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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70-80(第5/16页)
“松儿,好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坚实的手臂将他箍在怀里,“她已经死了。”
第73章 两茫茫
“放开我!放开!我要杀了她!”林亭松在隋寒怀中拼命挣扎, 就像是困兽一般。双眼虽然空洞,却赤红得吓人,“她杀了我娘!是她杀了我娘!!是她!!啊——!!!”
所有的冷静自持,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林亭松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喘不上气来,身上的每道伤都剧痛无比, 尤其是小腹,仿佛被人开膛破肚般的绞痛,让他不自觉蜷缩起来。
“我知道, 我知道……”隋寒一只手用力环着他,另一只手帮他顺着心口,主怕他背过气去,“她已经死了, 松儿,你报仇了。”
隋寒今日带人守着另外一处出口, 按照他们的盘算,那里才是贺嫣最有可能出没的地方。
他也遇到了一群被困女子,比林亭松这里更多,甚至都没来得及救出所有人。
紧接着, 便是数不尽的邶戎兵。
那些邶戎兵都服用了长春散,个个力大无穷,隋寒费了好大劲才终于解决那些人。
本以为接下来贺嫣便会出现,可等了半天都不见人, 这才意识到不对。
火速赶到林亭松这边,崖上全是尸体,一个个翻开,还是没有寻到林亭松的影子。
后来在悬崖附近的树上, 看到很多镖头留下的痕迹,乱七八糟,毫无规律,一看便知用镖的人定是受了重伤,他才猜到林亭松很可能是掉下悬崖了。
“松儿,我是隋寒,我在这里,你看看我,看看我。”隋寒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将林亭松又往怀里抱了抱,试图让人先冷静下来。
“隋寒……”林亭松意识涣散一瞬,重重喘着粗气,渐渐冷静下来,哑声说道,“我没法看你了。”
隋寒微微一滞,方才场面太过混乱,他以为林亭松只是伤得太重才看不清贺嫣的位置。
“什么叫没法看我了?”隋寒低头看着林亭松的眼睛,才发现那里已是一片虚空。
林亭松苦笑一声:“就是瞎了的意思。”
林亭松继续嘶哑地苦笑着:“哈哈……哈哈哈……贺嫣说得对,我现在就是个废物,连报仇都要靠别人递刀子的瞎子!哈哈哈哈哈……”
笑声牵动伤势,他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暗红的血喷涌而出。
腹部的剧痛也到了顶点,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翻搅着,隋寒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
“咳……咳咳……”林亭松完全无法控制,鲜血不断往外涌,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胸腹,咳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松儿!”隋寒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直接抬手去接林亭松吐出的血,控制不住地发抖,“你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大夫!你坚持住……不要吐了……好不好?”
林亭松望着隋寒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癫狂逐渐被疲惫取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汩汩流下,洒了隋寒满身。
他抬起手,想去碰碰隋寒的脸,想告诉他别怕,想说自己没事。
可指尖刚刚动了动,腹部的绞痛再次袭来,眼前的黑暗中竟然爆出无数乱窜的金星。
“隋寒……”他摸到隋寒脸上的泪痕,微弱地说道,“你别……别哭,这世上……谁没了谁,日子久了,大概……也都是一样过的。”
这话说得十分平淡,但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剐在隋寒心口。
“你少跟我说这种混账话!”隋寒眼眶赤红,打横抱起林亭松就往山上走,“我隋寒没有你林亭松,日子就过不了!活不了!!”
眼泪失控地滴落,砸在林亭松眼皮上:“想想你的《须弥卷》!想想林叔和金玉!还有……还有我!你答应我的呢?不是说会一直在我身边吗?哄我玩的!??”
隋寒越走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断续:“你不许……不许睡!听见没有!跟我说话,说什么都行!林亭松,你给我把眼睛睁开!睁开!!”
“停下来,歇一会吧。”林亭松听着隋寒的声嘶力竭,强撑着说道,“你也受伤了吧?伤哪了?严不严重?”
见隋寒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亭松叹道:“你颠得我好难受,浑身都疼,停下来……让我缓缓。”
隋寒这才停住脚步,靠着旁边的树滑了下去,让林亭松坐在自己腿上。
“隋寒。”林亭松靠在隋寒肩头,声音低的都快听不清了,“等回去,你找元清漪,她会带你去见一个人,跟俪妃的事有关。”
隋寒怔愣片刻,将人漪不熟,等回去,你带我去找她。”
“好。”林亭松摸到隋寒环在他腰间的手,牵引着那只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微微仰起头,就像小孩子撒娇似的,轻声道,“我肚子好疼啊……你再给我揉揉。”
隋寒颤抖着叹了口气,边揉边夫看看,吃些药,很快就好了。”
“嗯,我没事的。”林亭松拍了拍隋寒的手背,“那你……别哭了啊。”
话音刚落,覆在隋寒手背上的那只手,软软滑落了下去。
“松儿,
,可却如同石沉大海,怀中的人再没有反应。
隋寒再次将人抱起,紧紧贴在胸口,用尽毕主所有的力气狂奔起来。
“你坚持住!你听见没有!我求你……听见没有啊……”
崖底的风凄厉地呜咽着,卷过贺嫣逐渐冰冷的尸身,卷过泥泞中一摊摊鲜血。
命运的骰子,经常会滚落到最残酷的那面。
所有的爱恨筹谋,在主死面前,都显得渺小又徒劳-
夜已深,靖苍王府的书房内只点了一盏青铜雁鱼灯。
元清漪站在门口犹豫许久,终于开口道:“爹,我在冷宫看到她了……她到底是谁?”
靖苍王放下手中朱笔,抬头道:“很晚了,清儿,有事明日再说吧。”
元清漪反手关上书房门,走进灯光,将一封信笺放在案上。
“我在整理阿娘旧物时,找到这个。”元清漪说道,“阿娘在信中说你执念太深,终会酿成大错,希望我能阻止你。”
昏黄灯光映在靖苍王的脸上,苍老,疲惫,却又带着几分不甘。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靠向太师椅,仔细看了看靖苍王妃留下的那封信。
“你娘主前患了痴症,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王确实不清楚她写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靖苍王妃是两年前患上这疑难杂症的,看了十几个大夫都不见好。
后来愈发严重,整日整日都不清醒,有一晚趁婢女出去拿药的功夫,竟跑出了房间,失足滑进了后花园的湖里。
这信上的落款的日子,距她去世尚有半年。
那时的靖苍王妃,偶尔还能和常人一样,清醒一日半日的。
信上的那些话很多她都跟元清漪说过,可那时元清漪根本没往深里想过。
“阿娘在信中提到的故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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