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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 20-26(第9/16页)
,前面发生了好些事,也不便细说,我们先进屋去吧,午膳早已备妥善了。”沈父说。
一家三口这才进了宅院内。
沈府的宅子是先帝赐予,亭台楼阁,修缮雅致,里面布局设施与沈惊钰记忆中别无二致。
只是午膳的满桌饭菜,竟只有沈惊钰一人吃得畅快。
沈母一路颠簸,也没什么胃口,喝了点补汤。
沈父倒是欲言又止。
沈惊钰夹起一块鱼肉到沈父碗中,温声道:“父亲,您有话不妨直说吧。”
沈父哀叹连连,说:“你自幼体弱,我们也从未有让你入仕的心思,如今新帝登基,正是百废待兴之际,朝中大小事堆积,他却亲自下旨将你调来京城,赴任那等要职。”
“我瞧他是信不过我们这些老臣,故才想计敲打。”
这倒是与沈母的推测一致。
沈惊钰是知道内情的,却不能说,他抿着唇听父亲继续往下道:“我不如就此辞官罢,也好过让你去遭罪。”
沈惊钰这才道:“父亲,您做官不易,不必引咎自责,陛下是什么心思,我们也不好揣测,不妨先走一步看一步。”
看沈惊钰似胸有成竹,沈父沈母也不便多说什么。
这顿饭到底吃得不算痛快。
沈惊钰的院子在府邸东侧,采光最好的院子,是他幼时居住的地方。
里面布局与他离开京城时并无差别。
布局雅致清净,窗边一张小桌,桌上香炉正冒着袅袅青烟。
里屋的大多东西已经换上了新的,他已在窗边,欣赏着院中景致,如今到了天子脚下,他倒是又期待见到裴治了。
正想着,有为便上前来与他禀话,说宫里来了人。
来的是陛下身边的总管太监,沈父拉着他说这是李德文公公,原是先帝身边的老人,如今新帝登基,也留在了身边。
他带着一行人抬着数个箱子鱼贯进屋。
接着他一甩手中拂尘,与沈惊钰道:“沈公子,奴才是奉陛下之命,特地前来给公子送些补品珍宝。陛下说公子您一路舟车劳顿,今日好好歇息,不必急着入宫,待明日早朝过后再进宫。”
那些箱子被一一打开。
里面装载了不少补品珍宝,绸缎华服,文房四宝等等。
这番便是用殊荣二字形容也不为过。
沈惊钰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身后二老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番赏赐便是皇亲国戚也难得。
“沈公子可还喜欢?”李公公悄悄盯着沈惊钰的神色变化。
沈惊钰却神色淡然,并无多大惊喜,他微微颔首,平静道:“有劳公公回宫复旨,替我谢过陛下。”
李德文连忙谄笑:“公子客气,奴才这就回宫去复旨。”
他一扫拂尘,又领着底下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盯着满院赏赐,沈父沈母两人也实在参不透帝王心思,“钰儿,陛下此番……到底是何心思?”
沈惊钰缓缓摇头,道:“待明日孩儿入宫面圣时问明罢。”
他倒是理解裴治送他这些东西,只是不理解他为何要这般大张旗鼓地送。
他在父母面前,只是圆谎就要费好大一番功夫。
好在两人也没再追问。
这些赏赐也被抬进了库房。
*
夜色渐深,京城的夜晚也比姑苏要热闹明亮一些,但热闹中却又透着几分肃穆。
月色冷冷清清铺满了院中各个角落,略显寂寥。
沈惊钰洗漱过后便上了床。
数日的赶路,早叫沈惊钰一身骨头都散了架,他沐浴后便上了床榻。
睡意也立即涌上了心头。
然模糊之间,他却恍惚听见窗边传来细微响动。
院中不曾喂养狸奴宠物,这响动也不像风吹起的。
沈惊钰瞌睡醒了大半,撑着床榻坐起身,手已经摸向了枕下的银簪。
黑影翻身进了屋里,动作利落得像猫,若非刻意去听,也绝对觉察不出这细微的声响。
脚步声很轻。
透过床帐,他隐隐可见外面一副高大的身躯。
对方在床外站立了许久。
他也觉察出床帐后面的人清醒过来了。
于是一声熟悉的“阿钰”自房中响起。
沈惊钰一把掀开了床帐,抬起头,与床前之人四目相对。
月光下,那人显得清冷。
裴治穿着一身玄色便服,头发扎束起来,比在姑苏之时清减了许多,下颌线条更加分明,身量似乎消瘦了些,但也更挺拔了些。
一身黑衣衬得他面容冷峻,也难掩他某种万千思念情绪。
他抿直了唇,好像很显委屈,如同遭抛弃的犬。
沈惊钰叹气一声,朝他张开了双臂。
于是裴治猛扑上前,将沈惊钰搂进了怀中,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他不掩思念情绪,偏头将脸埋在沈惊钰后颈,深吸一口气后用沙哑的嗓音说:“惊钰,我实在想念你。”
语气压抑着浓郁的思念。
沈惊钰叫他勒得难以喘息,拍了拍他手背道:“你大半夜闯我卧房,我若高喊刺客,新帝半夜溜进臣子卧房这个秘闻,明日就要传遍京城了。”
裴治不意外他猜中了自己身份。
从前还在姑苏时候他就知道沈惊钰已经猜出他身份了,更不必说他如今做了那些事了。
他手上松了些力道,还是没松开沈惊钰,闷声说:“传便传吧,若是与你的传言,我是愿意的。”
“你不要脸我还要。”沈惊钰推了他两下,没推开,便妥协了。
裴治抱了好一会儿才不舍松开他,接着低头摸了摸沈惊钰的脸,又拉着他的手,皱眉说:“我好想念你。”
沈惊钰暂且没心思与他温存,微微愠道:“我原打算明日与你细细算账,现在你来了我就要好好问你,你将那锦衣卫指挥使位置给我坐,你是疯了不成?”
“你问我要的,我都会双手捧给你。”裴治语气好一个理所当然。
“那本就是我存心为难你说的话。”沈惊钰失语片刻,又说,“你还不如多送些珠宝给我。”
“好,明日你入宫来。我私库里面的东西都给你。”裴治接话极快,好像早就在等沈惊钰这句话了。
沈惊钰:……
看来不明说还是不行。
于是他道:“裴厌之,那官你日后寻个合适的由头收回去,我当不了。”
裴治忽地又将脸埋进了他颈侧,轻轻蹭着,像在撒娇,刻意压软了嗓音,委屈说:“阿钰,除了你便无人能胜任这个位置了。锦衣卫那边我早早就打点好了,你只是去占个位置,借职务之便在宫里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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