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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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世锦解释,“程清叶老师病了,我去看看他,再顺便找一趟外祖父。”——不只是看望,昨天陆泊淮和他商量,让他和外公去见一些西北来的军务人员,现在陆云修消失无踪,他选做代表的事几乎是板上钉钉,这件事就落到了实处。

    薛满雪佷惊讶:“生病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是老毛病,医生已经来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现在留在家修养。”

    薛满雪听完,还是感到焦急。

    ——他很愧疚,上次答应了程老师去看他,结果到现在都没去真的看过他老人家,连他生病了也不知道。

    “想去?”陆世锦看出他的犹豫,问。

    “嗯。”被他猜中心思,薛满雪踌躇着说,“程老师对我很好,我一直说要去看他又没机会。正好明天没戏,我想…和你一起去。”

    陆世锦沉默了一下,说:“可是……医生说你现在要多休息不适合到处跑,你身体还没完全好,我帮你把心意带到了,你下次再去,行吗?”

    “我好的差不多了,我的身体我很清楚,现在没问题。”薛满雪坚持,“如果明天你不方便的话,我自己买船票去也行。”

    陆世锦看着他,伸手摩了摩他后颈,低声说:“好,那我明天让医生跟上船,我们一起去。”

    他手掌宽厚,带着薄茧擦过薛满雪敏感的后颈,引来一阵灼烧般的炙热,想到刚刚的反应,薛满雪极其不自然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感到不思其解,男人把他当易碎瓷器一样的态度,就像一夜之间换了个人,让他很不适应。

    他整张脸都红了,几种情绪交杂下,额头浮上一层细密的汗。

    看到他的不对劲,陆世锦凑近,“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你离我远点。”薛满雪别扭地推开他,紧了紧身侧的被子,掩盖自己小腹的失态,动作之下,丝绸睡衣倾泻,露出布满红痕的锁骨。

    陆世锦视线停住,在看到他满脸的不自在后,又垂眸,注意到他盖在腿上的被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眼神变深,他拉过薛满雪的胳膊,将手盖在他紧紧摁在被子的手上,哑着声音说:“满雪……”

    “怎么?”被他突兀一叫吓了一跳,薛满雪抬头,紧张地看他。

    “昨天你舒服吗?”

    薛满雪愣住,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后,脸再度涨红。

    和男人漆黑的眸子对上,他捏紧被角闪避。

    男人继续说:“昨天你让我——”

    “别说了陆世锦!”薛满雪捏紧手心,提高声音说。

    男人沉默了一瞬,又展臂揽过他的腰,声音放低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更舒服。”

    他这句话无疑是把昨晚的回忆拉开一个缺口,那一寸寸清晰的酥麻好像要从他触碰的腰间传到每寸皮肤,失控的感觉好像又要将他吞没,薛满雪恐惧极了:“别碰我!”

    虽然想过他会这么抗拒,陆世锦还是感到些许失落。

    ——难道,只有在被动的药效下,他才能对自己有不加掩饰的回应吗?他只是因为药效,才那么主动热情吗……

    弯下腰,他倾身压过他。

    薛满雪顿时紧张起来,“你要做什么!你不是答应不碰我的吗?”声音称得上惊慌,可随即又愣住——

    男人只是在他额角轻轻一吻,替他盖上被子,轻声说:“我不碰你,早点睡。”

    在陆世锦伸手关灯时,薛满雪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刻意和男人保持距离,蜷缩在床边,侧过身背对他盖上被子。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情绪的大起大落,白天又唱了一天的戏,晚上和男人只是对峙了一下,就消耗掉了他所有的精力,薛满雪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背着他,没注意到男人默默盯着他的目光。

    半梦半醒中,他感到身边一轻,迷迷糊糊听到淋浴房被打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一声声压抑沉重的闷哼,那声音带着粗喘,持续了很久才结束。随后身边一重,又好像躺了一个人上来。

    可不知是不是被子太薄,他蜷缩的角落有些冷,让他下意识想往暖和的地方钻,在挪动的过程中,被一只有力的手抱住,他依靠在了宽厚的胸膛前,感觉整个身体都暖了起来。

    ……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了陆世锦怀里。

    男人好像睡得很轻,他只是稍稍动作,陆世锦就醒了过来。

    相比他的不自然,男人照例低头、在他额尖轻轻一吻,就从床上起身,“安瑾等下来接我们去港口,我们早点出发,傍晚能到苏州。”

    薛满雪捏了捏手心,也从床上起身,“嗯,好。”

    ……

    和上次一样,两人也是来到了同样的港口上船,男人一路很忙,但会牵过他的手,全程都似有若无的关注着他,时不时问他冷不冷感觉怎么样,像是怕他被风吹走似得,嘘寒问暖小心翼翼极了。

    从昨天到现在,对他这种将自己视若易碎物的态度,薛满雪都感到很费解。

    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让陆世锦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都快认不出他了。

    而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很深刻,又带着一丝不确定,让人捉摸不透,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想和自己说,又不知从何说起似的。

    怀着这样的疑虑,他跟着陆世锦来到了苏州。

    再次来到自己的家乡,他的情绪却和上次截然不同了。

    与自己同行的人,虽然还是同一个人,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很难回到最初了。

    目光默然,他转头望向汽车窗外。

    汽车开向程清叶住的疗养府邸的方向,一路经过热闹的街道,不知是哪家在办酒席,“砰—砰—砰—”爆炸声响起,一束束烟花绽放在已近夜幕的天空,绚烂极了。

    薛满雪看的入神,可能是到了家乡,一些以往的记忆,也跟着涌入脑海。

    以前在留园班,每年到了冬天,他都很期待能看到有人放烟花,因为这意味着,留园班一年一天的休息日到了,他可以带着陈星雁上街,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无所顾虑。

    那是他难得的自由时间。

    哪怕一年只有一次。

    也足够让他喘息。

    所以放烟花,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他很喜欢的一种活动。

    这会让他感到自由和希望。

    似乎见他看的入神,男人捏了捏他手心,“喜欢看烟花?”

    “嗯。”薛满雪没否认,从窗外收回了视线,“小时候很喜欢看。”

    顺着他的视线,陆世锦盯向窗外的烟花,略沉思着敛了敛眉。

    “少爷,薛先生,到了。”前面司机提醒说。

    “走吧,满雪。”在司机替自己拉开车门后,他拉开了薛满雪身侧的车门,将手放在他头顶阻挡,“小心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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