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天仙(重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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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骨似的勒紧,免得宣泄如洪。

    只能说是万幸此处僻静,不见什么其他人,若是叫旁人听了这话,恐怕真有些卫道士要敲锣打鼓地逼着妹妹嫁到木府去,那他与表兄,眼下有的面子情也不会有了。

    “殿下的事,与我无关,与木世子就有关么?”

    云郗走到了木远泽的马边。

    木远泽座下乃是滇地名驹,性情傲烈,极通人性。它能察觉到主人难以抑制的怒气,对云郗的接近十分抗拒,恨不得张嘴就咬。

    而云郗那双执经卷、写符箓的手,只是这样轻轻在马头上一拍,那躁动的马儿竟顿时便安静下来,甚而载着木远泽往后退了两步。

    动物不似人,对危机唯有恐惧撤退,它眼中情绪毫无遮掩,简单可辨。这匹跟着木世子多年,久经风雨的名驹,这会儿亦对面前的青年人生出忌惮畏惧之色。

    “木世子口口声声我家之事,敢问木世子是认嗣到王府膝下,开了祠堂,记作本家;还是与王府联姻功成,已是外家?”

    云郗甚少用这样的语调姿态说话,若是有昔日练影的剑下亡魂在此,恐怕能告诫木远泽,他已惹得面前之人动了真气。

    “我与殿下乃是表亲,王妃娘娘与我阿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木远泽下意识反驳,却被云郗直接打断:

    “木世子也会说,自己与殿下乃是表亲。表亲与堂亲何等不同,是不是自家一家,三岁小儿都心知肚明,还需我来言明么?”

    云郗忽而一步上前来,攥住了木远泽的缰绳。

    马儿还要再退,却被云少天师一只手攥得动弹不得。

    它挣不脱这股大力,又不敢随意将主人甩下马背,只好焦躁地发出嘶鸣声。

    而云郗虽在马下,须得仰头看着马上的木远泽,身上气势也无半点减弱,甚至更显锐利逼人,一下子如浪扑到木远泽面前:“马儿无辜,木世子若是怜惜马儿,不如下得马来,免得如此高高在上,审视我等凡人。”

    他平素里都像是裹在经卷之中的除魔令,平静又疏冷,似瑶池天上仙;

    而这一刻木远泽虽在马上,却分明看清云少天师这双重瞳之中,翻涌而出的,近似实质的寒冷与杀意。

    木远泽骑术精良,控马也素来是好手,自然也想过调转马头脱开云郗桎梏,毕竟人力怎能与马相抗衡?可他试了又试,才发现世上事常常力有不逮,即便他已经用力调转马头,却丝毫敌不过缰绳那一头,云郗手中的力量。

    那条做工精良的缰绳在二人的角力之中被崩得死紧,仿佛下一刻便会崩断。

    云郗不是经中令、雪藏花。

    他是开刃的剑,出鞘便要饮人鲜血。

    木远泽涌动的怒火仿佛遭了当头冷水,实力的绝对差距拉得他的理智先回了笼,意识到自己远在对方之下。

    他的爱马正因二人的拉力焦躁不安,缰绳的崩紧也叫马儿痛苦不堪。

    木远泽心中无论几番不甘,最终依旧还是下了马,满面黑沉地看着面前的云郗。

    “不需云少天师指教。”木远泽冷笑不已。

    云郗却问:“木世子可知道,为何今日明小世子如此深恨于你?是否想着,分明你二位乃是表亲,却何以落入到如此争锋相对之场面?”

    木远泽自然不知道。

    他若是知道,也不会对今日的情形如此地摸不着头绪。

    但他不相信云郗会知道。

    他与表弟表妹相识如此多年,他都摸不透的东西,这一个出了家的外人怎会知道?

    于是木远泽满目的不耐与怒意,只道:“云少天师外来之人,无论什么表亲、自家,总归是我们两府的事情,和你有甚关联?无论云少天师如何置喙,都毫无意义或者说,云少天师,是以何身份在此胡言乱语?”

    “以何身份?”云郗好似听得了什么笑话,经不住一笑,却霍然拔了剑,直指木远泽:“木世子自恃实力高强,不如与我云某人先行较量一场,也免得如此不服。”

    他抛了一件物什出来,请明镌先替他拿着。

    明镌接了,随意扫了一眼,却变了面色。

    第67章

    明镌有心想要问问其中关联, 但那头的木远泽已被云郗激怒,手顿时扣在腰间,怒极反笑:“好好好, 早便听闻云少天师武力高强, 昔年独自一人便敢仗剑出滇, 云游四方, 今日也叫我领教一番。”

    他使的是一把缠腰软剑, 如此抽出来,身如游龙一般, 顿时往云郗那一侧冲将过去。

    “……表兄当心!”明镌虽然对表兄近日的所作所为大有不满,但二人至少还是有些面子香火情。

    他虽与云郗不是多年熟识,但也对他的实力大有了解, 以木远泽的实力,全然不可能是云郗对手。

    但木远泽此时哪里听得了这些?

    他如同发怒的狮子, 一心想要从面前之人身上咬下块肉来。

    但他越是发怒, 云郗便越是游刃有余,二人交手, 真气内力撞了个来回,云郗就已知道对方斤两,木远泽不过一腔怒气。

    他甚至将练影入了鞘, 只以左手握剑鞘,与木远泽战到一处。

    归剑入鞘, 左手拿剑, 何等蔑视?

    木远泽见状, 只觉得心跳的如同要从耳膜扑出来一般,目呲欲裂,招招狠辣。

    但云郗的技艺并非用来比斗, 皆是他从生死上历练而来的,虽不似木远泽那般潇洒动人,却自带一股如雪似冰的凛然杀意。

    他的身形如鬼魅,木远泽用尽全身力气,却不曾捕到他半片衣角。

    木远泽越是出剑,就越是觉得自己的剑仿佛被缠绕进对方不可捉摸的身影当中,纵使他使出雷霆之势,却也好似被这步法身形四两拨千斤,直接卸去。

    缠斗许久,二人甚至不曾正面交手或者说,不是不曾,而是云郗不愿。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镌在旁边看着,已是一眼看出,云郗甚至连与木远泽正面交手的意图都无。

    他只用步伐闪避,偶尔用剑鞘迎面挡击,却已步步下来,使得木远泽越发烦躁。

    明镌早年也常四处游历,虽不曾在路上与这位云少天师有何等相逢之机,但其人之武力与事迹总是四处流传,他也听闻过一二。

    传闻这位少天师武艺几乎样样精通,尤其是一手身法剑术,更是出神入化,旁人力所难及。其人十三四岁时便广游山川,以手中剑斩杀无数草寇英豪。

    这样的话听起来不过只是在耳边一过,并不知究竟是何等情状,但如今看眼前,他甚至不需出剑在手,表兄就已节节败退至此表兄亦是每年大猎的魁首竞争者,虽不敢说何等孔武有力,但至少年年榜上有名,可在云郗面前,也不过如此。

    表兄,必败。

    木远泽心中也有所感。他总是相抗,一味进攻,却丝毫不曾捉到对面哪里破绽,如今也渐渐反应过来,对方只需躲避,却已耗尽了他几乎大半的气力。

    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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