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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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极轻,极快,犹如蜻蜓点水。

    还带着一点微苦的药味。

    隋寒浑身一僵,分不清方才那一下是真还是幻。

    “及时行乐。”林亭松靠回床头,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帮我把灯熄了吧。”

    短暂的怔愣过后,隋寒眼底倏然暗沉,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情感骤然决堤。

    地猛地俯身,一手撑在林亭松枕边,另一只手扣住地的下颌。

    炽热的吻重重落下,不似方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近乎掠夺的强势,深入而绵长。

    林亭松闷哼一声,攥紧隋寒的衣襟,生涩却毫不退缩。

    直到两人气息乱作一团,隋寒才稍稍退开,哑声说道:“这才叫行乐,林大人学着点。”

    粗糙的指尖滑过林亭松下唇。

    林亭松的指尖顺着隋寒腰线向下,摸到腰间的玉带扣。

    卡簧轻响,衣襟便松了几分。

    微凉的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隋寒擒住地的手腕,哑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林亭松迎着隋寒的目光,漂亮的桃花眼中泛着氤氲,“隋大人刚教的已经学会了,想再多学点。”

    跟随自己的心,很难吗?

    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又如何?

    隋寒看着面前这张微微发红的漂亮脸蛋,又是心动又是心疼,狠狠将人揉进了怀里。

    心跳如擂鼓般交错,轰鸣,分不清彼此。

    空气中弥漫的渴望与克制同样浓。

    “好,那我便教你。”

    半晌,隋寒抬起头,指尖一勾一扯。

    林亭松的腰带应声散开。

    第36章 拾遗事

    微凉的空气钻了进来, 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滚烫的掌心随之覆上,熨帖着胸口,缓缓向下。

    顺着腰线继续向下探时, 林亭松下意识地向后一撤。

    虽然不过分毫,但还是被隋寒察觉到了。

    隋寒停下手上的动作,撑起身子看着床榻上的人。

    林亭松的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 可眼中那层薄薄的迷乱已经褪去了。

    隋寒深吸口气,身体里汹涌的火焰也跟着平息下来。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继续, 只是收回手,将林亭松的中衣拢好。

    “怕了?”隋寒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亭松没有回答。

    “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事,不清算干净, 这乐行得不踏实。”隋寒替他说出了心中所想,“不过, 既没想好,以后就别总撩拨我。”

    说罢,隋寒起身系好衣服,吹熄了蜡烛。

    “我若当真要了你, 可就不会再放手了。”

    房门轻轻合上,室内只剩林亭松的叹息。

    “想太多”果然百害无一利,连及时行乐都做不到-

    次日正午,二人来到了琅城郊外的一个村子, 据说严仵作这些年就是住在这里。

    村子坐落在山谷里,湿雾很浓,刚进来便觉得浑身黏腻得难受。

    村口几条黄狗稀稀落落的吠着,听起来垂头丧气的。

    二人顺着土路来到村尾一间木屋。

    屋舍低矮, 窗子被木板钉得死死的,被一旁的歪脖子老槐遮在阴影里。

    隋寒连叩了几次门都没有回应,身后却渐渐聚过来了不少村民。

    “喂!你们两个,做什么的?”那些村民并未上前,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喊道。

    林亭松朝着村民走了几步,拱手道:“近日路过琅城,顺路探望故人。”

    村中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问道:“瞅你俩这细皮嫩肉的,看着就像有钱人,我们这穷山沟怎会有你们的故人,快走快走!”

    林亭松沉声道:“我们找严然。”

    听到这名字,那中年男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认得那蛊婆?”

    “什么蛊婆?”隋寒眉峰一挑,冷声问道。

    人群里一个穿着破褂子的老者开口道:“外乡人,听句劝,回去吧,她那屋子去不得。”

    见有人开口,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起来。

    “她身上有蛊!刚回村子那年,村长家二娃帮她抬了下行李,回来就一直上吐下泻!”

    “老李家的羊,那年从她屋后头跑过,第二天就口吐白沫抽死了!”

    “还有村里脑子不好使的周老五,不知怎的和她搭伙过上了,结果才一年就死了!不是蛊是啥?”

    “太阳一晒,她身上的蛊虫就要飞出来害人,蛊虫飞出来她也会死!所以她白天根本不敢开门!”

    隋寒听得莫名其妙,跟着落樱画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蛊师,但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说蛊师,也从没见哪个蛊师因为害怕把自己关起来。

    隋寒上前半步,想让这些人闭嘴。

    林亭松抬手虚拦住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依旧平和:“诸位都亲眼见过她的蛊?”

    村民们支吾说道:“这……大家都这么说!好意提醒你们,怎么还不识好歹!?”

    “眼见都未必为实,更何况道听途说。”林亭松微微颔首,“感谢诸位好意了。”

    说罢,不再多言,返回木屋门口继续叩门。

    门内终于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轻声细语道:“他们说的……你们不怕吗?”

    林亭松对着门缝,缓声道:“严仵作若真有那等本事,怕是早就放个蛊把他们的嘴堵上了。”

    沉默良久,终于传来门轴被缓缓拉开的“吱呀”声响。

    苍白的脸庞隐在黑暗中,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外,又迅速缩回阴影里。

    “进来吧。”

    屋内燃着蜡烛,淡淡的草药味让人神清气爽。

    物件看起来虽陈旧,但干净整洁,旁边的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几大摞医书。

    严然缩在离门最远的角落,似乎刻意保持着和二人的距离。

    “你们……方才叫我严仵作,京中来的?”

    林亭松说明了来意,过去坐在严然旁边的木凳上,温声道:“我不怕,你也别怕。这次贸然来访,只是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些线索,这件事对北代的安危至关重要。”

    严然仿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低头道:录,你们回去看便是。”

    “想问你的自然是卷宗里没有的,那大祝到底是怎音陡然响起。

    严然猛地一颤,不过马上就冷静下来,依旧垂头看着脚尖,轻草,有毒。这东西本不会很快致死,只是会致幻而已,怪太差,自己没扛住。”

    一样。

    见隋寒又要逼问,林亭松抬头瞥了他一眼,话锋一转:“村民都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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