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70-80(第10/25页)
后来年岁渐长,知晓了女子漂泊的命运,儿时的玩笑话便只能归于玩笑,好在二人的情谊没变,两个少女握着彼此的手许诺:玉佩为信,相互扶持。
舒舒的娘亲走几年了?两年还是三年?人老了,再近的事儿也记不住了,只有记忆中的笑容依旧灿烂。
“痴儿,都是痴儿!”
舒舒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如此,甚至连老祖宗······
苏麻喇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摩挲着手中玉佩,转身去了内殿。
————————————
随着苏麻喇姑的离去,室内重新恢复寂静。
钮祜禄皇后老神自在地坐在椅子上,她轻吹茶叶,抿了一口茶水,含笑盯着碗中茶叶沉浮。
笑话,这样的死局岂是一个奴婢能解开的,说句让人开心的话——她们越挣扎,这事闹得越大,安嫔的下场就会越惨!
还不如乖乖听她的话,老老实实认了罪,再将过错推到景仁宫头上,除开贵妃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安好,所有人都平安喜乐。
可惜啊,那安嫔又蠢又倔,实在是不上道。
不过,孩子没教好,自然是爹娘的错处,安嫔无爹无娘,想来便是这位嫂嫂的缘故。
皇后的视线落在那拉氏身上,听说许多年前,这位‘京中明珠’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借着外祖阿济格的权势很是横行霸道,但后来,不还是灰溜溜地嫁到了李家。
老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偏偏她又教出一个安嫔出来。
啧啧啧,有些人啊,就该吃一吃这命运带来的苦楚,才肯老实。
佟宛宛同样端着茶碗,看似低垂眉眼,眼神却偷偷随着皇后的眼神游移,可她实在没这个脑子,也没有神情放大镜,看不出几分不屑几分讥笑,又或是几分志得意满。
徒劳无功,她只好递给那拉氏一方手帕,又去看外间的二人。
显然,僖嫔需要一个大夫。
“你去扶她们二人一把”,佟宛宛唤来银杏,意有所指。
“贵妃娘娘这是在做什么?”其其格尖利的声音响起,“这里是慈宁宫,她们是老祖宗要罚的人,你敢忤逆老祖宗?!”
佟宛宛懒得搭理她,见银杏的手搭上僖嫔的手腕,这才看向咸福宫格格,“本宫可曾说这二人无罪?或是饶过她们?”
“刑不上大夫,她们身为后宫嫔妃,又贵为嫔位,自然是千金之躯,另外,此处是慈宁宫,她们这些做晚辈的若是晕在这儿,岂不是会污了老祖宗慈爱的名声”。
“咸福宫格格”,佟宛宛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本宫乏了,要休息,你不许再同本宫说话”。
其其格一滞,这么多年,她还真没见过比自己还要张狂的人,连续两次被这佟氏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位份压制,她说贵妃‘忤逆’,贵妃便要还回来一个‘不尊’,若是治罪,都得治罪。
真真是,气煞人也!
佟宛宛得了几分清净,隔着殿门去看院中,只见银杏满脸慎重,对上她的视线,还轻轻地摇了摇头。
僖嫔伤得那么重吗?这不正常啊,宫中的妃子可以疯,可以病,也可以偶感风寒,可以失足落水,但绝不能是被太皇太后活活打死。
另外,安嫔看着都没什么事,怎么偏偏挡棍的僖嫔伤这般重?
‘尽力而为’
佟宛宛无声对银杏说道,景仁宫和长春宫没什么往来,看在安嫔的面上,能救则救,救不下来,那便是命数。
银杏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扶着僖嫔,按住几个穴位,又趁旁人不注意时,悄悄将怀中瓷瓶塞进安嫔手中。
安嫔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方才她悲愤之下,想要带着柔玉强冲出门,刚起身,却又被人牢牢摁在地上,好不容易看到了嫂嫂和贵妃娘娘,正想求助,却见二人亦被拘在殿中,嫂嫂还跪在地上,为她苦苦哀求。
四下无助,孤立无援,偏偏柔玉的呼吸愈发微弱,一时间,她已心如死灰。
论情,她拖累家中,使得哥嫂长辈操心,卑躬屈膝,丢下脸面苦苦求人。论义,若不是自己一再要求,柔玉这个胆小的,肯定不会来慈宁宫,是她害了好友性命,
她想好了,既是自己的错处,自是要自己承担,正好黄泉路上一人寂寞,她可以陪着柔玉黄泉路同行,奈何桥同往,若是有幸,下辈子投胎到一处,还可以再好上一场。
安嫔摸着袖中的簪子,最后深深地看了嫂嫂一眼,正待用力,手心被塞了个温热的瓷瓶。
“快喂给僖嫔娘娘”,银杏压低声音道。
这药中有百年山参,有吊命之效。
安嫔低头一看,只见是一个成华窑的彩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希望,景仁宫的好东西最多了,同样都是治牙疼的药丸子,贵妃娘娘处的就比旁处的要好上许多。
普通的青花白瓷瓶装着的药丸都这么有效用,这样稀罕的瓶中定是贵妃娘娘的救命神药、不传之秘。
肯定能救下柔玉!
她颤着身子,撩起柔玉的衣衫给自己擦眼泪,又用自己的衣衫去擦柔玉唇边血沫,借着衣衫的阻挡,将药丸塞在柔玉的舌根下。
她还一面哭,一面喊,“老祖宗,太后娘娘,千错万错都是嫔妾的错处,同僖嫔又有何干,如今她被误伤,人快要死了,慈宁宫也不管吗?”
佟宛宛:········
快快捂住安嫔的嘴!她连忙用眼神吩咐银杏。
都说不怕聪明人使计谋,就怕蠢人灵机一动,这不是找死的行为吗?
银杏也被吓了一大跳,一个劲地使眼色给安嫔,终于,在眼皮都快抽筋的时候,安嫔住了嘴。
佟宛宛刚松一口气,身子靠回椅子上,又见慈宁宫的大门处,一个眼熟的身影在晃来晃去,正是半夏。
没完没了了这是,真当慈宁宫是菜市场不成?!
话虽这样说,但佟宛宛还是认命起身,她身边的这几个大丫头都是稳妥之人——定是有极为重要的消息,这才冒险找过来的。
慈宁宫的宫门处,半夏正同守门的太监寒暄。
“劳烦公公”,她客气地递出一个荷包,“我们贵妃娘娘身子弱,今儿出门有些着急,忘了带披风,您能不能通融一二,让我将这披风送予娘娘”。
守门的太监掂量了下荷包,轻飘飘的,定是好东西,但慈宁宫的人谁不知道,这宫殿的主子们最不喜欢的便是景仁宫了,放在别处不过是一抬手的事,但对于景仁宫的人来说,就是不行。
“你这小丫头别在这处歪缠”,老太监出声撵人,“慈宁宫里头有地龙,冻不着你们娘娘”。
半夏神情微滞,想了想,又将手腕上一只韭菜叶素金镯子摘下,“公公,那我不进去了,能不能劳烦您将这披风送进去”。
“我一个奴才,可不敢沾染贵妃娘娘的东西”,那老太监手摆得跟钟一样,连声拒绝,但阳光洒在金子上,实在晃眼极了,他停顿片刻,踢了一脚自个儿的徒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