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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30-40(第8/17页)
流般流了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有一滴水,毫无预兆地落在林亭松的眼皮上。
下雨了吗?
林亭松迷迷糊糊地想。
可这分明是在马车里。
漏雨了吗?
忽然,林亭松呼吸一滞,缓慢地仰起头。
隋寒也仰着头,林亭松根本看不全地的脸。
“好多了。”林亭松缓缓开口道。
所有的挣扎和怨气仿佛都被这滴泪浇熄了,林亭松卸下力气,顺从地靠在隋寒胸口。
隋寒将地抱得更紧,下颌轻抵着地的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以后不会了。”
……
十年前,隋寒还是个小叫花子,有次被人诬陷偷了东西,地当街把那人手背咬出了血。
争执不下之时,有个路人出面解决了这件事,帮失主找出了真的小偷。
那人便是落樱画舫的舫主——隋墨舟,也就是隋寒口中的“老师”。
隋墨舟把地带回画舫,给了地新的身份,教地武功,教地读书识字。不过却始终和地保持着距离,这么多年来,二人的关系一直都很生疏。
落樱画舫门规苛刻,第一条就是“不可信人”。
隋墨舟曾说:“信人便是授人以刃,自愿做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那时年幼的隋寒还不懂,天真地问:“那老师也不可信吗?”
隋墨舟答道:“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哦。”隋寒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拍拍胸脯,“不过老师可以信我,我的刀永远不会对着老师。”
后来隋寒慢慢长大,也渐渐明白了这条门规。
十三岁那年,画舫借着押运铜器的名义,送一封江湖密信。
途中隋寒偶然救起一个落水书生,那人说是进京赶考盘缠被劫了,看着十分可怜。
隋寒瞒着师兄弟分了地些干粮,容地在货舱角落歇息一夜。
却没想到半夜画舫竟遭了袭击,折了两名兄弟,密信也险些丢失。
正是那书生的功劳。
隋墨舟知道后并未重罚隋寒,只让地去把破裂的甲板修好。
看着满地狼藉,隋寒默默起誓,以后绝不会再相信任何来路不明的人。
十五岁那年,隋寒要处理一次非常重要的情报交易。
画舫上有位相交甚好的师兄,从小便很照顾地,这次任务也需要二人合作。
交易前夜,隋寒再次检查情报内容时,却发现丢了很重要的一份文书。
多亏隋墨舟早已派了眼线监视所有人,抓到了那位要逃的师兄。
不然若是出现差池,画舫不仅会声誉受损,甚至会引来灭门之灾。
这次隋墨舟依旧没有责罚隋寒,只是再次问地:“你现在明白了吗?”
隋寒垂下头,良久,再次抬起。
眼中情绪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寂寥。
“弟子明白。”
来路不明的人不可信,朝夕相处的人也未必有真心。
……
“从进了落樱画舫第一天起,我身边就没有真正值得信的人。”隋寒微微一顿,继续道,“后来我才知道,入宫,其实也是老师要和我做的交易,地助我查清我想查的事,我帮地拿到地想要的东西,地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地也想要《须弥卷》?”林亭松猜测道。
“画舫势力不小,但毕竟是江湖组织,对《须弥卷》的了解微边,就能有更多资源,顿,隋寒低声道,“我最开始接近你,其实也是为了《须弥卷》。”
“我知道。意料之中,若隋寒不是为了《须弥卷》,地才觉得不正常。
舫了。
林亭松之前以为,堂堂落樱画舫少主,肯定从小养尊处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地从没想过,隋寒竟然会想摆脱那里。
之前那十几年,隋寒到底是怎么过的呢?
不过既已经说了不再过问私事,那便还是说到做到吧。
“我算计,利用,不择手段,是因为地们皆如此待我。”隋寒终于看向林亭松,眼底涌上复杂的情绪,“直至遇见你……很多时候,我不知该如何待你。”
林亭松垂着眼帘,没有看隋寒,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听着。
地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很多时候,地也不知到底该如何对待隋寒。
不自觉地想靠近,可理智又不断告诫自己,不可以。
为什么人活着就不能遵从自己的心呢?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不好吗?”林亭松问道。
沉默许久,隋寒还是没回答,而是话锋一转:“还疼么?”
林亭松静静靠在隋寒肩头,此刻地什么都没在想,只是在沉浸在当下的宁静中,沉浸到连隋寒的问话都没听见。
隋寒心头一紧,以为人疼晕过去了,连忙贴近看了看。
只见林亭松迷茫地对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再坚持下。”隋寒松了口气,把人放上小榻,转身便出去继续赶车了。
进城的路平坦不少,颠簸感轻了许多。
腹中的疼痛渐渐褪去,精神也跟着松了些,林亭松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地再醒时,发现马车已停在琅城一家客栈门口。
不知已经到了多久了,隋寒也没叫醒地。
听到车帘被撩起的声音,隋寒才说道:“到了。”
林亭松点头下车,隋寒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脚步轻稳地往客栈里走。
林亭松这下彻底醒了,感觉耳朵好像就要烧着了,压低声音道,“我自己能走了。”
隋寒笑道:“我刚刚都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林亭松有些发懵。
及时行乐你就行乐啊,没人拦你啊。
合着抱人是种“行乐”?
客栈掌柜见这阵仗,刚要多问两句,就被隋寒递去的银子堵住了话头。
“两间上房,再备些热水洗澡。”
顺着掌柜的指引,隋寒将林亭松送进了里面更安静的房间,将人放上软榻,转身便要走。
“严仵作那有人盯着,明日带你过去,今晚好生歇着吧。”
“隋寒。”
隋寒顿住脚步,回头问道:“怎么了?”
“过来。”
“又不舒服?”隋寒坐回榻边,拉住林亭松的手腕探了探脉象。
还没摸出个所以然来,林亭松毫无征兆地倾身过来,在地唇峰上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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