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爱妻要和离: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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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东西睡觉。

    陆是这人好像又消失了一样,连着三个晚上没回来。他以前就不爱回家,但水盈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必须见到陆是。

    像以往那样,她得猴年马月才能走出这屋子。

    好在陆是不缺她吃喝,翌日故意点了好几次吃的,让雀儿跑好几趟厨房,夜里她果然睡的又熟又早。

    水盈悄咪咪下了床,推开窗牖吹了一会冷风。感知到身上那种发冷的状态那就是能生病了。

    次日起床成功患上风寒,徐嬷嬷很快叫来大夫,水盈确定了,他倒还没想让她死。

    “徐嬷嬷,你差个人告诉侯爷,我难受的厉害,你叫他回来看看我。”

    以前水盈常用生病这招,也不知他是不是不吃了,水盈晚上没等来人,故意折腾徐嬷嬷和雀儿,半夜又起来吹风,成功让自己起了高热,总算是把人给招了回来。

    她脸颊烧的通红,薄薄的眼皮都重若千斤,她努力的让脑子转起来,眼泪汪汪的望着他。

    “呜呜呜,夫君,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似被烧糊涂了一般,语句凌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让人感觉她做梦都在想着陆是,乞求他来看她。

    “是我。”

    陆是的骨指细细摸她鬓边的发,望着她迷离的眼睛。

    水盈又推他一下背过身生气的“哼”一声。

    “我肯定是在做梦,你早就不要我了,你心里的人是嫡姐,根本不是我,你只是将我当做她的替身,呜呜呜。”

    她又趴到枕上难过的哭,看起来伤心极了。

    “那你呢?”陆是躬下身子来,在她耳边问:“心爱之人是谁?还喜欢宋婓的诗吗?”

    “宋婓?”她抬起泪眼迷离的脑袋,木木的重复一遍:“我才不喜欢他…我、只、喜、欢、夫君。”

    她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出于本能。

    她吸吸鼻子,迷蒙的眼睛转过去,似是终于看到了他。手攀上他的脖颈:“夫君,你终于来看我了。”

    呜呜呜…好委屈。

    “是我。”

    陆是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她。看着她的抽噎逐渐变小,贴着她的耳朵问:“为何藏宋婓的诗?”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诗稿,水盈脑袋有点迷糊的想。

    “气你…故意气你……不是荣华富贵…那年娘快病死了,是你给我找的大夫…我那时便欢喜了…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为了诰命……呜呜呜呜”

    陆是吻了吻她小巧的耳珠子。

    亲自给她喂药,换额上的冷怕子,搂在怀里安枕,陪了她一天一夜,直到她完全退烧,人清醒过来。

    水盈以为他是信了自己,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夫君,葡萄跟石榴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们。”

    陆是剥着她小巧的细白耳珠玩,神情温柔,出口的话却实在没什么温度。

    “大夫说,你是风寒侵袭所致。”

    水盈唇边的笑僵住。

    陆是的指尖从耳珠移到唇上,用力的揉搓搅弄。

    “既然想要拿回本侯的信任,就多用点心思,光是苦肉计是不行的。最起码别张口闭口的总是跟本侯提条件。”

    水盈全身的血液僵住。

    他的语气更加温柔:“乖,在家好好待着等我。”

    说罢,他吻了一下她的凌唇。

    “你们二人好生照顾好少夫人,若有差错本侯定罚不饶。”

    水盈的脑子嗡嗡的,指甲一下下扣着手心一遍遍回想陆是的话。

    光是苦肉计?

    还缺什么?

    别提条件?

    为什么他不让人跟她说话?为什么也不让她做事,连针线都不行——

    她要他只在意他一个人。

    她要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身上。

    他要她的世界里只有她!

    神经病!

    他就是个神经病!

    水盈气恼的捏眉心,葡萄和石榴还等着她皆,这种天气做盥洗粗活,她不能让她们吃这个苦。

    她一定可以骗到陆是的。

    她耐着性子等了两日,掐着时间给他写信,信纸用她惯用的香料熏的香香的,展开就能闻见她的气息。

    “夫君,你为什么时候归家,盈娘念你。”

    陆是从一堆公务里分出神思拆开她的信,沉静眼眸一字一字扫过,花笺的甜香蹿入鼻尖,指尖一寸寸收拢揉碎在掌心,腕骨绷直,似她柔软的身子化在掌心。

    还不够!

    第29章 【29】 不骗你了.

    水盈的信没等到回应, 可她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日日坚持给他写信,诉说思念。

    也在徐嬷嬷和雀儿面前演,每天都要问她们:“夫君今日可回来?”

    “你差个人去请侯爷回家。”

    如此这般过了七八日, 依旧等不来陆是。

    她的心很慌, 每天傍晚的时辰都要站在门上张望,无比渴望他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可每一天都落空, 她就愈发绞尽脑汁地给他写信诉说思念, 然后再期待地望着门上。

    她也自责后悔,是不是上一次回家她表现的不好, 看他的眼神不够深情, 对他不够热情。

    怀疑自己是不是写的信不够好, 打不动她。

    到了第十天, 她习惯性的拿起笔写信赫然发现, 她已经不再是演戏, 而是迫切地想要见到这个人。

    他成了她生活里唯一的念想了。

    为什么他不让雀儿跟她说话,为什么针线也不让她做?

    她怀疑…雀儿和徐嬷嬷每日都要将她的细节呈报给陆是。

    她恍然大悟,并不是自己上次做得不好, 他要的就是否定她, 不断的怀疑审视自己做的不够好,挖空自己去迎合他, 献祭自己的心。

    可是…只有他这样她才能出去这个屋子。

    她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凉下去…慢慢的,她还能记得,自己的初衷吗?

    她尾椎漫上凉意和恐惧, 人都迷茫起来。

    她发现,自己即便识破了陆是的心思,依然没有办法克制想要见他的念头。没有人说话, 没有事情可以做的感觉太糟糕了,吃东西也克制不了那种寂寞,脑子里每天关切的事都是他什么时候回家。

    在她最慌张的时候,这日的晚膳有一道酥烙,薄薄的奶皮子上,用勾起拼了一只小猫崽的图形。

    水盈眼眶子涌出热意…是葡萄啊。

    她就知道,她们俩指定已经没在浆洗衣裳了。

    葡萄自从养好了伤下地也不曾坐以待毙,起初和石榴俩人都被换到花房,可整个侯府的下人都知道水盈被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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