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又在刷合欢宗真题: 5、来客 诅咒值10%(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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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季清河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不期然对上了那双眼睛,那双眼里全是笑意,全是戏耍。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之人,嗓音清冽:“我不恨你,妖女之言是我狭隘了,你本性不坏。”

    “以后,别再对我那样......便好。”

    “哪样?”桑梓歪了歪头,笑得一脸灿烂。

    季清河眼睁睁看着她俯身,将他逼至墙角,笑盈盈的,嗓音带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一时之间世界似乎变得安静,耳边只剩下那浅浅的呼吸声。

    “说话,发什么呆呢,季仙君?”

    “就是现在这样,魔君万不可再如此了。”季清河瞬间清醒,站直了身体,侧身躲开,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季清河说也说了,可现在的桑梓可不管这样那样的,她自有自己的一番独特思考。

    “季仙君站那么远做什么,不是要跟本君合作吗?”

    桑梓话音落地,却并未得到回答。

    见对方沉默,她戏耍之心又来:“季仙君该不会是为了和本君合作,故意说这些话来讨本君的欢心吧?”

    “并非如此......”季清河犹豫了良久,才深吸一口气,眼眸中颇带了些认真,“其实男欢女爱本是你情我愿之事,他人......自是无权干涉。”

    刚来魔宫之时,他因着传言,便先入为主地将桑梓当作那剖心饮血之辈。

    待在魔宫这几日,他倒是有专心观察一番,魔宫中人对桑梓赞誉多于辱骂,听闻那些男宠亦是争宠不断。

    若桑梓当真心狠手辣,这些人又怎会有此表现。

    况且,即便手段恶毒了些,该杀之人杀便杀了。

    现在的他,只觉桑梓终日沉迷男色实乃浪费光阴,往日多少年少有为之辈皆因沉迷这些毫无营养之物,浪费了一身大好才华。

    但这些着实是个人喜好,他管不着,外界那群人也管不着。

    若当真细细说来,那仙门中的男修也该如桑梓这般被钉在耻辱柱上。

    而只有桑梓,被架在风口浪尖、被民间疯传,成了那心狠手辣的丑陋之徒。

    “你倒是有些与年纪不符的开明。”桑梓有些不习惯,被议论多了,首次听到这种言论,竟有些吃惊。

    “魔君,长辈亦有脸皮,万不可再提年龄了。”

    “好吧,那即便如此,你又有什么值得本君合作的呢?”桑梓撇了撇嘴,颇有些嫌弃。

    “有。”季清河沉思了一阵,最终面上浮现出一抹尴尬,“我有些灵矿山可赠与你,只不过地契放在玉虚宗,到时候可拿了给你。”

    可这毕竟是远在未来的“饼”,季清河讲完还是微红了脸。

    似乎是怕桑梓瞧不起自己,他微愣了一会儿,又细细将自己会的技能一一点出:“我懂阵法,会炼丹,会修灵舟,会修灵器,会挣钱,会认路,会搬东西......你若带上我,会有好处的。”

    “我早年练了一阵体修,皮糙肉厚,亦可为魔君挡刀,我......”

    “停!”桑梓脑仁疼,见季清河又想说点什么证明自己,便又起了逗弄的心思,“那暖床呢,仙君可会?”

    “你......”季清河面色铁青,仔细瞧去,还透着明显的红。

    桑梓笑得开怀。

    季清河偏过头,不再言语。

    他越是极力躲避桑梓的视线,桑梓就越忍不住往他面前凑。

    桑梓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如此恶劣,明明这般幼稚的行为,这般没有意义的行为,以往她定是不会做的。

    可她就是做了,还觉得新鲜。

    她几乎不用思考,逗人的话语张口便出:“本君天生怕冷,要暖的也只是被窝的热度罢了,季仙君想到哪里去了呢,脸还这样红?”

    季清河:“......”真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

    他知晓他又被桑梓摆了一道,所幸不再回话,枉他博然群书,此刻竟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

    “季仙君?”

    季清河偏着头,察觉到桑梓指尖在他肩膀处戳了戳,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没回话。

    “怎么了,季仙君?”听起来是关心的语气,但季清河却能听见隐藏在声音中憋不住的笑意。

    他实在不解,戏耍他,当真如此开心?

    季清河双唇一抿,还是没开口。

    桑梓见他这副模样,眼珠子一转,在他身侧一站,靠近后声音瞬间拔高:“季-仙-君!”

    这回终于有反应了。

    季清河捂着一侧耳朵,转身看着身侧的人,无奈应了句:“何事?”

    他低下头,见桑梓拿出一枚做工精致的储物戒塞在他的手上。

    “这是......”

    “衣服太丑,本君看得眼疼,去买几套新的。”

    “我身上的便是新买的。”季清河将储物戒放回桑梓手里,“挣钱不易,魔君还是收起来吧,衣服,我自己会买的。”

    “况且......太软的料子,我穿不惯。”不是穿不惯,是穿了身上会起疹子,但季清河没说。

    桑梓:“......”穿得这么破怎么带出去啊喂?!

    丢她的脸嗷嗷!!!

    虽然只是表面上的男宠,但也是啊喂!

    *

    从地牢回来已是深夜,季清河正欲入睡时,听见了门外的几声轻叩。

    本以为是桑梓,开门一看,却见五个男子站立于门外,六人互相看了几眼,一时无言。

    半响,头顶金冠衣着繁复的那名男子率先出了声:“介绍一下,我是诸葛富贵,排行第三。”

    “裴子安,排行第五,你可以唤我声五哥。”裴子安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衣,双手交叉于胸前,下巴微抬。

    “我是......”

    五人像报数似的,一个个介绍了自己。

    “何事?”虽疑惑这五人的身份,但季清河的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语气依旧淡漠。

    “倒是没什么,见你刚来,哥几个备了些见面礼给你。”五人抬了抬手,露出手上拎着的布囊。

    一人拎着一袋,俱是满满当当,应是装了不少东西。

    诸葛富贵自来熟,话刚说完便拉着季清河便走进了房,其余四人紧跟其后。

    几人拥着季清河坐到桌前,轻手轻脚地将布囊放在桌上,坐下后,诸葛富贵神秘地朝季清河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想要打开布囊。

    “嘘,等等。”裴子安伸手阻拦,谨慎道,“这是惊喜,可不敢声张,让君上发现了,惊喜就没了。”

    他把头伸出窗外看了又看,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将窗户关上,见差不多之后又布下了一个结界,这才抱着手臂,重新侍卫般站在一旁。

    几人这般怪异的行为,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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