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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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松依旧跪着,闻言从布袋中拿出卦盘,又取出几枚铜钱,双手合握,来回摇动后撒在卦盘上。

    “父爻入墓,兄爻持世。看来贵人家中还有位如日中天的长兄。”

    贺兰骁微微一怔,冷声道:“说这矿的事。”

    林亭松余光瞥向贺兰骁紧绷的下颌,又将铜钱在卦盘上拨出细碎声响。

    “巽木化火……此卦看似飞龙在天,实则暗伏血刃,应爻临螣蛇,必有奸人暗中操弄。若执意前往,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不过此局虽险,却暗藏龙变之机。若能斩断奸人暗线,必见云从龙,风从虎之势。”

    虽说贺兰骁汉话学得不错,但这道家术语他还是听不太懂。

    “什么叫云从龙,风从虎?”

    “贵人若能摆脱奸人操控,就会像龙得云,虎得风一样。成为,未来的王。”

    面具后的瞳孔不自觉放大。

    成为,未来的王……

    林亭松手指滑过卦盘边缘,嘴角一勾,不需要抬头也能想象出贺兰骁现在的神情。

    算算时间,派出去的人应该也快得手了。

    “贫道还看出一件眼前事。”

    “说。”

    “艮位暗动,贵人在东北方位是不是动了土,现在看,恐怕是要生变。”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轰隆巨响,帐外的侍卫慌忙跑了进来:“主子,不好了!我们按着图纸刚找到一处东北的山洞,还什么都没做,就塌了!会不会……会不会是那传言……”

    “慌什么!”贺兰骁怒喝道。

    “道长若是真能镇住凶煞,赏金百两。”贺兰骁俯身道,紧接着拔出半截刀刃削落林亭松一缕鬓发,“若是没用,就只好把道长埋了,平息那龙脉的怒火了!”

    贺兰骁掀开帐篷,对着侍卫喝道:“把所有人都带过去!”

    林亭松跟着来到那坍塌的山洞,其他的矿工也都到了,人群中隋寒环着肩站在最末。

    这人倒真是皮糙肉厚抗折腾,昨天夜里难受成那样,这才几个时辰就跟没事人似的。

    山洞已经彻底塌了,洞口还有几只被砸死的野兔。

    矿工们看着那几只野兔的尸体,默默后退了半步。

    “道长布阵吧。”贺兰骁说道。

    林亭松面色如常地问道:“得先选定方位,矿脉图纸需要借贫道一看。”

    “没有图纸。”贺兰骁眸光一凛,盯着林亭松说道,“以这山洞为中心,大致向东西南北方向各十里,道长根据这个范围布置吧。”

    林亭松拿出卦盘又开始摆弄,过了许久,胸有成竹似的说道:“还劳烦帮忙准备三十六盏油灯,八十一条细柳枝,九叠黄纸和一罐朱砂。”

    贺兰骁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迅速帮忙备齐了东西。

    隋寒在人群后面看着林亭松一本正经地瞎胡闹,抬手捏着嘴角,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忙乎了将近一个钟头,林亭松终于在空地上摆出了个像模像样的阵,躬身禀道:“今日午时让两名乙木命格的矿工,站在朱砂标记处即可。未时便可开工,往后每日贫道都会根据方位重调阵法。”

    山洞坍塌让贺兰骁今日格外警惕,从布阵开始就亲自盯着。

    午时刚过,便让手下把林亭松他们三个带回了驿站,吩咐他们除了布阵时间,不得靠近矿上。

    正式开工前,又派人仔细搜了山林。

    零星几个樵夫都被迅速遣走,方圆十里也都被封了起来。

    不过好在大家同住驿站,林亭松每晚都会借着调整阵法保命的由头,把矿工们白天挖过的情况问个遍。

    没有人见过矿脉图,矿工们都是每日一早才知道当天要挖的位置。

    而且经常挖着挖着就被莫名其妙喊停了。

    不过常规矿脉挖个十几丈也就差不多了,可贺兰骁却经常让矿工们盯着同一个地方没日没夜地往深里挖。

    这云州矿下面到底有什么?

    那乙木命格的青年每日午后在驿站待得百无聊赖,为了多挣点银钱,求了好几天,终于也加入了采矿。

    这样每日下午,驿站里就只剩林亭松和隋寒两个人,方便了许多。

    挖到第六天,林亭松在布阵时终于发现了些端倪。

    正想着回来和隋寒细说,却见隋寒刚进门便靠着墙边坐了下去,用力揉着额角。

    天气越来越热,每日正午在太阳底下直挺挺站两个时辰,是有些受不住了。

    隋寒露出的半截手臂被日光灼得发红,发梢还凝着汗珠。

    林亭松敲开门找看守的侍卫说了几句话,片刻后便端着个粗陶盆回来了,舀出一碗端到隋寒面前。

    隋寒抬起眼皮,盯着碗底的零星几颗绿豆,问道:“特意给我讨来的?”

    “一大锅,人人有份。”林亭松把碗塞进隋寒手里,却被一把拉住,“那怎么不给每个人都舀一碗送去?”

    林亭松挣开隋寒的手,说道:“我倒是想,也得人家让我出去啊。”

    隋寒知道这人嘴硬得很,也不想戳穿。

    一口气把汤喝了个见底,自然而然地把碗递还回去:“劳烦道长再给盛一碗。”

    林亭松难得的顺从,把粗陶盆微微倾斜,尽量多捞出了几颗绿豆。

    看着隋寒乖顺地低头喝汤,林亭松鬼使神差地抬手擦了下他额头的汗珠。

    隋寒顿住,盯着碗底的绿豆,并没抬头,也没说话。

    林亭松抽回手,找补了句:“还行,没发热。”

    隋寒依旧低着头,忽然就笑出了声。

    “笑什么?”林亭松问道。

    隋寒摇摇头:“没,汤挺甜的。”

    林亭松接过空碗搁在桌上,又从袖中拿出张皱巴巴的黄纸,坐在隋寒身边,低声道:“说正事。”

    隋寒歪着身子凑过去,那原本用来画符的纸上,用朱笔蜿蜒曲折地画着一些小路,还标注了相应的深度,看来都是林亭松这些天探出来的。

    林亭松指了指一个标注圆圈的位置,说道:“每次有人挖到这里,都会被叫停。”

    隋寒拿过纸,捡了根稻草,在错综复杂的路径中虚虚圈出几处:“这些才是真正的矿脉,想要挖红砂其实挖这几个位置就足够了。”

    “你果然看过真正的矿脉图。”林亭松抬眼看着隋寒。

    “该不会连你也相信,那东西是我想看就能看的吧?”隋寒双手一摊,“她那样谨慎的人,怎么会让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外人动一下?”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位置?”林亭松指了指图上被圈出来的几处。

    隋寒扬了扬眉毛,贴近林亭松耳边说道:“你还是小瞧落樱画舫了。”

    热气洒上林亭松脖颈,林亭松往后撤开头。

    他相信落樱画舫有这个实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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