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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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好意思啊,我忙着煎药,忘记给客厅的水壶倒满了。”那佣人连连擦手,“厨房都是油污,薛先生您先上去吧,等下我把茶倒好给您送上去。”

    “不急。”薛满雪没有让她去倒开水,而是指着炉子上的小瓦罐问,“阿姨,这个药是给谁煮的?谁受伤了吗?”

    “这个是给少爷煮的,是安瑾先生让医生抓来的药方。”那佣人笑笑解释说,“说是治伤口、调气血的中药,要煮一个小时呢,不然药材渗透不进去。”

    “伤口?药方?”薛满雪皱眉,“陆世锦受伤了?他什么时候受伤的?”

    “好像是昨天晚上受伤的,早上医生来的时候还去看了,您没看见吗?”

    “昨天?”很快,薛满雪就想到男人替他挡枪的情况,目光一紧,所以——他不是没受伤,而是受伤了没告诉他对吗?或者是受了轻伤,但没当回事,晚上才想起吃药?

    见他意外的表情,那佣人颇有些惶恐,她看着薛满雪嗫嚅道:“我……我不会,我不会多嘴了吧?”

    “没事,你别紧张。”薛满雪看她吓得脸发白,连忙解释说,“早上医生来的时候告诉过我这件事,是我一时间忙忘了。”

    “哎呦,那就好。”那佣人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没多嘴,又放下了心,“这药浓,闻久了舌头也会发苦,薛先生您还是出去等吧,我一会儿就把热水给您倒好送上去。”

    不知是不是被薛满雪看着她有些着急,在去打开药罐盖子的时候,被不小心烫了一下,“嘶”一声,她拿抹布擦了擦手,“好烫。”

    薛满雪看到她掀开的药罐盖子里面翻滚的黑乎乎的浓汤,说:“我来帮你熬吧,你去抹点烫伤药,就在大厅的柜子里。”

    “啊?这怎么可以?”那佣人有些犹豫,不好意思地拒绝,“不行不行,怎么能让您来熬药?”

    “没事,你去吧,烫伤药要及时抹,不然容易留疤。”薛满雪说。

    那佣人虽然年近五十,但作为女人她自然不想在手上留疤,再加上薛满雪坚持,便放下心叮嘱道:“那麻烦您帮我看一下,我去去就回来,薛先生您别接触药炉,不然容易烫伤。”

    等佣人走后,薛满雪走上前,拿起一块抹布替她将盖子盖好,闻着浓郁苦涩的中药,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垂下眼睫,攥紧了手心。

    为什么……受伤了要瞒着他?还说没事?

    是故意让他愧疚吗?

    所以……

    他到底……伤的怎么样?既然能出门,应该不是中枪吧?

    忍下心里莫名的着急,他静静站在药罐前,时不时翻动药罐,以保持火候充足。

    而他很专注,也没注意到身后站在门口,注视着他的陆世锦。

    抬手让佣人离开后,陆世锦就这样靠在门边,静静看着翻动药罐、表情认真的青年。

    青年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身形清瘦,长发用木簪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在温暖的灯光下,侧颜恬静又美好。

    不带防备、也没有仇恨。

    空气中还充斥着浓郁苦涩的药味,他却觉得舌尖泛起丝丝的甜。

    他眼睛有些发热。

    他所预想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回家后,青年就会安静等着他,再从厨房拿出一两碗菜,对他轻声说一句:“你回来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生活。

    他本可以拥有的。

    但现在……全被他搞砸了。

    他还有机会重来吗?

    眼眶泛酸,他几步走上前,从身后拥住了那道人影,埋在他秀丽的脖颈,哑声唤:“老婆。”

    薛满雪动作一僵。

    第50章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薛满雪浑身一僵。

    男人的声音很低,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在他手围住自己腰部时, 下意识用力推开了他。

    “你说什么?”他惊诧地转身。

    可不知是不是被他推得猝不及防,男人皱紧眉头“嘶——”一声, 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到男人身上的伤,他顾不上情绪,连忙问道:“怎么样?碰到你的伤口了吗?”

    见男人眉心带上一丝痛苦,他走上前想查看他的伤势,“伤哪了?”

    还没伸出手就被男人轻轻按住,男人安抚他说:“我没事。”

    “到底怎么伤的?严重吗?”

    “只是被枪擦伤, 涂过药了不严重,再喝点中药明天就能好。”陆世锦简单解释了一下,视线在他披着的单薄外衫和露出的雪白脚踝上停住, 皱起眉毛,“你穿的太少了,容易着凉,先上去。”

    “可是药还没好。”薛满雪看向还在熬的药罐。

    “剩下的让阿姨来熬就好,我洗完澡喝。”

    陆世锦牵住他的手,揽过他肩膀, 将他包进了怀里。

    被男人温热的掌心握住, 薛满雪不自然地缩了一下手指,他垂下眼睫,收回了自己的手。

    对他的瑟缩,陆世锦没有说什么, 只是带着他上了楼。

    等回了卧室,男人脱下风尘仆仆的外套, 就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阿姨端着熬好的药上了楼,敲敲门后,把药放在了卧室外间小客厅里的茶几上就离开了。

    听着淋浴室的声音,薛满雪越发不自然,心情简直称得上忐忑。

    经过昨天晚上,再次和陆世锦同床共枕,他几乎无法面对,还有些尴尬。

    不一会儿,陆世锦围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了,他走到卧室外的茶几,端起药一口喝了下去。

    听到动静,本来打算忽视的薛满雪,还是没忍住看了过去。

    他没在他肩膀看到伤口,却被他赤裸的上半身吸引住视线。

    男人背对着他,肌肉很漂亮,宽肩窄背蜂腰,肩窝线条流畅,他唇线深刻,拿起汤碗喝药咽动喉结的动作格外有生命力,锋利的眉骨在温暖的灯光下略微收敛。

    粗硬的短发滴下汗珠,流过后脖颈,他能看到那排汗水蜿蜒过他小麦色的皮肤,一直流进他深陷的腰窝……

    心脏猛跳,薛满雪别开了头。

    他为自己这种打量和仔细观察感到羞耻,这又让他想到昨天晚上的男人是如何紧蹙着眉峰,最后……

    他愕然低头,自己居然……

    耳根涨红,他扯过被子盖住了身体的异样。

    可随即眼前覆盖上阴影,好闻的沐浴香味袭来,闻到熟悉的味道,他心脏漏了一拍,抬头看向撑在他身体两侧的陆世锦,伸手推他:“你做什么?”

    他很不自然,整个脖子都红了。

    可男人只是弯腰亲了亲他额心,然后从床边起身,说:“满雪,明天我要去一趟苏州,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想买的,或者要交代的事,我帮你一起办了。”

    “去苏州?”薛满雪顿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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