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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家爱妻要和离》 25-30(第9/16页)
水盈借机又道:“冬日里冷,浆洗伤手,你给她们俩换个轻省差事,守门,守花房行吗?”
“好。明日就办。”
“夫君,你真好。”
水盈吸了吸鼻子,噗嗤笑出来,在他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你个大头鬼!
陆是心头很受这个,拥紧了她贴在怀中。
“只要你别胡闹,别跟我耍小性子,本侯都会依着你。”
“徐”
“这个不行。”
谁叫她有过荒唐历史。
他能揭过已经是大度。
“安枕了!”
他起身吹了灯,将人扣在怀里闭上眼,不给她再提要求的机会。
水盈望着漆黑的帐顶,身子酸软却睡不着。
这男人嘴上说的好听,好好过日子,现在却连自由都不给她。
将她关在这屋子里,一切都由着他做主,她便成了缠绕依附他的藤蔓,掌心的宠物。
她得想法子离开,走的远远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出不了这道门,恐怕要重新获得他的信任。
“我肚子饿的厉害。”
“不是吃过晚膳了?”
“那还不是你。”
水盈埋怨的轻轻捶他一下,“我疼。”
陆是对外喊了声雀儿点灯,再去准备点夜食,喊水盈曲起腿。
“你我夫妻两载,有甚可羞的。”
他拨开锦被,卷起裙裾,借着纱帘透过来的光看见那原本细嫩的薄薄皮肉这会子又红又肿。
这两回他的确都纵着自个儿没收敛,都是叫她给气着了。
去床架子下面拿了药指腹推进去,望见她羞红的脸蛋儿,也不舍得她自己下来走,抱着他坐到桌边吃馄饨。
就是这种感觉,以前不管他何时归家她总是随时备着饭,自己也要一碗挨着他坐着吃,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讲家里的事。
很琐碎,以前不觉得,这几日没有了就很不习惯。
平淡当中似也有一点趣味。
陆是感知的是温馨,水盈却跟他截然相反的心情。
她从小就这样子,受了范氏的责罚就用吃来消化坏情绪,让自己心情好起来。
此刻她便是这般,一碗馄饨下肚,她才有力气压着恶心跟共枕。
清晨,水盈感知到他起身,和以前一样,似醒未醒依恋的拱进他怀里。
柔软火热的一团儿,不得不说,这种被人依恋的滋味很叫人满足。陆是拍拍她,从榻上下来,水盈也跟着起身,伺候他穿衣裳。
一边像以前一样,用软绵绵的眼睛望他:“夫君,你晚上能早些回家吗?”
“这几日有要事,忙完了我会回来陪你。”
看来他今晚不回来了。
真好。
“葡萄跟石榴的事…”
陆是何其敏感!
某种程度上,陆是其实和水盈是一类人,或者说,陆是被过去的水盈爱的养雕了嘴。
以前的水盈只会更他撒娇要怜爱,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可现在呢?
唇边的微弱笑意僵住,心里的柔软哗啦碎了一地。
他觉得她如今的好都是带着目的的哄人的,本质还不是为旁人。
他要的是最纯粹的水盈,那个乖巧鲜活为博取他所有关注的妻子。
他现在厌恶水
盈眼里除他以外的任何物和人。
“我记得。”他温柔的抚她脸颊:“在家里好好待着。”
“嗯。”
水盈强硬挤出来一个深情款款的眼神,“眷恋”的目送他的背影。
冬日里天亮得慢,徐嬷嬷执着宫灯在前头带路,出了院落,他听见陆是吩咐道:
“从今日起,非必需,你跟雀儿不许跟少夫人多说一个字。”
他摸索着拇指上的扳指,思考了一下继续又补充道:
“不许她做针线,不许她做饭,不许她出屋子,外头的消息也不准透露给她一个字。”
“奴婢晓得了。”
大户人家板正女儿跳脱性子,其中就有一条将女眷关起来,磨上一阵子自然就贞静娴雅了,徐嬷嬷自然知晓:“侯爷放心,奴婢知道如何调教少夫人了。”
陆是想起来上次那个宫里嬷嬷闹的事,水盈的性子确实有些他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慢吞吞转着扳指,倒也不需要水盈多么守礼贞静贤惠,二弟妹和三弟妹将侯府管的很好,还是那般鲜活的水盈喜人。
他只要她眼里只有他就够了。
“不必要她学规矩,也不得欺负她,据在房里别出去不许她有事做就好了。伺候她起居上你们也不得躲懒,每日里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细细记下来禀报。”
“将那两个婢子调去花房,但这件事不必告诉夫人,补身的药准时让她喝。”
他提了大裳大步离开,还是早日生个孩子安生。
徐嬷嬷对着他的背影应诺,细细琢磨了主子的话,转身进院子里细细教雀儿。
水盈心里惦记着葡萄跟石榴,回笼觉睡醒抽了个徐嬷嬷不在的空档就拉着雀儿打感情牌,取了妆柩里的白玉簪子放进她手心。
“好雀儿,你去帮我看看葡萄和石榴,我要知道她们现在的活计,再取二十两银子给她们傍身。”
雀儿目不斜视,收回手。
“奴婢只负责伺候夫人,旁的一概不能过问。”
水盈又加了两根簪子塞给她手心:“放心,徐嬷嬷不在,我不跟她说。这些加起来你去外头能卖上百两,一辈子都安稳了。”
雀儿已经目不斜视,“奴婢告退。”
水盈只好再问徐嬷嬷,她不软不硬的回道:“侯爷做事向来有章程,老奴不能过问。”
水盈磨了磨牙,之前还觉得陆是不回来是好事,现在突然有点盼着他晚上回来,最起码把葡萄两人的事给落实了。
她心爱他的样子还得做起来,针线是她擅长的,但是她发现连针线笸箩和布都被徐嬷嬷收走了。
不给她做针线,她也不能下厨,雀儿和徐嬷嬷本就没几句话的人现在更是近乎于哑巴。
这是让她彻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无疑是陆是受命的,他早晨不是还好好的吗?昨儿个晚上她也很尽心的伺候了。
为什么又用软刀子翻脸!
水盈完全没有头绪,只能理解为他心里还梗着宋婓的那口气。
或者…他不会真的有杀意吧?
这男人真是狠绝!
她无聊的只能透过窗扇望天上的飞鸟,数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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