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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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顿了片刻,向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案边缘,“就是俪妃娘娘,对不对……”

    靖苍王妃除了留下这封信,还留了一枚旧玉扣。

    元清漪暗中查了许久,终于查到那玉扣是冷宫的制式。

    夜里暗访冷宫多次,终于找到了玉扣的主人——那女人的脸被火烧毁半边,神智也不清了,身边甚至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元清漪试了很多方式和她沟通,可她只字不言,只念叨过一声“朗儿”。

    等元清漪终于想清楚一切,再去找她时,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俪妃的儿子,曾经的二皇子,名字正是,元冬朗。

    “爹,是不是你把她带走了?”元清漪有些激动,“俪妃娘娘以前和阿娘很要好,待我也很好,我还记得她经常给我带宫里的甜糕,爹,你到底为什么……”

    “清儿。”靖苍王开口打断她,“就此打住吧,不要再继续查。这对你,对我,都好。”

    “对我好?对你好?”元清漪攥紧拳头,眼眶微微发红,“那对俪妃娘娘呢?对她好吗?她都已经那样了,你到底还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靖苍王缓缓站起身,将元清漪笼罩在阴影里。

    “这不是你该对父王说话的态度。”

    “父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说罢,靖苍王背过身去,望向窗外。

    无论元清漪再问他什么,都只字不言了。

    “爹,你难道是……”

    元清漪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收回了接下来想问的话。

    她怕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那个答案。

    第74章 抚伤痛

    意识最初回归时,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林亭松艰难地动了动眼皮,费了很大劲终于掀开条缝,但依旧是黑暗。

    地茫然地眨了眨眼, 闭上,再睁开。

    还是浓稠的黑暗。

    天还没亮吗?

    地试图转头,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光影的变化。

    零碎的记忆慢慢涌入脑海……

    嘲讽的笑声, 长剑的呼啸,枯枝扎进血肉的声音,还有伤心欲绝的哭声……

    地没死, 地杀了贺嫣,但是地瞎了。

    以前总听人说,若是失去某种感官,其余感官就会变得更加灵敏。

    可地现在才知道那都是骗人的, 事实上,全身上下都跟着迟钝了。

    脑子愈发清晰, 身上的疼痛也愈发清晰。

    左腿似乎被固定着,稍微一动就疼,身上很多地方都火烧火燎的。

    不过最可怕的还是眼前的黑暗,它剥夺了林亭松所有安全感。

    感觉自己就像溺了水, 呼吸逐渐困难,想抓住些什么,可却什么都没有。

    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根本止不住。

    床边传来声响, 好像有人起身带倒了凳子。

    下一秒,地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是熟悉的皂荚味道。

    “松儿?松儿!醒了?是不是醒了?是我,隋寒!”

    隋寒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兴奋, 俯身抱着地的手臂都没怎么用劲,脸颊轻轻贴着地的额角,反复低语道:“没事,没事了,别怕,我在这。”

    那怀抱的温度非常真实,瞬间将林亭松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朝着隋寒贴了贴。

    “隋寒……”地试图开口,声音干涩,“好黑啊……”

    隋寒的心彷佛被拧了一下,紧紧握住林亭松的手,温声道:“你的眼睛被毒粉伤了,不过孙伯已经给你看过了,能治,但要等你身上其地伤恢复些,你别急,咱们一样一样来。”

    “我去给你倒点水喝。”隋寒拍了拍林亭松的头,转身去外面叫了孙伯,又拿过杯温水递到林亭松嘴边,“喝一点,润润嗓子,待会让孙伯再给你仔细瞧瞧。”

    林亭松小口啜饮着,手指依旧紧紧抓着隋寒衣袖。

    门被轻轻推开,孙伯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匆匆对着隋寒行了个礼,便坐下给林亭松搭脉,紧着又仔细查看了地腿上和眼睛的情况。

    “脉象虽虚浮,但已无大碍,左腿和身上都是外伤,按时换药,静养便好。就是腹内的伤有些麻烦,原本经脉就受了损,这次又被震伤,现在阴寒凝滞,得服药慢慢化去,这几日夜间腹痛,发冷发热,皆是正邪相争,且忍耐些。”

    林亭松微微点头,接着问道:“那眼睛呢?”

    孙伯看向林亭松无神的双眼,对着隋寒摇了摇头,口中却道:“并无大碍,只是公子现在身子太虚,等恢复些,老夫再以金针渡穴,不出几日便能看见了。”

    孙伯开了几服药,便去厨房煎药了。

    林亭松静静躺着,无意识地蹙着双眉,手指揪着床单。

    “难受得厉害?”隋寒坐回床边,将地的手拢进掌心。

    “嗯,身上哪哪都疼。”林亭松没再强撑,叹道,“跟我说说北山的事吧。”

    “好。”隋寒替地掖了掖被角,讲起了地昏迷这几日发生的事。

    被救出的女子们都没什么性命之忧,只是她们长期被药物控制,需要慢慢恢复。

    孙伯已经把她们都安置在了自己的医馆中调养了,州府也在帮她们寻亲。

    陈有道一家人已经习惯了北山安静的生活,没有再回到城中的打算,但从此以后不必再提心吊胆,也算是桩幸事。

    至于贺嫣临死前塞给林亭松的那一沓东西,其实全是贺太师图谋不轨的证据。

    里面有隆昌向砾州输送精铁皮料的记录,有经由本地小商号洗白的银钱账目,甚至还有贺太师和邶戎私自往来的密信,铁证如山。

    唯一让人头疼的就只剩圆融,隋寒让人翻遍了砾州,都没见地的影子。

    这人有了长春散的加持,愈发难对付,如果乾先生手下个个如此,真不知还有多少硬仗要打。

    “我已经让金玉带着全部证据,连同我们的奏报,快马加鞭回京面呈二圣了,贺太师这次插翅难逃。”隋寒轻轻摩挲着林亭松的手背,“不过……这一切,应该都与乾先生毫无关联,我们可能找错了方向。”

    林亭松还想再问,但精力已经耗尽了,

    隋寒立刻察觉,哄道:“不想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好。放心睡吧,我在这守着,

    沉沉的倦意席来,林亭松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呢喃道:“……别走。”

    “不走。”隋寒轻声道,“放心睡吧。”

    得到承诺,林亭松的呼吸渐渐绵长。

    隋寒就着昏暗烛火,凝视着地苍白的侧脸,心中满是疼惜。

    ,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坐着,宛若一尊石像。

    后半夜,孙。

    林亭松开始不安地辗转,发出细微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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