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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60-70(第8/15页)
悦你,想与你长久,你可愿意?”
第66章 守真佩
万籁俱寂, 连窗外的风似乎都停了下来。
林亭松把脸埋在隋寒怀里,轻轻蹭了一下,就像个小猫似的。
“嗯。”
小猫只说了一个字, 便再不吭声了。
但那紧绷的身体,却在隋寒的怀抱中变得柔软,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处。
隋寒将他圈得更牢, 一只手揽过肩头,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后心,问道:“胃里还难受么?”
林亭松埋在隋寒怀里, 晃了晃脑袋。
“不许撒谎。”隋寒又道。
林亭松还是没说话,只是又晃了晃脑袋。身体又软了几分,向隋寒紧紧依偎过来。
一条腿无意识地挤进隋寒双腿之间,膝盖微曲着, 那是个十分依赖的姿势。
沉酣一梦。
……
顺发商行在东街最末端,三开间的门脸, 黑底金字招牌,看起来颇为气派。
时辰尚早,伙计正在洒扫,见到门口马车下来两位气度不凡的公子, 立刻迎了上来。
“二位爷早,想看些什么?咱们顺发各类山货药材,都是顶好的!”
林亭松摇着折扇,缓步走入, 目光扫过店内陈设。
货架整齐,多是菌菇药材,不见其他任何。
他微微颔首,对身后的伙计说道:“鄙姓柳, 和堂兄从中原来,是做马具生意的,这次是想寻些好货,能不能见见你们掌柜的。”
伙计闻言去后院传了个话,不出片刻,便过来将二人请到了花厅。
掌柜的已经等在那里了,三十上下,面皮白净,眼神活络,正是画像上的赵裕。
“二位老板,幸会。”赵裕拱手笑道,“不知是想要什么货?”
林亭松拱手回礼,开门见山道:“听闻顺发有不错的铁矿和皮子,我们此次北上,就是想采买这些。”
“这样啊……”赵裕脸上露出几分惋惜,摇头道,“前两年确实有些不错的东西,但现在朝廷管得严,渠道早断了,二位来晚了。”
“那还真是不巧。”林亭松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赵裕,“我们兄弟有些门路,原是想置几类上等马具,贩往西海的。若是对面认可,利润颇为可观。”
隋寒腿一翘,跟着说道:“只要货好,我们可以按市价三倍收,而且是现银结算。”
做生意的,没人不爱钱,尤其是如此干脆利落的现钱。
赵裕试探道:“做这类买卖,如今风险可不小。”
“风险与收益,从来并存。”隋寒起身,做出副要往外走的架势,“我们既然敢要,自然有法子应对。赵掌柜只需告知有还是没有?若没有,我们便去别家问问,听闻城南的昌盛商行也有门路。”
“昌盛哪有什么门路?不必白费工夫。”赵裕连忙起身拦住隋寒,赔笑道,“这样吧,今日申时,两位可到城东南的胡桐酒肆,要一壶烧春酒,一碟炙羊肉,一盅奶酪酥,就说是顺发赵掌柜请客。”
……
申时尚早,太阳明晃晃挂在天上,将石板路照得发白。
隋寒望了望东南那片高出寻常屋舍的灰瓦屋顶,问道:“要不要去云阙观转转?据说是砾州最灵验的道观,香火旺得很。”
林亭松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隋寒对释道之事一向兴致缺缺,往日路过名刹古观,连眼皮都懒得抬。
不过这地方,倒是与林亭松有些缘分。
以前他和阿娘在砾州时,去拜过几次。
上次在云州诓贺兰骁时,用的也是云阙观道长的身份。
顺路回去看看,也好。
道观还是印象中的样子,只是风沙侵蚀,朱漆暗淡了不少。
观内古柏森森,香客虔诚,默默奉香叩拜,好生热闹。
“这人真是不少。”隋寒叹道,“看来当真灵验。”
“也不尽然。”林亭松望着往来不绝的香客,说道,“只要有一人说灵,口耳相传,便会有十人百人慕名而来。这当中若又有人遂了愿,灵验之名就更坐实了。至于那些未得应验的,眼见旁人都说灵,便不会疑神明,只会疑自己。或是心不够诚,或是礼未备足,或是时辰方位不对。如此一想,反倒来得更勤了。”
所求之事能成,很多都是机缘巧合,时势使然,或者有些本就是因为自身努力到了火候。
只是人总爱归因,既然拜了求了,一切顺遂便都算在了神佛头上。
“若是求一求,拜一拜,真能万事顺意。的香客,继续道,“那我就在这长跪不起,等着《须弥”
道,“不过每天这么多人许愿,神明肯定处理不过来,还是靠自己更稳妥。”
“是啊。”林亭松淡淡一笑,“若是自己不往前迈几步,冲开人潮,神明即便想拉你,都找不到你的手在哪。”
二人随着人流,缓缓走到三清殿前。
神像,幼时跪在蒲团上的触感,似乎隔着岁月隐隐传来。
若这里当真灵验,阿娘便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了。
他正出神,隋
不待林亭松反应,隋寒转身朝着殿后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攒动人影中。
林亭松独自在观中转了几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隋寒从远处快步过来了。
“等久了?”隋寒走到他面前,神色如常,发丝有些凌乱,额头有些红。
林亭松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问道:“做什么去了?额头怎么红了?”
“人太多,挤的。”隋寒语气随意地说道,同时摊开掌心,“喏,这个给你。”
掌心里躺着一枚用红绳系着的黄玉小牌,指甲大小,流转着柔和的淡黄光泽。
“刚顺路在凌霄阁请的。”隋寒朝着最高处的楼阁扬了扬头,“之前就听说过这守真佩,贴身带着,能保平安。”
林亭松拿过玉牌,触手生温,红绳编得紧密结实。
“有你在,已经能保平安了。”林亭松边说边把玉牌挂上脖子,“现在又多了个守真佩加持,估计下辈子都能平平安安了。”
二人又在观中坐了片刻,听着悠长的钟磬声,看着香客们来了又去。直到申时将近,才转身走出观门,往旁边的胡桐酒肆去了。
酒肆不大,甚至略显简陋,此时并非饭点,客人寥寥。
林隋二人依照赵裕的指示,对伙计要了东西。
伙计是个精瘦的年轻人,闻言只是点头,将二人引到最角落靠墙的方桌。
不多时,酒菜送上。
刚夹了两口,侧门布帘一掀,进来个须发花白的老者。
手里提着个酒葫芦,蹒跚走到柜台,哑着嗓子对伙计道:“打半斤烧春酒。”
伙计似乎认得他,熟练地打了酒递过去,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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