偏不信,用法力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尖锐的疼痛漫起,果真将蠢蠢欲动的吞噬本能压了下去。
不过,慕惜玉也敏锐地闻到了血腥味,连忙收了声,偷偷上下打量苍梧越,开口问了句:“我闻到了血的味道,郎君你受伤了吗?”
苍梧越本想立刻将伤口愈合,蓦地,想到了她刚刚说的话,登时改了主意。
他点点头,将那只手放到桌上,叫她能看得清。
“早上不慎被树枝刮伤。刚刚动了一下,伤口许是又裂开了。”
慕惜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这么深的伤!你怎么不包扎啊!”
苍梧越:“不方便。”
慕惜玉蹙起眉,责怪道:“那你为何不早说。”
手心伤得这么重,要是不早点愈合,之后谁给她做饭啊。
这般一想,她脸上难免露出忧色。
接着,便忙不迭起身,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古代没有医药包,不过,先前她还没有习惯这里的生活时,也有不小心弄出过两三个伤口,那时,苍梧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些草药,敷到伤口上,一晚上就会好。
那草药还有剩余,慕惜玉将它从抽屉里翻出来,还翻找出两块没裁过的棉布,一同拿去了堂屋。
那苍梧越完全没有伤患意识,不过一会儿没看着,又在用伤手拿筷。
慕惜玉连忙上前阻止他,“别动!血要流干了!”
苍梧越停下动作,“多谢夫人关心。”
眼见她伸手要来帮他擦,他连忙收回手,自己拿起棉布,仔细吸干了掌心的鲜血。
虺蛇有剧毒,凡人碰到他的血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慕惜玉这么身娇体弱,万一两人培养感情不成,自己先被蛇血毒死了,那他该怎么办?
等手上一滴血不剩,只留下深深的伤口后,苍梧越将那块棉布收到怀中,重新向慕惜玉摊开手,示意她继续。
“……”
行吧。
慕惜玉暗暗叹了口气,将草药揉得细细碎碎,小心翼翼地撒到苍梧越的伤口上。
“疼吗?”
“不疼。”
“那就好。”
慕惜玉第一次给人包扎这么重的伤,听到他说不疼,也松了口气,拿干净棉布一层一层给他包上,把手掌包成粽子似的厚实,才在手背上打了个结。
她道:“先这样,不过还是应该去医馆瞧瞧罢?早知如此,我就该把严大夫留下,现在他就能为郎君上药包扎了。”
苍梧越没说话,先动了动那只被布条缠住的手。
不知为何,这布条好像不仅缠住了他的手掌,连带着胸口也一起缠紧了似的,有种说不出的憋闷感。
他尚不懂这种感觉是因何而生。
但有人为他受伤而担忧紧张,却是数百年来的头一遭。
蛇是独行动物,虺蛇族又无比稀少,自从他开灵智那日起,便是一人呆在深山修行,不曾与人接触。
像乌梢那样的属下可以有很多,只要他愿意。
但它们都将他视为更强大的妖,无所不能。外加小妖也无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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