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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劣言》 50-60(第10/17页)
玩儿景过程中多少会沾点不正经的游戏,李虞咬牙坚持看了很久,但等景的裤腰带被拽下来后,李虞就没眼往下看了。
坐下后再也没往台上看,也不知道景又让人怎么着了,底下观众群里呼喊怪叫的让人害怕,他爸也是,竟然也冲台上叫了声好。
玩儿景足足持续了半小时,吴绰估计也站累了,退到石柱子跟前坐了下来。
“这么让人玩儿都不生气?”李虞试图在人群里找到那位受苦受难的仁兄。
“生气犯不上,最多就是有点抹不开脸,”吴绰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而且主家后面会给包个小红包,这边都这么玩儿的。”
李虞盯着他:“你被人玩儿过吗?”
吴绰又抬起手,李虞以为他又要显摆他那能弹的哒哒响的手指头,刚要开口让他消停会儿吧,吴绰手腕一转,捏住他鼻尖狠狠揪了一下。
“卧槽!疼!”
吴绰放下手:“你再阴阳我一个试试?”
李虞捂着鼻子瞪着他,吴绰下巴微抬,小表情还挺傲,俩人对视着没撑住几秒钟,忽然都低头狂笑了起来。
“疯了?”花生被吓了一跳,“你俩比上面演的还热闹,要不你俩上吧?”
李虞跟吴绰齐齐摆手。
将近十点半,节目演的也差不多了,观众散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能熬夜的小年轻,他们这帮人里有能熬的,也有熬不动的,别说岳老太太,就连李山河都连连打哈欠。
出去比进来要容易的多,外面小横幅那里早就结束了,零散几个买小吃的摊子也正在收拾着准备收摊。
“现蹦的爆米花,奶油味的焦糖味的,七块钱一包。”对面一位大姨吆喝着,“最后几包,便宜卖啊。”
吴绰站停,冲身旁的李虞吸了吸鼻子。
“你他妈真行。”李虞接受到信号,扭头给他买爆米花去了。
一旁的李山河醒了神,跟着李虞就跑了过去,到跟前直接拎了一包爆米花,跟老板指了指李虞,意思是他掏钱。
要是别人吃李虞一百个乐意,就是这李山河,一个线头儿的便宜都不能给他占,一大一小就跟爆米花摊子前你一句我一句地怼了起来。
“哎呦,我的爆米花。”吴绰看着他俩,有气无力地叹息着。
“吴儿,”花生抱着胳膊,笑盈盈歪头问,“自己不会去买吗?”
吴儿搓了搓脸,没说话。
老李家那叔侄俩没完了,李虞也是,有这会儿功夫爆米花都能蹦出来好几锅了,他就是不肯让李山河如愿,吵了几句,李山河气坏了,抬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李虞反应极快,抬脚就回在了他屁股上。
那俩打的热闹,给看戏的这帮人乐够呛,最后吴绰实在担心因为一包爆米花这俩真再干起来,就打算过去给李虞弄回来。
然而刚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突然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右肩上,紧接着这只手越收越紧,彷佛连皮带骨攥着他,从肩膀上一寸寸地撸到了手腕处。
‘咚’地一声。
吴绰抓了个空,耳朵里一阵嗡鸣。
“李叔!”有人在惊呼。
周遭瞬间凝滞,香甜的爆米花四散落下,李虞冲过来,惊慌失措地大喊。
“爸!”
第57章 缘由
深夜的医院冷清低沉,各个科室门前来往走动的家属们也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只剩冰冷的叫号机械音突兀地响在走廊里。
吴绰靠在墙壁上,身侧急诊内科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隙,低低的交谈声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每听见一句,吴绰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后来这些话在脑海里重复且嘈乱地响起来,他有一瞬间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办公室里的交流暂停,吴绰扶着背后的把手站直:“你早就知道了。”
“嗯。”李涛坐在对面的休息椅上,头发乱糟糟地炸着,脸上的神情无奈又愤怒,“我看你俩平时关系挺好,还以为你知道呢,李虞没告诉你啊?”
李虞多能耐啊,怎么会哭哭啼啼地把自己的脆弱给别人看,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突发情况,大概到最后一刻时吴绰才会知道。
医生在办公室里问了很多话,李虞回答的都很认真,在那些细致的生活饮食与生涩的医学名词里,吴绰捕捉到了最重要的也最残忍的信息——
李江河肝癌晚期,生存期仅剩半年。
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逐渐明朗了起来,比如李虞经常喜怒不定的情绪,比如在那方破院子里,李虞曾红着眼睛让他莫名其妙道个歉,再比如不久之前,李江河意外摔伤时,李虞那份紧张过头的情绪,以及事后他平静且苦涩地说了一句话。
其实并不影响什么。
直到现在,吴绰才听懂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好事还是坏事,除非神迹降临,否则永远也无法改变李江河既定的结局——
死亡。
吴绰心里尖锐地抽了下。
办公室的门开了,交谈声由细微转为清晰,李山河握着医生的手寒暄:“她哥,大半夜的麻烦了啊。”
李涛也赶忙走过去:“哥,辛苦了,回头上家来吃饭。”
小地方有人就好办事,这位医生是李涛媳妇儿的堂哥,好像有了这层关系在,心里就能踏实很多。
“自家亲戚,别客气。”医生说,“我先过去看看,有什么事咱们后面再说。”
跟着医生到了ICU,几个人只能在外面休息区等着,李虞站在紧闭的大门口处,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张白色的门板。
李涛叫了他好几声他也没反应,吴绰走过去,轻轻晃了下他的肩膀。
李虞一言不发地看向他,所有的情绪有压在了通红的眼尾处,吴绰有些不忍心地看着他的眼睛:“坐下等吧。”
李虞沉默片刻,忽然对他笑了下:“原来你说的异样眼光是这个意思,我那天的眼神也是这样吗?怪不得你不喜欢看。”
他们都将自尊看的太重,宁可打落牙齿活血吞也要维持最后一根傲骨,不许别人轻贱,更不许别人心疼。
“好。”吴绰收回目光,与他并排站着,陪他一起盯着面前这道门。
重症监护室的休息区还有其他病人家属,或平静地坐着,或在周围紧张地踱步,李山河父子坐在椅子上,安静了没多久,李山河突然急促地喘了几声,然后猛地站起快步走到了李虞身后。
“你干什么?”李涛喊他。
背后的动静并没有引起李虞的任何注意力,等吴绰看过来时,就见李山河怒气冲冲地掰住李虞的肩膀将他强行扭了过来。
“你多久没带他复查过了?”李山河质问。
李虞彷佛累到了极致,他微微抬了下眼皮:“来到这儿就没复查过。”
李山河一把攥住他衣领子:“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好让你解脱?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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