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逐》 80-90(第8/14页)
该就腌好了八九,可以蒸腊肉糯米饭吃。奶奶告诉他说糯米饭可以加豌豆一起蒸,这样腊肉更加鲜美,但是明月珠想到奶奶牙口不好,也许可以换成红薯。不过红薯带着甜味,也许会和腊味犯冲?但是奶奶还说,有和红枣一起蒸这样的做法,也可以试试。
不过没关系,他以后还有的是长长的时间去尝试,酸甜苦辣都是新奇的际遇。明月珠这样唠唠叨叨对贺乌说着,偶尔的安静是贺乌低头亲吻了他的嘴唇,或许是觉得他认真地说个不停的样子实在可爱。
“真的不告诉我?”明月珠威胁似的把冰凉的脚靠到了贺乌大腿上。
贺乌笑着摇头,好像忘记了他们两个躺在黑漆漆的冬夜里,枕边人撒娇卖痴也看不清他的动作。
“手炉不暖了吗?”贺乌也好像完全没有被冰凉的兔子脚冻到,还这样抓住他的脚腕询问,“刚才我还备了一炉炭,要不然把那只炉子也生起来。”
明月珠捂在厚厚的两床棉被里,脚底塞着一只暖炉,还被更暖和结实的贺乌拥在怀里,闻言也在黑夜里摇起头来——果然天长日久的陪伴让他们越来越像,连带着一起犯起了傻。
“我是骨头冷,再怎么捂都一样的。”他又说,“长生哥,你还不如先告诉我,是要和我说什么事呢。要不然,我可真睡不着啦。”
“反正是好事情。”贺乌又吻他,“我也要做些准备。”
明月珠心里猜了一二,暗自心跳又羞于开口,使劲往贺乌怀抱里躲了躲:“那我现在睡不着了,可要怎么办?”
“睡不着——”贺乌环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滑过去,“那我们做点不睡觉的事情?正好你也暖和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了他紧实的小腿。
从深冬一场风波之后,贺乌慢慢养病,明月珠也有意和他置气,两个人的确是很久没有亲热了。贺乌现在手虽然不安分,心里也还打着嘀咕,不知道明月珠罚够他没有。
“啊?什么啊?”
他果然又听到了明月珠含着笑慢悠悠的声音。
“不睡觉的事,还要暖和暖和……”明月珠说,“我知道啦,长生哥,我们在被窝里掰腕子吧。”
揣着明白装糊涂。贺乌忍了又忍还是笑出了声,索性把寝衣袖子挽了挽:“那来吧。”
明月珠笑得不停,本来就不是贺乌的对手,被贺乌翻倒在枕头上还要挣着说长生哥耍赖。
“我哪里耍赖了?”贺乌又笑又气,伸手刮他的鼻头。
“……我不知道!”明月珠头发都散在了脸上,又被他一边笑着一边稚气地吹开,“长生哥就是耍赖。”
“还掰不掰?”贺乌拍了拍他的大腿问。
“掰什么?”明月珠会意地抬了抬腿,“不行,我非要赢长生哥不可。”
贺乌重新把胳膊支起来,明月珠倒是学会耍赖了,趁着贺乌认真等着较力气的功夫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耳垂。
“省省力气吧,长生哥。”他说,“冬天夜里这么长,要是你的力气还有旁的用处呢?”
贺乌霎时间愣神,被明月珠抓住了空,反手把贺乌的胳膊按了下去。
“哼哼,我赢了!”得意的兔子一个翻身跨到了贺乌身上,“长生哥,鼻子伸过来!”
明月珠伸手要刮贺乌的鼻头。贺乌也笑得一时间扎挣不起来,被明月珠在脸上结结实实刮了两道。
只是这样他还要偷香,趁机吻了吻他的手指。
“长生哥,我发现你特别喜欢亲我。”明月珠压着贺乌的肩膀,又得意又亲昵地靠过来说,“是不是?哪里你都喜欢亲——你也喜欢我亲你。”
“只是喜欢这个?”贺乌又想吻他,被明月珠牢牢按住。
“哎呀,长生哥。”这样子勾他,明月珠仿佛还嫌不够,故意惊讶地说,“我身上这么冷,你怎么额头上全是汗?”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贺乌又翻身想把明月珠拉下来,被明月珠用腿牢牢夹住了腰。
“噢,一定是刚才掰腕子,你掰不过我。”明月珠笑嘻嘻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早说嘛,早说我让让你。”
“越来越胡说了。”贺乌被他趴在背上又咬又亲得浑身燥热,“——好阿珠。”
“嗯,怎么又说我好话啦?”明月珠拿手指轻轻在贺乌肩膀上划着圈,“长生哥,我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好阿珠。”贺乌投降说到,“别再罚我了。”
“你怎么说是我在罚你的?”
“要不然还是什么?”趁着明月珠说话松了劲,贺乌翻身把明月珠抓进了怀里,“从小寒回来到现在,别说吃着兔子,连汤都没喝一口。”
“是我不给你吃的?”明月珠天旋地转倒回了被窝里,被贺乌拎起了脚腕。
“好阿珠。”贺乌再也说不出别的,呼息声也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明月珠把手放在贺乌胸膛上,莫名脸红了些许。
仔细想想,他们的情事作得自然而然又暧昧含混。一开始是因为明月珠的情热,虽然贪恋也没有过分纠缠;心意相通之后又因为他的凉病,怎样贺乌都收着力气。
明月珠有时心热难耐,百般勾他,贺乌才偶尔过分,过后还会忙不迭地哄。
多数时候是明月珠主动要欢好,这几日真是把惯常沉默的贺乌钓足了——他并没有想到贺乌有多忍耐。
“怎么样都可以。”明月珠想了想,抬起脸吻了吻贺乌紧闭着的嘴唇,“长生哥,我罚够你了。”
贺乌并没有忙着回答,唇齿相缠加深了这个亲吻,缠绵到明月珠被吻得失神,松开他的时候仍然半张着湿漉漉的嘴唇。
“怎样都可以?”贺乌的手沉进了明月珠早就被揉乱了的寝衣里。
明月珠点了点头,仿佛要证明自己的话一样,主动/拉/开/了/衣/带。
“要是觉得痛,记得说。”贺乌慢慢地/揉/着/花/心。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月珠原本还在细碎地喘/息,闻言却笑了起来。
“长生哥,都多少回啦?”他抬起脚轻轻踹了贺乌的胳膊一下,“我还不知道你,一直在收着力气。我刚才都说了,你想怎么样都好。”
“……”贺乌垂下眼睛。
“我从来说话算数。”明月珠催促似的抬了抬腰。
晴朗的冬夜天际斜着颜色浅淡的星子,明天恐怕还不是贺乌与明月珠所期望的雪天。万物寂静,寒风偶尔拂过屋檐发出空洞的声响,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彼此身躯的暖,颤抖着贪图欢愉而贴近,在意乱情迷之间说出要化在他身上的痴话,被笑着说起曾经爱不释手的那对磨喝乐,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不过贺乌替明月珠从地府走了一遭,妖命换了人身,他们自然也会同衾同椁。
“长生哥……”
数不清第几次,明月珠泪眼朦胧地喘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舔他的手腕,又因为已经是人身而觉得兔子习性的奇怪,空空吐出了艳红的舌头。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