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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60-70(第20/32页)
道,“陆世锦,你要是还是个人,就把小星放进去。”
“拦住他们。”里面的陆世锦对门口的黑衣人下令,“他不喜欢吵闹,让他们安静点。”
“是,少爷。”一群人围住陈星雁和虞北阙,连个缝都不露给他们看。
“师哥!!放手!你们放手!”陈星雁被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挡住,在那人胳膊上用力咬了一口,直直往里冲去,虞北阙大声叫着,“小星!”而被他咬的那个大汉,则又伸出长臂把他拽了回来,往少年肩颈上重重一击,陈星雁晕了过去。
“谁他妈让你打他的!”虞北阙接过晕倒的少年,攥拳狠狠挥在了那个大汉脸上,怒不可遏,“你找死是不是?!”
而被他打的那个黑衣大汉,完全不敢还手,捂着脸回:“对不起,虞少爷,少爷吩咐过,薛先生的灵堂要保持安静,不能大声喧哗。”
“好了好了你们退下吧,灵堂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还是里面的宋池砚看不下去,挥退了下人,走上前对虞北阙劝道:“你先把陈星雁带下去吧,等他醒过来你再好好劝劝他,让他平复一下情绪。”
他朝他示意,“你也看到了,现在这情况,他不会让你们见他的,我们只能再劝劝他,先等他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再让人通知你,你到时候带着陈星雁一起,来给他师哥火化下葬。”
虞北阙望着灵堂里岿然不动的男人,冷哼一声:“你们要是劝得动他就劝吧,依我看,他宁愿活在幻想里,也不愿意醒过来。”
宋池砚苦笑一声:“那没办法,劝不动也得劝啊,眼看着人都死了,总不能让人死的不体面吧?”
“自作孽,不可活。”虞北阙拦膝抱起陈星雁,冷漠地对里面的陆世锦说,“他能有今天,全是你害的,现在他死了,你还要这样对他的师弟,他死也不会安息。”
跪在棺材旁的陆世锦低下头,眸光闪了闪。
“来人,帮虞少爷搭把手。”宋池砚挥手,叫来一个大汉,去跟在虞北阙身后。
“别跟着我。”虞北阙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助,紧紧抱起陈星雁,暂时离开了这个灵堂。
等里面又恢复安静后,宋池砚走到陆世锦身边,看着低头不语的男人,好似自动屏蔽了四周的一切喧哗,只无奈地叹气。
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知道,到了今天,再说一些劝慰的话,也不过是些不能入耳的场面话。
他其实很能体会陆世锦的心情,他相信,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他,他也不会比陆世锦好到哪里去。
想到病床上的人,他勾唇自嘲一笑,面容有些惨淡。
也是,早晚的事,今天是陆世锦,明天不就轮到自己了吗?
心口一阵刺痛,他揉揉额心,拍了拍方应卫肩膀,示意他跟自己来到一旁,对他低声说:“他要守着你就让他守着吧,他现在还不能接受,是因为没看到薛满雪的尸体变化,等他脸上长斑了,他就能明白过来了,那时候也不用劝了。”
方应卫看他一眼,他知道顾魏芳时日无多的事,更对宋池砚这种熟稔感到复杂。
在送人走这件事上,宋池砚确实有经验,因为他也不是第一次办葬礼了。
想起多年的事,方应卫叹了叹气,只反过来拍了拍好友的胳膊,“这儿我守着,你先回去照顾顾魏芳。”
“行,等晚上我再来看你们。”宋池砚确实很疲惫,但更多的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情绪的辐射影响,“我先回去了,吃个饭,你记得叮嘱他,让他多少喝点水,干守着容易撑不下去。”
“知道了,交给我吧。”方应卫点头,让他放心。
宋池砚临走前又简单和陆世锦打了个招呼,只是男人依旧没理他,连头也没抬一下,他无奈摇摇头,走了。
方应卫递给陆世锦一杯水,“先喝点水吧,世锦,晚上还要守灵。”
男人没抬头,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棺材里面看。
方应卫重重叹一口气,陪他坐在一边椅子上,焦灼地看着和魔怔了没区别的男人。
一直等到晚上。
方应卫撑着胳膊睡着了,被门口的喧闹声惊起。
他抬头,本来以为是白天来闹过的陈星雁和虞北阙回来了,却没想到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来人一身白衣,长相俊秀,戴着斯文的金丝框眼镜,手上还提着一个箱子。
他之前听陆世锦说过,现在看到他戴着眼镜,长得还和陆云修有三分相似,几乎立刻就把他认了出来。
宁以澜?他怎么来了?
照例,门口的守卫把宁以澜拦了下来。
他皱眉,起身来到门口,抱胸对他挑眉,“你来干什么?这儿不欢迎你,你回去吧。”
宁以澜抬抬眼镜,目光越过他直奔灵堂里的陆世锦,声音不大不小:“是吗?我这里有薛满雪的遗书,你也不想看?”
一直垂着头的陆世锦,突然抬起眼睛,转头看向宁以澜。
“放他进来。”
门口的守卫放下枪,恭敬地弯腰,请宁以澜进来。
方应卫跟在他身后,警惕地看着他,看着他走到大堂里,屏气凝息。
宁以澜无视他的目光,平静地在陆世锦面前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他生前写的遗书。”
陆世锦紧紧逼视他:“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很早之前,他就交给我保管了。”
很早之前……陆世锦眸色沉了沉,那就是说他很早就写好了遗书。
他朝他伸出手,“给我。”
“给你可以,但我要看看他。”宁以澜收回信封,抬步朝棺材前走去,“我要见他最后一面。”
“别动!”他迈出一步,方应卫就把枪抵在了他额头,“乖乖把遗书交出来就行了,别他妈废话这么多。”
“那行,那我烧了吧。”不知从哪拿出的一个打火机,宁以澜扣动按钮,火苗窜到了信封边缘。
“放开他方应卫!”陆世锦急声站起来,“你把信给我!我让你看他!”
方应卫收回手,宁以澜也按灭了打火机,再次走上前,在来到打开的棺椁前,把信封扔给了一旁的陆世锦。
陆世锦接过信封,抖着手撕开封页,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下去,可即便搜寻了每一个字,除了看到信封里陈星雁的名字,池瑶的名字,还有一个叫芳芳的女孩外,通篇都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他不敢置信,又回过头重新看了一遍,依然没有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说,青年在写这个遗书时,根本没想过自己。
眼眶酸痛,泪水滴滴砸到信纸上,晕染了一大片墨水。
“你可能不知道,在很久之前,他就写下了这封信。时间……大概是在你把他绑回家那天,那个时候,他就不想活了。”
宁以澜站在棺材前,从手心翻出一个药丸,悄无声息地塞到那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嘴里,又收回手,试探着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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