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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70-75(第11/22页)
,王桂英就像往常一样,挎着满满一菜篮子新鲜蔬菜来了家属院,人还没进门,爽朗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二舅,二舅妈,我给你们带了大棚里刚摘的西红柿和黄瓜,顶花带刺的,新鲜得很!”
李秀兰连忙迎了上去,笑着接过菜篮子:“你这孩子,天天送,多不好意思。快进来坐,喝口水再走。”
“不了舅妈,我还得去菜市场看摊呢,海霖一个人忙不过来。”王桂英笑着摆摆手。
“嫂子,进来喝口水歇歇脚,不差这一两分钟。”时墨说着,对着她使了个眼色。
王桂英察觉不对,跟着时墨进了她的卧室。
“墨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王桂英压低声音问,脸上满是关切。
时墨把用油纸包好的文件交给王桂英,语气严肃地交代道:“嫂子,这包东西,比我的命还重要。你帮我藏好,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连我哥、我爸妈都不能说。”
“如果接下来几天,我被人带走调查,或者家里出了什么变故,你什么都别问,立刻拿着这包东西,去这个地址,找一个叫宋正先的老先生,把东西亲手交给他,绝对不能经过第二个人的手。地址我写在纸上了,你牢牢记住,看完就烧了,千万别留着。”
王桂英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她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听时墨的语气,就知道这事关重大。
她她二话不说,把油纸包塞进贴身的棉袄内兜,用别针别好,保证道:“墨墨你放心!嫂子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连你大哥都不说。”
“嫂子,谢谢你。”时墨看着她,心里满是感激,“还有,这事你千万别露在脸上,你就跟往常一样,该卖菜卖菜,该送菜送菜,千万别表现出任何不一样,知道吗?”
“我知道!墨墨你放心,嫂子嘴严,心里有数!”王桂英按了按棉袄里的油纸包,确认藏好了,调整好表情,像往常一样笑着跟李秀兰、时爱国打了招呼,挎着菜篮子出了门,跟平时没半点两样,谁也没看出任何异常。
出了门,王桂英的心却沉了下去。她跟时墨算不上多亲,但时墨帮过她家,而且时墨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有数。能让她说出这种话的事,绝不是小事。
她回到家,把东西藏在米缸底下,一晚上没睡踏实。
*
时墨坐在文保局纪检组的谈话室里,面对对面几个人连珠炮似的质问,始终从容不迫,对答如流。
“时墨,有人举报你在项目施工中,虚报木材、砖瓦用量,套取工程款中饱私囊,这事你怎么解释?”
“项目所有的材料采购、用量,都有详细的台账,每一笔支出都有孙教授和项目组的签字,还有财务的付款凭证,全在工地封存的资料里,你们可以一笔一笔去查。我有没有虚报,一查便知。”
“有人举报你把项目拆下来的清代隔扇窗、木雕构件私下倒卖,还跟境外的文物贩子有资金往来,这事你怎么说?”
“第一,所有拆下来的旧构件,都有国家文物局的专家现场登记造册,每一件都有编号、照片、存放记录,全在资料里,一件都不少,你们可以去工地核对。第二,说我跟境外贩子有资金往来,把银行流水、汇款记录拿出来。拿不出证据,就是诬告,我保留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究对方诽谤责任的权利。”
“还有人举报,你利用技术负责人的身份,修改施工方案,偷换建筑材料,从中牟利,这事你怎么解释?”
“修缮方案是国家文物局专家组评审通过的,每一次方案调整,都有专家组的签字批复,所有进场材料都有质检报告,孙教授和老工匠们全程监督。你们可以去问专家组,去问工地上的工人,我时墨有没有动过一丝一毫的歪心思。”
时墨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问题都怼得对方哑口无言。几个纪检组的人扣问了一下午,什么破绽都没找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本来就是受上面指使,来走个过场,手里只有一封匿名举报信,还有几张伪造的、连收款人名字都对不上的汇款记录,根本没有实锤,怎么可能问得倒时墨?
最终只能让她签了谈话记录,让她回家等候调查结果,不许擅自离开首都,随时配合调查。
时墨走出文保局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了。
时建军早就骑着自行车在门口等着了,看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满脸担忧:“妹,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哥,我没事,他们问不倒我。”时墨笑着坐上了自行车后座,声音轻松道,“咱们身正不怕影斜!”
“这话说得对。你都不知道爸妈在家都快急死了,妈哭了一上午,就怕你出事。”时建军蹬着自行车,语气里满是心疼,“还有谢哥……我听人说,他被纪检组带走了,停职审查了,怎么办啊?”
“哥,别慌。”时墨拍了拍他的后背:“清者自清,谢时昀没做错事,肯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别乱了阵脚。”
回到家,李秀兰看见她进来,立刻扑上来抱住她,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闺女啊,你可回来了!吓死妈了!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让你受委屈?”
“妈,我没事,真的没事。”时墨拍着她的背安抚,“我没做过亏心事,他们查不出什么的。你们别担心。”
时爱国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回来,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却依旧眉头紧锁:“墨墨,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成了现在这样?是不是跟你之前查的那个文物走私案有关?”
时墨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简单挑了能说的说了。
时爱国听完,气得狠狠一拍桌子,茶杯都蹦了起来:“这帮蛀虫!拿着国家的俸禄,干着卖国的勾当!还想把脏水泼到我闺女身上,真是无法无天了!”
可生气归生气,他一个普通的工厂工人,面对这种级别的领导,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干着急,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
而在这天中午,王桂英来送菜,一进门就看见李秀兰红着眼睛,时爱国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时墨不在家,一问才知道出事了。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照常安慰了两句,放下菜就匆匆回了家。
一进家门,她立刻锁上房门,从米缸底下把用油纸包好的文件拿了出来,揣进怀里,又找了件厚外套穿上,把文件捂得严严实实,拎着菜筐,装了几颗大白菜,就匆匆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从她家到宋正先家,骑车要四十分钟。早春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尾巴,冷得人直哆嗦,王桂英的眼睫毛都冻起了层白霜,但她骑得飞快,两条腿蹬得像风火轮,生怕慢一步就会出什么事。
到了宋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宋正先的老伴儿,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看见门口站着个陌生女人,愣了一下:“你是?”
“阿姨您好,我找宋老爷子。”王桂英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紧张的,“我是时墨的亲戚,时墨让我来的。”
老太太一听“时墨”两个字,脸色就变了,连忙把人让进院子:“快进来,快进来!老宋,老宋!墨墨家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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