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春闺: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独占春闺》 80-90(第22/27页)

少年,青涩眉间,依稀可以看出几分相似的影子。

    裴六郎十六七岁,再过一年半载,长开了,必定更像。

    若不算马球场上的遥遥一瞥,她和对方今天只是第二次见面,是故没能一眼认出。

    但这位……桑妩很确定,她没有在余杭见过他。

    她眼神动了动,问这仆人:“你可知道,裴家几房的年轻公子里,约莫刚及冠年纪的,有谁?”  。

    裴忻回到家,听闻父母都去陪老夫人用早膳了,又折返跑到了正院。

    “祖母!阿耶!娘……四、四堂兄?二伯母?”

    “嘿嘿……都在啊。”

    他尴尬地收停了脚步,整整衣襟袖口,迈着轻快的步子行了进去,给长辈们请安。

    三夫人嗔了他一眼:“一大早,往哪跑了?连个人也不带。”

    裴忻支支吾吾:“就……出去散了散,逛逛街坊。”

    话音落下,促膝坐在祖母下首的四堂兄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不知怎地,那眸光莫名有些不悦。

    裴忻顿了顿,赔了个笑脸。

    十六七岁,正是不着家的年纪。他又一贯没个正形,对读书写字兴趣不大,三房夫妇并老夫人也都习惯了。

    只有二夫人难得回来,似笑非笑地看了这侄儿一眼,啧啧道:“那么大早,开门的铺子可不多,这还下着雨……你这兴冲冲地回来,该不会,是去见心仪的女郎了?”

    不管心里面怎么想,长辈面前,裴忻必是要否认的,顾不得心虚,立刻摆手:“二伯母,我、我可没有!”

    他这眼睛瞪大、满面通红的样子十分可爱,二夫人噗嗤笑了。

    三夫人就不高兴了,扯着帕子甩了一下:“阿嫂说什么呢!”

    “无媒无娉,那叫私相授受,我们家六郎还小呢!也不嫌难听!再说了,四郎不也一大早从外头回来……你扯我做甚!”三夫人忿忿瞪了眼自家相公。

    她岂能不知他的意思!

    他那套说辞,她都能背下来了!

    无非是二兄去得早,二嫂一个人拉拔一双儿女,可怜,让她多让着点。

    嘁!四郎何曾要她“拉拔”过?

    三相公便又絮絮:四郎从小不常在至亲身边,此番难得回来给二嫂庆生,就见你跟他亲娘针锋相对的,心里怎么想?说出去,别人笑话我们三房成天欺负一个寡妇。他又是爹跟大哥都看重的人,你被他记着了,万一以后针对你儿子怎么办?

    独子是二人的心头肉,每当这时候,三夫人再气也都被说服了。

    一个眼神,三夫人懂了三相公要说什么,气咻咻地闭了嘴。

    三相公温然笑笑,给她盛汤:“让你尝尝这个冬瓜鸭子汤,炖得好。”

    “母亲和阿嫂也多喝些,秋燥,降火。”

    他抬起眸子,含笑看向一旁安静进食的青年:“鹤郎此番告假,是该在家里多待些时日,也逛逛周边。你没回来这两年,不光城里变化大,郊外的风光也很不同了,与长安还是不一样的吧?”

    长辈问话,裴序先咽下了口中点心,他的婢女十分知道他的习惯,及时奉上茶,待清口擦嘴之后,方才回答了三叔父的问题:“家乡山水清丽,长安不曾有这样的风景。”

    至于变化……实则裴序看来,与儿时记忆中没有太大差别。

    西湖仍是那个西湖,烟雨有烟雨的意境。

    他眉眼垂着,态度恭敬有礼。

    三相公就笑了:“这几日连着落雨,你不习惯是正常的,待中秋前后,便晴朗了,天气也宜人。”

    裴序顿了顿,终究应了声是。

    不想让家人操心,纵有不习惯之处,裴序也没提过,左右很快就回去了,何必让家人折腾来去呢。

    不曾想,还是被三叔父看了出来。

    待从老夫人住处回到二房院子里,二夫人笑话他:“你呀,你呀,自以为藏得很周全,其实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是没睡好,还能什么?”

    ……原来是这样。

    裴序却心知肚明,这半天的不悦,并非因为睡眠。

    他从小学习养气,若连这点功力都没有,岂非成了笑话。

    他只是……

    裴序抿了抿唇,掀起眼帘:“母亲,六弟的婚事……”

    他状若随意地询问二夫人:“三叔三婶那边,是不是也该相看起来了?”

    第90章

    二夫人眼珠一动,就觉得不对。

    别看他语气一如既往地清淡,仿佛只随口一问,可二夫人是谁?

    她是他娘!

    她这儿子,在他大伯父身边待了太久,把裴家人那套话里有话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看着恭敬有礼的,实则内里疏离得很,要说他没别的意思,单纯只是关心下弟弟,二夫人一百个不信。

    二夫人疑窦顿起,笑吟吟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序当然不可能将六郎私自与女子见面的事情透露给她。

    他这母亲没别的什么,独独一颗八卦心,随时随地藏不住。

    若告诉了她,恐怕不到下午,三叔三婶便要气坏了。

    何况……

    裴序淡淡道:“他眼下适婚之龄,儿归家前,伯父伯母过问了句。”

    原来是这样。

    若是长安里绛郡公的询问,裴序做侄子的,自然会替他打听。

    二夫人憋不住失望,看见他不动眉眼,更气不顺了:“好意思说旁人?我问你,你倒是稳重了,可我的媳妇呢?”

    裴序不由一顿。

    好好的,正说六郎呢。

    他脸色更淡了一分:“儿刚入仕数年,根基尚未稳固,还不急考虑这些。”

    二夫人嗤笑:“那你还管六郎。他都还没入仕,更急不着了!”

    裴序:“……”

    他低头抿了抿唇,语气很快恢复了淡然:“的确不急。”

    他道:“这几日看下来,六弟竟还是一团天真,成日与八娘厮混,确实不宜成家。”

    二夫人:“……”

    这母子俩经年不见得能待一处多久,竟也不生疏。二夫人身边嬷嬷跟婢女都习惯了,见他们拌嘴,只抿唇偷笑,并不惶恐。

    自家夫人性子是这样,二相公去得早,身边没人陪她吵,她还嫌无聊呢。

    待裴序走后,二夫人的心腹嬷嬷笑道:“鹤郎这孩子呀,看着冷清,待你还是亲近,你跟他计较什么?”

    二夫人气咻咻:“我连他爹都吵得过,竟还吵不过他了!”

    嬷嬷失笑摇摇头。

    其实哪里是她吵得过二相公,是二相公不想吵,抗了下来。

    只当时,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心意,明明至亲夫妻,却一个不肯软,一个不肯说,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