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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 20-26(第4/16页)
游猎的刺杀虽在魏家的地盘上,但那些刺客被抓进魏家的刑牢后皆一一咬碎了口中毒囊,暴毙而亡,什么问题线索都没追查出来。
魏家自觉对不起沈家,在沈惊钰养病期间,送了不少上好补品来。
不过沈惊钰私下找人全扔掉了。
魏家的人心思不纯,沈惊钰自然也不信那些补品没被动手脚。
如今的游园诗会,主家给魏家递了帖子,魏家的几位公子却没有一位前来,沈惊钰着实有些不懂了。
只怕今日这诗会,又要不简单了。
沈惊钰不算贪热闹的性子,平时大多时间都在庄里歇着,偶尔出门身边也是暗卫随行,还有裴治这样的高手跟在身边。
沈家的暗卫在游园外面进不来,而园中大多护卫武功并不高强。
所以此刻若要对沈惊钰下手,只能挑选在这种场合。
沈惊钰走到园中凉亭下面,便有不少人迎上来与他寒暄。
他戴上了素日里待外人时候的‘面具’,含笑应对那些人,举止得体,言语温和。
裴治抱着剑倚在一旁的圆柱上,冷着一张脸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因为和沈惊钰在一起相处久了,所以裴治更能感受到自己在他面前和别人在他面前的差别,只是一点细微的表情和语气差异,都让裴治心中暗自得意。
沈惊钰坐在园中的水榭旁边,亭榭四面荷花开得正盛,风吹过,整间游园都漂浮着淡淡的荷花清香。
院中那些人所作的诗更像是拼凑的口水诗,裴治瞧不上,沈惊钰更瞧不上了。
偏偏大家最乐意的就是相互奉承了。
沈惊钰喝了一口花茶,想着该用什么法子开溜。
不想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句“有刺客——”
院中顿时乱成一团,世家子弟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桌椅翻倒,瓷器碎裂,丫鬟小厮们也一同尖叫抛开,那些黑衣蒙面之人从月洞门之后的废院中翻过来,手持利刃,几乎见人就砍。
好在院中本就有护卫值守,倒也没叫刺客伤到多少人。
裴治一手扶着沈惊钰的腰,一手提溜着有为的后颈,脚踩石凳,飞跃到了院角的假山之后,将两人藏好后道:“待在这里别动。”
沈惊钰淡然点头。
有为战战兢兢挡在沈惊钰跟前,分明自己也怕得不行,但还是强装镇定说:“想来沈府的暗卫已在赶来路上,公子莫怕,有为会保护好你的!”
沈惊钰苦苦一笑,却没说话,他从假山的缝隙看了出去。
那些刺客很明显的在找人,看似无差杀人,却没尽全力和院中护卫打斗,只在见到裴治刹那,所有人都提着剑朝他奔了过去。
仅看武功,那些人要比过去围猎之时的刺客更厉害一些。
他们与裴治的缠斗才是拼尽了全力的,前去帮忙的护卫皆没能幸活。
裴治这些日子在庄上日日练功,武功也更近了一步,与这些刺客打得有来有回,剑光如雪,刀刀致命。
鲜血浇洒得到处都是,丫鬟小厮的尖叫声环绕在整间游园。
看来这些刺客是冲着裴治来的。沈惊钰冷冷思忖。
别院中其余护卫与各家公子带来的暗卫尽数赶了过来,这回局势才明了下来。
两拨人与裴治站在了一起,刺客眼见大势已去,想要撤离却已来不及,相互对视一眼,几人几乎同时咬碎了藏在牙后的毒囊。
不过片刻,所有人全部倒地,七窍流血,气绝而亡。
园中一片死寂。
裴治收了长剑,用手背蹭走了脸上的血珠,随即上前挨着摸了摸这些刺客的衣物,从一人怀中摸出了一块玉佩。
软玉质地,雕工精湛,纹路奇特,并非寻常人家的所有物。
裴治一眼就认出了玉佩的来源。
沈惊钰捏着手帕抵在鼻下,掩住了这冲天的血腥气,他垂着眸看了眼地上数人的尸体,又看到裴治手中那枚与他身上一样的玉佩,淡地一笑:“我看这次的刺客是寻你来的呢。”
顿了下,他又笑道:“裴郎,你仇家找上门来了。”
裴治冷静道:“是我的疏忽,想来上次在围猎之时,我便暴露了身份。”
沈惊钰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他知晓裴治心中应当有了应对之策。
*
也是从这一日起,裴治白日里便不怎么在沈惊钰身边晃悠了,外面开始传言说那日游园遇刺,他身边那名近身侍卫护主而死,游园内也死了不少人。
沈惊钰猜得到这些谣言是裴治自己散布出去的。
他只有在那些人眼里‘死’了,沈家、沈家庄这些人才是安全的,裴治开始每日早出晚归,有时一整天都见不到人。
偶尔还有时间说两句话,但紧接着又不知了去向。
沈惊钰不主动过问他去做了什么,裴治也不多说,两人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轻纱,看不见,却摸得着。
不过夜半时分的时候。
裴治还是会翻窗摸进沈惊钰的卧房,再熟练爬上床去搂着他睡觉。
大多时候沈惊钰都已经睡觉了,裴治将一身夜晚的冷气带进了被窝来,免不了被狠狠踹两脚。
沈惊钰知道他在为回家一事做准备,那些刺客既是来取裴治性命的,也是来提醒裴治的。
日子也就这么的往后过了四五日。
这日正午,窗外暖风和煦,日头正盛。
书房内的冰块已经换了回新的,沈惊钰在书房待了快两个时辰了,但手里的书却没翻几页,他如今不知为何,心思总是拢聚不起来。
有为端着一盘后厨新做好的酥山送来了书房。
看见沈惊钰,他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沈惊钰用小勺剜了一勺碎冰到嘴里,桂花的芳香自唇齿间漫开,默了默,他方才道:“说罢。”
有为一个激灵,随即低着头一脸肃色道:“公子,我方才去取酥山时路过裴护卫院前,亲眼见他放了一信鸽出去,公子,您说他会不会是在和刺客通信?”
沈惊钰不动声色地翻了书页,语气淡漠说:“从书房去后厨,如何会经过裴厌之的院落?你又从何看到他放飞了信鸽?”
有为心下一凉,‘噗通’跪地,战战兢兢道:“公子恕罪,奴才撒了谎。”
“奴才,奴才是特地去盯看的他,方才知道的他传飞信鸽一事。”有为知道沈惊钰宠爱裴治,若他太针对裴治,只会叫沈惊钰烦心他。
是他发现这些日裴治不对劲,他才刻意命人私下盯着他,知道裴治私下与外人见面,又见他飞鸽传书,他开心得只想让沈惊钰快些将人赶走,不想反而让沈惊钰抓住了破绽。
沈惊钰拿开书,垂眸看着跪伏在书案前面的有为,他单手托着脸,神色困惑,悠悠道:“你这般嫉恨他?”
“奴才不是恨他,奴才只是觉得他配不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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