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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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阙知施施然道来:“十三学得琵琶成,妆成每被秋娘妒。”

    “想来,这两句也是十三娘这一生的概括吧, 有人听了你的故事, 情不自禁地说出这句话, 而你又对她暗生情愫, 故而将这两句话记了下来, 贴在家门口,若我没猜错的话, 那个人是曲砚溪吧。”

    十三娘瞳孔一缩,猛地拔出簪子, 朝着江阙知刺来。

    言无弈在身边,江阙知也懒得躲了, 由着对方的动作。

    还没等她靠近, 一个人挡在了江阙知面前, 再往上, 对上言无弈冷若冰霜的脸。

    十三娘的簪子往外飞去, 她吃痛地按住发疼的虎口。

    江阙知莞尔,继续道:“曲砚溪并不是他杀是吧。”

    江阙知剖析道:“我猜猜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和曲砚溪见过面, 那一晚还有许青竹是吗?你们两个人联起手来将许青竹杀了, 而后曲砚溪也自杀了,恰好,你有一个爱慕者,名唤贺黄,他为你们顶了罪名。”

    “没有!”十三娘厉声反驳。

    说完,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转身,意图逃离这里。

    江阙知忽然叹了口气,幽幽道:“姑娘,我看你面相是个好人,贺黄处刑的时间在明日,若是他死了,望您能帮他照看元宝一二。”

    这句话像是暂停了某种开关,十三娘停下脚步,忽然,她讥讽一笑:“你不是就想知道真相吗?”

    江阙知:“错了,并非我想知道,是所有人都需要知道一个真相。”

    十三娘嗤笑。

    娓娓道来:“昨夜,砚溪来找我,许青竹也来了,而后,许青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忽然冲我而来,砚溪为了拦住他,在纠纷的过程中,失手将对方推倒在地,许青竹死了。”

    “许青竹死后,我们商量着明日一早就去衙门顶罪,夜半,目睹这一切的贺黄找到我,说可以替我们去顶罪,算是还了多年前我的恩情,我和砚溪拒绝了他的提议,可谁也没想到的是,砚溪她自己跳井了。”

    十三娘说完,合上双目。

    只是抓着裙摆的手不自然发颤。

    “我想听听你们如何杀了许青竹。”

    十三娘呆愣愣地往旁边走了几步,曲砚溪死了,她的生活又回到了当初的黑白色。

    扎染房里有很多颜料,可她抬头,见到的始终是一片墨色。

    直到有一个人,在这无边黑寂里强势划开了一个口子,她的生活终于变得轻松了一些,那人还说要带她离开这里。

    可最后,这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个口子再次被封上了,这次是更加的浓厚。

    十三娘呆滞道:“那晚,许青竹向我扑来,他咬伤了我的脖颈,砚溪将他推开,他的脑袋撞到了桌角,死了。”

    十三娘解开脖子上的丝带,一个青紫圆圆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晚许青竹恨不得将她血肉咬下来的感觉似乎还残存着。

    江阙知定睛一看,思索道:

    “没有别的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阙知却说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许青竹脑后确实有伤口,但造成他死因的并不是撞伤,而是,窒息而亡。”

    十三娘失魂落魄地看过来:“此话……当真?”

    江阙知凝重地点头:“颜面暗紫肿胀,眼结膜点状出血,是窒息而亡,仵作验尸结果也当如此,当晚,你们当真没掐过许青竹?”

    十三娘摇头。

    江阙知了然地点头,他笑笑:“你今天的这身衣服很好看,若因此殉情,岂不可惜,想来曲探花也不欲你如此,且,尚在人世的人希望你好好的。”

    十三娘怔怔地看着江阙知。

    说完,江阙知带着言无弈离开了原地。

    在路上,言无弈看了看江阙知,欲言又止。

    江阙知看在眼里,无奈道:“你想问什么?”

    言无弈道:“你为何阻止她殉情?”

    江阙知脑袋宕机了一秒,良久,他反问:“活着不好吗?”

    言无弈意有所指道:“如若如此,活着和死了的区别又是什么?”

    江阙知无言了片刻。

    而后,笑道:“年纪不大,哪来的这么多的偏激想法?”

    这话题再次这样被他轻飘飘地掀开了。

    江阙知忽然道:“生命可贵。”

    言无弈没答。

    这个话题实在是过于沉重了,江阙知笑吟吟地移开话题:“你猜我现在要去哪儿?”

    “询问贺黄。”

    “真聪明。”江阙知毫不吝啬地夸赞。

    言无弈:“……”

    来到大牢里,先前江阙知在县令那里露过身份,故而可以随意出入任何地方。

    大牢昏暗,只有从窗户透过来的光提醒犯人他们还活着。

    贺黄缩在角落里,衣不蔽体。

    两个人来的动静不算小,贺黄抬头,两个人就这样闯进他的视线里。

    他嘶哑着声音问:“你又来做什么?”

    江阙知:“来看看你。”

    贺黄讥讽一笑:“明日便要死了,看不看也就这样。”

    “为何会死?”

    贺黄经商,脑子精明,他不确定地盯着江阙知,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多了一分恐慌。

    他三两下跑过来,抓着铁杆,压低声音道:“人是我杀的,所有人都是我杀的,不要再查了。”

    “你为何如此惊慌?”江阙知道:“因为那晚,你看到了曲砚溪和十三娘行凶,你想替十三娘顶罪?”

    贺黄最不想听到的那个名字被江阙知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全身瘫软,滑了下去。

    江阙知继续道:“其实我很好奇,你又为何得知曲砚溪也死了?”

    贺黄不搭话了。

    没人说话,可却也影响不了江阙知发挥,又说:“那晚,你恰好去找十三娘,你看到了两个人的行凶过程,于是你主动站出来,说要替十三娘顶罪,两人没同意,你是专门经商的商人,你走而复返,偷偷将两人迷晕,带着许青竹走了。”

    江阙知拿出一根未燃烧的香料,递给贺黄。

    “想来,此物便是你的吧?”

    贺黄下意识抢过来,江阙知收回手腕。

    “行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尽管说出来吧,十三娘已经招了。”

    贺黄蜷缩着手指,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处死的话,处死我吧,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见到贺元宝了,他是你的儿子吗?”

    贺元宝……

    贺黄眸子闪过了一丝光,急切问:“他还好吗?”

    江阙知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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