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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没说这是ABO世界啊?!》 23、他护着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第1/1页)
这几天季开澜带着苏楼枝跑了好几趟户外用品店,把登山装备置办得齐齐整整。速干登山衣、登山鞋、登山袜,苏楼枝看着这些,觉得季开澜挺贴心的。
后来他又买了登山杖和急救包,苏楼枝觉得他考虑得真周到。
再后来,季开澜连保温毯都塞进了背包里。
苏楼枝终于忍不住了,低头打字:【季学长,我们只是去联谊会爬山,不是去搞什么极限运动吧?怎么连保温毯都准备了?】
季开澜当时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以防万一。”
苏楼枝眨眨眼,没再追问。
剩下的两天,季开澜又带着她熟悉了一遍这些装备的使用方法。登山杖怎么调长度,急救包里每样东西是干嘛的,保温毯怎么打开怎么裹,事无巨细,教得格外认真。
很快,周六到了。
两个班级报名的人不算多,加起来不到二十个。经过协商,大家决定合在一起,租一辆小巴士,直接在校门口集合出发。
苏楼枝和秦清妍、江怡、刘梦婷一起走到校门口时,远远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季开澜和沈博阳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苏楼枝眼尖地注意到,周围有不少人在偷偷往这边看,有女生,也有男生。目光的焦点,都是季开澜。
如果不是舍友提醒她去看了论坛,她还真不知道,原来季开澜在学校里这么有人气。
不过很快她就尴尬了。
因为季开澜看见她了。
沈博阳还算矜持,只是转身笑着挥了挥手。但季开澜,他直接朝她走了过来。
苏楼枝顿时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自己。
好奇的,打量的,探究的,还有隐隐带着点敌意的。
她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太多了。
那些目光太多了。
她下意识想躲,想把自己藏起来,想消失。
季开澜的脚步更快了。
几步之间,他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些视线。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摸透了她的性子。
直白点说,苏楼枝是个很软的人。不会以自我为中心,和别人相处总是处处退让。害怕被人指责,害怕成为焦点,害怕别人的目光。
她从来不说,但他看出来了。
所以当她因为那些目光停下脚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挡在了她身前。
而苏楼枝的三个舍友,比他更早认识她,自然也懂。
三人默契地挪动了几步,把季开澜挡不到的方向也堵得严严实实。
苏楼枝低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脚尖前的一小块地面上。
“枝枝。”
季开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轻,很柔。
“别怕。”
就这两个字。
苏楼枝鼻尖蓦然一酸。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她害怕别人的目光。可是他却注意到了。
“没错,枝枝!”
秦清妍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们都在呢,我们就是你的靠山!”
“对对对!”江怡的声音更响亮,“枝枝,虽然我肩膀不够宽,但也能为你撑起一片天!”
刘梦婷笑着凑过来:“枝枝,要不要我牵着你的小手?给你力量呀!”
苏楼枝抬起头,对上季开澜含笑的眼睛,又看了看三位室友带笑的脸。
心头那点暖意,一点点化成了勇气,她朝他们点了点头,弯了弯嘴角,然后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
走到沈博阳面前时,沈博阳看着眼前这一幕,四个人像守护宝藏的恶龙一样把苏楼枝围在中间,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学妹,”他乐了,“你这走过来,活像个被护卫簇拥的小公主啊。”
秦清妍立刻瞪他一眼:“好啦好啦,博阳,别调笑我们枝枝。我们枝枝很害羞的。”
她话锋一转,自然地开始给江怡和刘梦婷介绍:“这位是沈博阳,这位是季开澜,都是大三金融系的。”
四个人互相打过招呼,很快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苏楼枝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季开澜站在她身侧。
小巴士很快来了。
六个人上了车,苏楼枝和秦清妍坐在一起,江怡和刘梦婷坐在她们前排。后排的位置,正好留给季开澜和沈博阳。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后退。
半小时的车程,不算长。等他们下车的时候,西樵山已经在眼前了。
两个班级的学委何欣和蒋峰站出来,开始给大家讲解今天的徒步路线。
天湖公园,森吧飞越,桃花园,宝峰寺……路线规划得挺好,有游览,有玩乐,也有爬山运动,不纯是累人的徒步,毕竟联谊嘛,总得给大家留点互动的空间。
确认过路线没问题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始上山。
——
第一站是天湖公园,湖光山色,走走停停,拍拍照,聊聊天。苏楼枝倒也不觉得累。
第二站是森吧飞越,这是一个游乐性质的拓展项目,有索道、吊桥、攀爬架之类的东西。两个学委宣布自由活动,让大家自己玩。
苏楼枝看了看那些悬在空中的设施,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她胆子小,这种东西……还是看着别人玩比较好。
“枝枝。”
季开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楼枝抬起头。
“要不要上去体验一下?”他看着她,眼里带着温和的鼓励,“我就在旁边陪着你,保护你,好吗?”
苏楼枝有点犹豫,那些设施看起来……真的有点吓人。
但她看了看季开澜的眼睛,又想起刚才在校门口,他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幕。
她还是点了点头。
森吧飞越的项目,季开澜挑的都是最温和的。
经过了游乐园那一次,他已经大致摸清了苏楼枝的接受范围,太刺激的不行,太高的不行,但只要有他在旁边陪着,她就愿意试试。
于是他如愿以偿地,光明正大地,碰触到了她。走吊桥的时候,她害怕,他就扶着她的手臂,过索道的时候,她紧张,他就护在她身侧,爬攀爬架的时候,她够不着下一个支点,他就揽着她的腰,把她托上去,每一次接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触碰都自然得理所当然。
毕竟,她害怕。
他护着她,扶着她,揽着她——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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