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 20-26(第5/16页)
子您,他那个人自负,傲气,一开始对您的态度是那般的差,可是您却还那般纵容他……奴才觉得定是他胁迫了您!”他作为沈惊钰的近侍,是知道两人关系匪浅的。
自从公子身边有了裴厌之,公子就不那么需要他了,可他这辈子都是为了公子才活的,一旦沈惊钰不需要他了,有为也寻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沈惊钰如何不知道有为对自己的忠心。
说起来,那还是他年幼的时候,因见有为被人牙子鞭打辱骂,于心不忍才让父亲买下他,将他留在了身边。
一晃过去了这么久。
有为跪伏在地的模样和多年前那个风雪天的瘦小身影渐渐重叠。
“那在你眼中,谁才配得上你家公子?”沈惊钰问他。
有为埋着头,竟还认真思忖:“得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嗯……储君勉强配得上,不过他也得洁身自好才行。”
沈惊钰指尖敲了敲桌面,“你不知道私下妄言储君是杀头的重罪吗?”
“……”有为赶紧抿嘴噤了声。
沈惊钰无奈叹气道:“你起来吧。”
“公子……不罚奴才?”有为脸上泪水纵横。
沈惊钰:“你不过是关心则乱,我何必怪你。”
“可是公子,裴厌之他真的在私下与外人见面,也往外面互飞了信鸽,他万一真的对公子您不利……”有为没从地面起身,他还是想让沈惊钰提防着裴厌之这人。
沈惊钰重新拿起桌上的书,不紧不慢翻了一页,才淡然开口道:“不会。”
有为抬头看向沈惊钰,见他又慢慢掀开唇补了一句:“他只是要走了。”
有为眼中是难掩的欣悦,只是见沈惊钰眸色淡淡,眼底似有难言的不明低落情绪,他便闭上嘴,默默起身退出了书房。
远远见素心从院外走来,他跨步上前,小声拦住了人,说:“公子现在心情不佳,有什么事晚些再说吧。”
素心从袖间摸出一纸书信递出,说:“老爷的加急书信。”
有为哀叹一声,接过了素心手中的信,又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
沈惊钰将信封拆开。
信件匆匆落笔,写到如今陛下缠绵病榻,太子又下落不明,朝中诸皇子蠢蠢欲动,皆在暗中联络兵马。
他如今在朝中如履薄冰,举步维艰,让沈惊钰速回姑苏祖宅,由族中暗卫护佑,万勿迟疑。
沈惊钰看完信件,默默将信纸折好,连同信封一起丢进了香炉里面,不过片刻便将这封信烧成了灰烬。
原本的万里晴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往下落。
雨珠打在窗外的树叶上,‘吧嗒’作响,院中空气很快就潮湿了起来。
有为撤走了书房的冰块,屋里再度安静了下来。
沈惊钰倚在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心绪也跟着飘远。
*
当天晚上,裴治难得在沈惊钰还没上床睡觉时就来了房间。
两人只简短说了会儿话,便自然而然缠绵在了一起。
裴治先将他手捉起,仔细摩挲过后,便低头见细密的吻落了上去,从指腹到指节,每一根手指都被他亲了遍。
沈惊钰没把手抽回去,他坐在床边,垂着眸看着半跪在他跟前的裴治,把他当稀释珍宝似的捧在掌心细细亲吻。
手指、手腕、小臂、肩颈,再到脸颊,唇珠……落下来的吻就像是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缱绻与难舍。
沈惊钰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咬着唇才没发出声音。
腰带垂落在地,宽大的手掌捉在了他的腿侧。
沈惊钰将手抵在跟前的脑袋上,叫他轻些。
裴治充耳不闻。
沈惊钰就红着眼眶,流泪骂他是狗,说要拔了他的狗牙。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治总算‘吃饱喝足’了,他去后厨打了一盆温水来,蹲在床边仔细为沈惊钰擦了身子。
又取来药膏。
动作轻柔地替他涂抹在了腿侧磨红的地方。
沈惊钰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他倚在床头,乌发散落床榻间,面上还带着情动后的薄红,神色懒怠。
裴治涂完药,将药膏放在了床头。
沈惊钰这才匀出力气去踹他一脚。
但被裴治轻松抓住了脚踝,接着在沈惊钰嗔怒的眼神下,低头在他脚背上落下了一个温热的吻。
沈惊钰这踹也不是,将脚缩回去也不是了。
“你真是疯了。”沈惊钰找不到什么新鲜词骂他,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
裴治反而轻笑一声,接着抬头看向他,烛火在他脸上轻轻跃动,那双冷黑的眸子里面泛着淡淡的光亮,诚挚、热烈。
“阿钰。”他说,嗓音低沉又温柔,“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沈惊钰看着他,眉头渐渐凝蹙了起来。
“什么都可以。”裴治继续补充,“只要你想要的,我什么都给你。”
哪怕是身下的位置,只要沈惊钰想,他立马就能给出去。
是因为将要离开了,所以才给予‘补偿’吗?沈惊钰心道。
只是他一开始救裴治,就不是为了要什么报酬。他贪图的是裴治那张不错的脸,图的是一个消遣,一个新鲜,后面这些日子的纠缠,也不过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沈惊钰没想从他手里要到什么。
于是他随口道:“你不是说你是皇城来的么?我要当锦衣卫指挥使。”
他等裴治面露为难之色,那必然是好看的。
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官级,与大理寺卿、侍郎等级。
非陛下心腹不得担任。
而且那是保护天子的位置,沈惊钰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样子,是无论如何也担任不了的。
沈惊钰说出来其实还有要为难裴治的意思。
哪知道裴治垂下了头,眼中是难掩的兴奋。
沈惊钰当自己真为难到了他,又改口说:“我随口说的,你不必当真。”
裴治却说:“我记下了。”
接着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又走近床边,扶着沈惊钰的肩,弯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好,你的心愿我记下了。”
偏他一副冷峻模样,实在叫沈惊钰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沈惊钰不知他为何此番表现,裴治心里却是门清的。
他要走了。
曾与父皇约定好的信号已经传递了过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姑苏这地方久留了。
他回去京城后,与沈惊钰便隔了十万八千里。
他认定沈惊钰是薄情的人,时间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