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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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黄斩首,没法子平息民怒啊。”

    江阙知笑笑,道:“贺黄招供的证词给我,再唤人将他传上来,我要再问他一遍。”

    *

    “你说你杀了曲砚溪和许青竹,你是如何作案的?”

    江阙知观察贺黄脸上的表情,慢慢问来。

    从昏暗的地牢里出来,又被带到公堂上,县令还换了另一个人,贺黄有些茫然,直挺挺地跪着,破布衣带着血水,流了一地,翻涌的皮肉连接着毛发,一动一静都会引起撕扯感。

    衙门里的人对他上刑了,还是大刑。

    许久未曾有人回答,县令厉声道,声音在公堂上振聋发聩:

    “大胆贺黄!你可知眼前坐着的是何人!如此态度,意欲何为?”

    贺黄抬起头,嘴唇张了张,却道:“我明天就要被处死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多问。”

    “你你你!!!”县令被气得半死。

    但他更害怕江阙知会生气,这江阙知真生气了不会让他下去陪贺黄吧?

    他还没活够呢!

    江阙知不在意地说:“两天前,我看到你在街上免费送东西。”

    贺黄身体一僵,梗着脖子道:“那又如何,我那是为了让他们那群蠢货放松警惕,好杀人。”

    县令顿时生气了,叉腰道:“贺黄,你跟人家无冤无仇!为何要干此事!”

    贺黄双目变得赤红,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怨气,一下爆发,手里的铁镯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撕心裂肺道:“为何?我也想问问为何,士农工商,为何独独商在最末,商人地位低,被人看不起,甚至我们想科举,也没有这个权利,凭什么其他人就有,我贺黄天资聪颖,哪点不如他人?若是让我科举,状元之位定然是我的。”

    县令傻眼了,从未见过如此臭不要脸之人:“你以为你去考了那状元之位就必然是你的?”

    状元之位是地里大白菜啊?说拿就拿?

    “呵……”贺黄扭过头,不屑道:“至少你这个县令的位置必然是我的。”

    “!”县令气笑了,怒极下转向江阙知,泪眼汪汪道:“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

    公堂上,俨然成了一场闹剧。

    不知是不是之前的风寒还没彻底好,江阙知偏头,咳嗽了两声,原本有些许红润的脸颊变得煞白。

    一副随时可以驾鹤西去的模样。

    贺黄脑袋空白了一瞬,愣愣地看江阙知。

    言无弈看在眼里,走过来,站在江阙知的身边。

    他拿起江阙知的扇子,丢在桌面上,目光落在贺黄的身上,压迫感十足,淡声道:“回话。”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这章是榜单的最后一章了,本应该是四千字的,实在是来不及写了明天再继续补充

    之后就不能日更啦小宝们因为我要去写专栏的另一本连载期要入v的小说《长夜无温》

    第22章 查真相

    如何行凶的?

    贺黄痴癫一笑:“夜晚, 我溜进许青竹家,趁他一时不备,将他推倒在地,等他没了反抗的力气, 我就把他掐死了, 至于曲砚溪……我本来没想杀她的, 可是她看到了我行凶, 我又怎么能放过她呢?”

    和证词一模一样。

    县令问:“殿下, 您看可有不妥?”

    江阙知挥了挥手,道:“带下去吧。”

    县令忙不迭地让人将人押送下去。

    江阙知起身, 对言无弈道:“你可愿随我去许家一趟?”

    *

    从衙门走到许家。

    言无弈一直安安静静的,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阙知也是一副心情沉重的模样,一时间安静得出奇。

    在许府外面转了一圈。

    江阙知看了看高高的围墙。

    对言无弈道:“你可以上去吗?”

    言无弈没说什么, 而是三两下爬到墙上。

    江阙知将自己的衣袍整理好, 手抓着墙边开始往上爬。

    然, 天不遂人愿, 爬到一半, 江阙知一脚踩空,猛然下滑, 言无弈反应过来时, 已经抓住了江阙知的手腕, 伸手拉了他一把,但还是因为这个意外,江阙知的手腕被擦伤了,一大块地方都是破皮的。

    真疼,江阙知内心暗骂。

    言无弈也是一时紧张, 竟然忘记了使用灵力。

    将江阙知拉上来后,一把拉过江阙知的手腕,神色凝重。

    淡白色的灵力附着江阙知的伤口,往上蔓延,没一会儿伤口开始结痂,手腕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江阙知笑道:“多谢。”

    言无弈将江阙知的手放回去,收回眼神。

    言无弈:“可是有什么发现?”

    江阙知打了一个响指,眼底漾开笑意:“贺黄说他夜半跑来许家,许家围墙甚高,他并没有武功,爬上来想来也不是一件易事。”

    言无弈:“你觉得不是他?”

    江阙知微微一笑:“可说呢。”

    他率先跳下城墙,而后对着言无弈伸手:“下来吗?我接着你?”

    实话实说,言无弈自己会武功,江阙知能跳下去的地方,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但不知为何,竟也不想开口提这件事。

    他点头。

    然后朝着江阙知的方向一跃而下。

    他就……被桃花味包了个满围。

    言无弈抿着唇从江阙知身上起身。

    江阙知笑吟吟地收回手,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走吧,去许府看看。”

    “叩叩——”

    开门是一个哭肿了双眼的小仆,他道:“你是来找谁的?”

    “我想进来拜访拜访。”

    小仆吸了吸鼻子,鼻翼翕动,道:“公子长眠,府中暂不接客。”

    江阙知从怀里拿出从县令那薅羊毛的令牌:“官府查案,让让?”

    小仆定睛一看,侧身让了个道。

    白事讲究,一般是第二天就放进棺木里,两个人来到大堂时,许青竹的尸体已经入棺,许家上下分两排站立。

    江阙知看向站在最上边的许家老太爷。

    “老爷子,我怀疑令郎之死另有原因,可否让我开棺重新鉴定?”

    江阙知说出此话,特意压低了声音说,听起来给人的冒犯感减少了许多。

    但是,众所周知,封棺之后开棺,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许家夫人走了出来,声音发颤:“我儿之死,不是已然查明缘由?”

    江阙知摇头:“在我看来并没有。”

    许家夫人落下一滴泪。

    老太爷深深地看了一眼江阙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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