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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把魔头当娇花》 30-40(第16/18页)
莹润的唇对着他一张一合。
发什么呆?
施灵没好气地鼓了鼓腮帮子,踮起脚伸手将他的脸又扳往别处,一缕若有若无的兰香充斥鼻息,引得他呼吸骤停。
雪白花瓣随风飘摇,倒映在一双乌瞳中,熠熠生辉。
施灵让他背过身去,此毒极为霸道,若不及时解开,很可能损坏心脉,甚至危及性命。
冰凉的指尖在滚烫的灼伤上跳动,一点点顺着肌肤化开,犹如岩浆上落下的一点雪白,令人战栗。
“…嗯。”
秦九渊抚了抚几近跳出胸膛的心脏。
快了,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到那时……
他们会永不分离。
施灵手指微顿,顺着幽幽花香转眸望去,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灿笑。
原来是身后的梨花开了,刹那间花开的声音遍及整个小院,阴影绕绕围绕这两人,织成一张隐秘的网。
而墙的背后,无数细漆黑的魔气犹如猛兽从四周蜂拥而至,诡异地爬向纤瘦的背影,却只是一点点舔舐着她鲜活跳动的残影。
终究是望梅止渴。
……
日子过得极快。
两人除了打坐修养,就是忙着打理这片不大不小的小院,过得也算清闲。
施灵揉了揉惺忪睡眼,也不知是不是修为有涨进,她在珈蓝留下的伤好了不少。
相信过不了多久,等阻断石制作成法器,冷凝姐妹两就有办法送来更多信息,这样她就有更多胜算离开魔界了。
到时候再与秦九渊商讨逃往凡界的事,远离混乱嘈杂的一切,一直苟到这本书的结尾。
想到这里,施灵只觉浑身舒畅。
细碎的晨光洒在湿润的鼻尖,她正要起身去,却嗅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勾得她馋虫直叫。
施灵嘴角微扬,是秦九渊。
这几日都是他在准备膳食,全都是她在灵剑宗时爱吃的饭菜,没想到仅仅吃了一次,他就全都记住了。
她绕过破旧的房檐,通往小厨前还有一条蜿蜒小路。因长期无人居住,路上铺盖了不少残渣碎叶。
施灵抚平身上皱起的裙边,才踏入屋内,却见桌上摆了一碗肉粥之外,还有几张图纸。
“这是什么?”
她饮了一小口粥,又拿起来端详片刻。
上面画的大多是租借的房子,而且位置与价格极为实惠。
饶是她之前围着市场逛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一处这样的地方。
可眼下住的地方,离主城不近,但胜在僻静便宜。他们身份本就特殊,应该低调才是。
然而正当施灵想仔细看看究竟在何处时,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一块硬物顺着夹层摔到了地上。
折射出的字眼令她身形猛颤。
竟是魔令。
换句话来说,就是魔界特有的身份证。
要拿到这东西说难不难,说容易不容易,除去身负魔界血脉以外,还需要得到一位高阶魔族的举荐。
至于这举荐从何而来,她无从得知。
施灵只知胸口发闷,快喘不过气来。
原来秦九渊从始至终都未改变,包括他的想法,他的行为——
从来都没有因她挪动半分。
他一直都想留在魔界。
或许回到灵剑宗,于他而言意味着被龙傲天追杀,意味着要重新担起少主的责任。
但这不能成为他堕落的缘由。
施灵长睫颤动,闭眼深吸口气,胸前猝然传来一阵灼热,是一块隐藏的长命锁。
此物只有在原主生辰将近时,才会显现。
“四月初四……”
原主竟与她同一天生日,她心中五谷杂味,再次回想起秦九渊昨日拼力朝她走来时,那种荒谬感犹如蚕丝将她层层包裹。
密不透风。
施灵深呼吸几口气,才平复紊乱的气息,最终冷静下来。
他们本就是书中一点微不足道的墨渍,被命运的洪水一冲,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如今龙傲天收入了不少小门小派,势力愈发强大。
找上魔界是迟早的事。
既然她与秦九渊注定不是一路,但他好歹救了她一命。她也不会像上次那般不辞而别,正好借着这个生辰——
与他好好道别。
施灵长舒一口气,整理好桌上的信物后,从纳戒拿出留影珠,一样不少地记录其中。
在此之前,还是先采买一些东西,不然也布置不好生辰。
谁知她刚踏出门槛,就听见墙外一阵细碎响动,像是两人在谈话,不容忽视的魔气从缝隙里钻进来。
“好领队,我知道了,那东西不能少。”
是一道陌生男声,而且还是个魔修。
“还有一事……”
这道声音带着点含糊,但听得出声音的主人是愉悦的,甚至能想象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施灵攥紧掌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贴着残破的墙面走,余光透过柔光往那处看去,瞳孔骤缩——
站在那魔修对面的人,正是秦九渊。
施灵惊得连连后退,不慎踩到身后崎岖的石碓,发出一阵响动。
第40章 魔宫
“谁在那儿?!”
听到这声, 施灵不顾一切往回狂奔,直到跑到屋内才敢停下,脑内的画面却难以消散。
即便知道秦九渊早与魔族有染, 真撞见了, 还是止不住胆颤。
但这也恰恰证实了她的猜想。
他从来就没想逃离魔界,还考虑好了住在何处, 甚至想下辈子在此地安身立命。
施灵爬到床上,钻入被窝将将自己一点点裹紧, 任由思绪乱飞,掐紧掌心。
幸亏那些表白的话还没说出口,也罢,到时候随便找个话搪塞过去好了。
慢慢地, 她拳心的力度软化,放松了下来。
窗外阴沉的乌云压在头顶, 压得她眼皮打架, 很快睡了过去。
秦九渊早就察觉那道仓促逃离的身影,并没有马上追上,他知道自己在逃, 也害怕被她质问。
害怕他会忍不住坦白一切,他们之间便会如铜镜般彻底碎裂,再难愈合。
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做了一场梦, 做了一场荒谬又无法逃离的梦。
梦中的女子白衣飘然,在阴沉的画面中,显得尤为鲜亮。像乌云酝酿到极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划破,让他得以苟延残喘。
而那些落到父母身上的鞭打声, 愈发清晰可怖,手中沾染的血与雨水一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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