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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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子喝了个干净,“少喝凉的。”

    金玉看得一愣,支吾道:“隋……隋大人……”

    隋寒抬眼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没……没事……”金玉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碗,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问了。

    你怎么直接就用公子的碗?

    还是公子刚喝过的那边?

    如此不拘小节吗?

    “还有个人,属下觉得也有问题。”金玉收起心思,清了清嗓子,“当年顺发的账房先生,姓陈名有道,说是去年急症病故了。他娘子带着个女娃,给他办完后事之后也不见了。”

    账房先生,无疑知道不少事。

    病故得如此突然,要么是被灭了口,要么就是,金蝉脱壳。

    金玉继续道:“属下明日会和咱们暗桩接头,先去摸摸这账房先生家眷的下落,她一个妇人带着个孩子,总要落脚,总要吃喝。”

    “好。”林亭松点点桌案,上面是他刚蘸着茶水画的砾州城草图,顺发商行就在最东面,“那我和隋大人明日先去会会那赵裕。”

    赵裕,赵大福,陈有道,周墨……

    还有那个贺嫣。

    她一定也藏在这灰暗城池的某个角落。

    如同潜伏在蛛网暗处的毒蛛,正静静看着他们。

    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恨意又开始翻搅,林亭松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破碎的画面。

    当年从碎月轩回到林府,为了生存,为了逃离,刻意讨好贺嫣那副样子……

    胃里猛地涌上一股恶心,他立刻抿紧了唇,将那不适死死压了下去。

    “天都黑了,先吃点东西。”隋寒轻轻抚了抚林亭松的后背,对金玉说道,“让厨房煮三碗热汤面,清淡些,再熬一点桂花红豆沙。”

    今日一整天都在赶路,林亭松没什么胃口,也没吃什么干粮,现在胃里空荡荡的难受。

    不多时,金玉便端着托盘上来了。

    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一盘切得薄厚均匀的酱牛肉,还有一碗浓稠的红豆沙。

    “二位大人慢用,属下去外面吃,顺便打探打探消息。”

    说罢,金玉便退了出去。

    隔壁房间,桌上放着碗热汤面,还放着两只外酥里嫩的碳烤肘子……

    隋寒将一碗面推到林亭松面前,又将筷子塞进他手里:“一天没吃东西了,要成仙?”

    林亭松挑起几根面条,的眉眼,却掩不住那倦色。

    绕,终究又落回碗里,溅起细小油花。

    隋寒也不催促,自己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很快,

    他放下筷子,看着林亭松那碗几乎没动过的面,问道:“不合口味?”

    林亭松摇摇头,搁下筷子:“没什么胃口。”

    隋寒没再劝,只将红豆沙推到,好歹垫垫肚子。”

    林亭松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勺子舀了两口。

    沙糯的甜香滑入喉咙,舒服了不少,也稍稍驱散了心头的滞涩。

    隋寒不再多言,只静静等着,直到林亭松放下碗。

    “时辰不早了,早些歇着。”隋寒将碗筷收到托盘上,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净房备了热水,洗洗也能舒服些。”

    林亭松“嗯”了一声,没抬头,又在桌边坐了片刻,才起身去了净房。

    回来时刚要推开房门,便见隋寒抱着床被褥从隔壁走了过来。

    “你做什么?”林亭松停住脚步,看着他。

    隋寒把人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神色自若地把被褥扔上林亭松的床榻。

    “我那间房的窗户坏了,关不严实,塞北温差大,我怕染上风寒耽误事。”

    林亭松蹙眉道:“让伙计换一间便是,这不是你的客栈吗?”

    “问过了,没空房。”说话的功夫,隋寒已将被褥铺好,动作十分流畅,“是我的客栈不假,但我总不能把其他客人撵出去吧?你就委屈委屈,将就一晚。”

    说完,隋寒已自顾自脱了外袍搭在椅背上,坦然躺了下去,还特意往外挪了挪,给里侧留出了足够空间。

    那架势好像林亭松是要睡在他榻上似的……

    林亭松低头看着榻上那无赖,叹了口气,吹熄灯烛,爬到里侧躺了下去。

    黑暗中,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零星的犬吠。

    被褥是干燥温暖的,但林亭松却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脑子里很乱,胃里那被甜汤暂时压下的不适,在黑暗中卷土重来。

    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是隋寒翻了个身。

    紧接着,温热的手掌覆上他搭在腹部的手背上。

    林亭松想抽回手,指尖刚动,却被隋寒用力扣住。

    “不舒服?”

    隋寒的声音很清亮,听得出来他也一直没睡。

    或许是实在难受,或许是黑暗放大了孤寂,又或许只是那手掌的温度太过真实,太过让人想靠近。

    林亭松向后微微瑟缩了一下,脊背触到隋寒胸膛。

    隋寒反应很快,一手覆在他的上腹,另一只手从他的颈下穿过,稳稳将人拥住。

    隋寒的下巴轻轻蹭着林亭松的发顶,声音压得低低的:“胃气不通则痛,思虑伤脾,你不能总是把事都闷在心里。”

    林亭松轻轻叹了口气。

    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这样不露声色了。

    后来虽说身边有了金玉和林叔,但一个还像个孩子,另一个年纪又大了,林亭松不愿让他们担心,很多事自然也都不会说。

    “不难受了。”隋寒手臂微微收拢,声音柔和得像在哄闹觉的小孩子,“都会过去的。”

    种种情绪汹涌而上,林亭松缓慢翻过身,额头抵上隋寒的胸膛。

    干净的皂荚味涌入鼻腔,林亭松又往更深处埋了埋脑袋。

    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让人很安心。

    “你会一直在吗?”林亭松问道。

    “会。”隋寒把人紧紧拥在怀中,“对了,还有句话,我一直欠你呢。”

    隋寒深深吸了口气,缓慢道:“我心悦你,松儿。”

    不是在意,不是需要,不是任何迂回曲折。

    是最直白,最古老,也是最有重量的四个字。

    “从很久以前,或许连我自己都没看清的时候。”隋寒轻抚着林亭松的后背,继续说道,“其实之前说过很多意思差不多的话,但这句,我从未直说过。”

    他顿了顿,将下巴抵在林亭松发顶。

    “我想了很久,这话到底该怎么对你说,在哪对你说,我假设过很多场景,其实都不是现在这样。”

    “但不知为何,就忽然不想等了。”

    “松儿,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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