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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25-30(第3/13页)
两人背着人群说了几句话,又往桌上砸了块金饼子:“这是额外的。不过若是敢耍花样,全尸都别想留!”
青年上前半步,草鞋在石板上擦出刺耳声响:“我是,不信可以问我的家人邻居。”
林亭松嘴角微微一勾,隋寒倒是有些本事,不到一天,就找到了这村里最爱钱的年轻人。
虬髯汉看着林亭松,问道:“可以了?”
林亭松摇摇头:“至少两人。”
虬髯汉正准备进村再去找,那青年忽然指了指对面树下的隋寒:“他,他也是,今早他还说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隋寒佯装惊惶地就要往村外走:“我只是路过歇歇脚,你们要送死可别带上我!”
虬髯汉上前一把抓住隋寒的后衣领:“谁让你走了!?”
“松手!”隋寒装作无法挣开的样子。
虬髯汉拔出弯刀,架上隋寒的脖颈:“敬酒不吃,吃罚酒?”
“有话好好说……”隋寒顿了片刻,双指夹住刀刃轻轻移开,紧接着伸出三个指头,“这个数?”
虬髯汉一把将隋寒推到卦摊旁边,接着看向林亭松,“道长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夜色漫过崎岖小路,两个多时辰后,矿工们被赶进一个荒废的驿站。
“以后你们就住这。”虬髯汉指了指桌上梆硬的粗面饼和一缸水,“吃完快睡,寅时出发!”
众人各自拿了饼,贴着墙角坐下吃了起来。
隋寒挑了两个,在林亭松旁边坐下,把稍软的那个递了过去:“道长靠吸天地灵气顶饱?”
“只能顶个半饱吧。”林亭松不动声色地把饼了接过去。
“这饼怎么有股怪味?”隋寒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吃了几口便放在一边了。
林亭松仔细品了品,除了硬,味道倒还行。
稍微有点膻味,估计是掺了羊奶,阿图兰人就好这口。
屋里的半截白蜡很快就烧完了,顶上的小窗进不来多少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众人最开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渐渐声音越来越弱,变成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林亭松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还没等睡熟,便被身旁人来回乱动的声音扰醒了。
“怎么了?”林亭松偏头问道。
黑暗中只能勉强看清隋寒的轮廓,但却能清晰听到他的呼吸很深很重。
“那饼好像不太对劲,吃得有点犯恶心。”隋寒声音有些发紧,“你怎么样?”
“我没事。”
“怪了,连你都没事……”
隋寒蜷了蜷身子,话音里似乎还掺了几分委屈。
林亭松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喝不得羊奶吗?”
隋寒猛然醒悟,那怪味就是羊奶的膻味。
太久没碰过,一时竟没吃出来。
隋寒从小便喝不得羊奶,有次不小心偷喝了,连着吐了好几天。
大夫看过后说他的体质受不了这种阴腻食物,从那之后,他便再没碰过了。
“我去叫人。”说着,林亭松便要起身。
隋寒抽出一只手按住他,说道:“不必,等这劲过去就好了。”
“就这么硬扛着?”林亭松问道。
“放心,有数。”隋寒喘了口气,忽然低笑道,“怎么?心疼了?要不给我揉揉?”
黑暗中,林亭松重重叹了口气。
“逗你的,别当真。”
话音刚落,温热的手便覆上了隋寒的胃腹。
“你……”
刚要出声,就被林亭松轻轻捂住了嘴。
指腹蹭过他干燥的唇,隋寒本能地想躲开,却被压低声音的“别吵”两个字钉在原地。
虽然看不清人,但隋寒能感受到林亭松离他非常近,近到连清浅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干净的皂荚味扑面而来,让林亭松想起在鸾台大牢里的那个晚上。
鬼使神差地,手指轻轻勾住了隋寒的衣摆。
温热的手探了进去,隋寒不自觉绷紧身体,后背撞上墙壁发出闷响。
等林亭松回过神来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直接把手抽出来似乎太刻意了,只能将错就错,装作大大方方的继续下去。
掌心下的皮肤冰凉,耳尖却烧得发烫。
过了许久,林亭松见人似乎是睡着了,才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刚准备把手撤走,却被攥住了手腕。
“还难受?”林亭松问道。
隋寒摇摇头,拿着他的手放回原处:“这样暖着舒服,放着就行。”
林亭松没再说话,侧过身子换了个姿势,把手又放实了些。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逐渐交叠。
一夜好眠。
屋子里刚露出些天光,林亭松便被开门声惊醒了。
他轻轻挪开隋寒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收回手,往右边挪了挪,拉开段距离。
来人张望了一圈,迈过睡得横七竖八的人,朝林亭松走了过来:“主子要见道长。”
林亭松跟着走出来,才看清原来这废驿站后面就是座山,看来就是要在这开矿了。
走进一处帐篷,面前的男子负手而立,脸上戴着个银面具。
“参见贵人。”林亭松恭恭敬敬地跪拜下去。
贺兰骁用刀鞘挑起林亭松下颌,废话不多说,直接问道:“砾州倒是有云阙观这么个地方,不过那边连年灾荒,那道观早没人了,我该怎么相信道长的身份?”
那两个虬髯汉昨日已经把林亭松的身份来历盘问了个遍,奈何林亭松是有备而来。
当年他和阿娘在塞北生活时,就是住在砾州城。
机缘巧合下,也在云阙观住过段时间,那里现在还有他的人。
林亭松把云阙观这些年的情况说了个遍,任凭贺兰骁怎么问,都没有分毫对不上的地方。
“贵人的手下说有不错的酬劳,贫道这才愿意走这一遭。”林亭松刻意带了点砾州口音说道,“想破这矿脉凶煞不是易事……若贵人不需要,兴许就是上天在助贫道避开这劫,那贫道也就不多叨扰了。”
“修行之人,竟也看得上钱财?”贺兰骁眯着鹰目说道。
“总要讨生活不是?贫道一路南行,帮了不少人,可功德毕竟不能当饭吃。况且,也得先想办法好好活着,才能帮更多人。”林亭松虽低着头,语气里却是不卑不亢。
阿图兰人对鬼神的信奉比中原更甚,贺兰骁原本也是想找个人来破一破这蹊跷再开工的。
没想到刚好碰上个现成懂行的,心想着也许就是天意。
“道长的身份我姑且信了,但道长的本事,要不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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