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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70-75(第12/22页)
宋正先从书房里出来,穿着一件旧棉袄,手里还拿着老花镜。他看见王桂英,眉头皱了一下:“你是墨墨的?”
“老爷子,我是墨墨嫂子,王桂英。”王桂英把菜筐放下,从棉袄里兜掏出那个油纸包,双手了递过去,“墨墨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就把这个交给您。”
宋正先接过油纸包,手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急着打开,而是把王桂英领进书房,关上门,给她倒了杯热茶。
“别急,慢慢说。”宋正先的声音很稳,但王桂英注意到,他拆油纸包的手在抖。
王桂英把时墨托付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从三天前时墨来找她,交代她的话,再到现在时墨被调查,她送东西过来。她说得颠三倒四的,有些地方重复了好几遍,但宋正先听得很认真,一个字都没漏。
等她说完了,宋正先沉默了很久。他戴上老花镜,打开信封,一页一页地翻看里面的材料。越看手越抖,脸色铁青地看到最后,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混账!真是混账!”宋正先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国家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们,他们居然敢干这种通敌卖国的勾当!还敢这么陷害无辜的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抬头看向王桂英,语气郑重:“孩子,谢谢你,谢谢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过来。你放心,墨墨是我的徒弟,我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这帮蛀虫,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王桂英松了口气,眼圈都红了,声音哽咽:“宋老先生,您一定要救救墨墨,她一个小姑娘,太不容易了!”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宋正先站起来,把材料小心地收进抽屉里,上了锁,“你先回去吧,过几天就会有结果了。记住,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千万别跟任何人提起。”
王桂英连连点头,提着菜筐出了门。
她走后,宋正先在书房里坐了许久。老伴儿进来催他吃饭,催了三回,他都没动,桌上的茶早就凉透了。
突然,宋正先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拨了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来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依旧洪亮的声音:“喂?哪位?”
“老领导,是我,宋正先。”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有件事,我想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道:“正先?好久没联系了。什么事,你说。”
宋正先把时墨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梅先生故居修缮项目开始,到林文彬倒卖文物、栽赃时墨,到案子被压下来、谢时昀被停职、时墨被调查,到最后说出张敬山的名字。
他说的时候,声音始终很稳,但说到“时墨这孩子才十八岁,为了查这个案子,差点连命都搭上”的时候,声音终于颤了一下,眼眶也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宋正先以为对方挂了。
“正先,你手里的材料,能确定吗?”
“能!我用我一辈子的名誉担保!”宋正先斩钉截铁,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每一份材料都有据可查,每一条线索都经得起推敲。我宋正先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求您一定要查清楚。”
“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现在带着材料,立刻到我这里来。这件事,我亲自督办。你让那个孩子放心,国家不会让坏人嚣张,也不会让好人受了委屈。”
宋正先挂了电话,长长地吐了口气,把材料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里,穿上大衣就出了门。
老伴儿追出来给他塞围巾,他摆了摆手:“别等我吃饭了,我去办件正事。”
三天后,风云突变。
由□□牵头,联合公安部、海关总署、文物局,直接绕开了市局和外贸总局,对张敬山等人立案调查。
此刻张敬山还不知道,办案人员直接从首都军区借调,全程保密,没有走任何地方流程,他线上的人毫无察觉。
张敬山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夹着一支中华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对面坐着的是他的老搭档,市局局长陈立东,文保局纪检组长老周,还有海关的钱处长。四个人围着一张红木茶几,品着特供茶。
“来,老陈,尝尝这茶一年可没几斤。”张敬山举起茶壶给陈立东倒上,“这回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把那个案子按住,让李景坤继续往下挖,咱们几个现在可就坐不到一块儿快哉品茶了。”
“这香气,不愧是好茶。”陈立东笑着闻了下茶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嗐老张,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出事我也跑不了。那个李景坤,我已经让他去管治安了,刑侦那边换上了咱们的人,放心。”
“对了,那个姓谢的小子呢?”钱处长突然说道,“他不是挺能查的吗?外贸局那边的关系网,他挖得可不浅。”
“停职了。”张敬山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泄露办案机密、勾结外部人员干预海关执法,这两条够他喝一壶的了。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也得在里面待上几个月。等他能出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文保局的老周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谄媚:“张局,姓时的小丫头,我们也给按住了。纪检组的人正审着呢,项目也停了,她那些图纸、资料全封了。一个十八九的小姑娘,没权没势的,就算手里有点东西,又能递到哪儿去?京城这地界,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张敬山听了这话,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晃了晃,好似沉浸在茶香中。
“那个时墨,”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一个高中生,仗着有个退休老头当靠山,就敢跟我们叫板?她以为自己是谁?捐了幅画就了不起了?这年头,多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就是。”钱处长附和道,“还妄想查文物走私,她算老几?我在海关干了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几个人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嚣张。
张敬山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从今天起,这条线还是咱们的。等风声过了,该出货出货,该赚钱赚钱。谁也别想动我张敬山一根——”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厚重的实木门猛地撞在墙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为首的是□□专案组的组长,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首都军区战士,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屋里的几个人,连一丝反应的余地都没给他们留。
“张敬山!”专案组组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书,在他面前展开,“我们是□□联合专案组,你涉嫌巨额受贿、走私国家珍贵文物、向境外泄露国家机密,现依法对你采取隔离审查措施。这是批文。”
张敬山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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